?王府九子,樂辰景最喜歡這個小弟弟,他知道他這個弟弟是所有兄弟間最為單純的一個,但是能力卻較其它的幾位兄弟更為出色,未入仕途,卻將仕途上的事情看的比誰都清楚明白,最難得的還有一顆赤子之心(悍妾當家636章)。網(wǎng)
樂辰風見他面色溫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當下便問道:“四哥,你這幾日怎么不去看妹子?”
樂辰景聞言面色一變,難得溫和的臉陡然變冷,當下冷冷的道:“小孩子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好,問大人的事情做什么?”
樂辰風一陣惡寒,不服氣的道:“我已經(jīng)及冠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了,四哥是怕見妹子!”
樂辰景懶得理他,扭頭便欲離開,樂辰風卻一把拉住他道:“我知道四哥在外面有女人了,可是也不用如此不好意思吧!西京里像四哥這么大的男子早已成了親,四哥有女人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樂辰景的面色一紅,想掐死他這個胡說八道的弟弟,樂辰風卻極不識實務的從懷里的掏出一疊畫冊道:“這是上次妹夫給鐵畫冊,我到如今還沒有弄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想去問妹夫又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八哥又太過古板,怕被他看到了罵我,所以就來問四哥了?!?br/>
樂辰景不太明白聰敏好學的樂辰風有什么不懂的的,當下微皺著眉頭把畫冊打開,才一打開,他的眼睛便瞪的如銅鈴一般,那一夜白玲瓏纏綿的情景猛的又冒進了他的腦海,他這幾日一直在努力忘記那一夜事情,原本以為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沒料到一看到那限制級的畫面不自覺的又想了起來,他的臉頓時紅的像布,呼吸也陡然急促了起來。
樂辰風沒有料到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當下忙道:“四哥,怎么呢?”
樂辰景暴怒無比,當上伸手重重的拍上了樂辰風的頭,然后大怒道:“不學好的渾帳,竟然沒事學安子遷那個人渣看春圖,這段日子是不是沒有教你就了不得了?就越發(fā)輕浮起來了呢?若是想女人的話去娶一房便是,居然在這里看這種臟東西!”
他越說越怒,如果樂辰風不是他最疼愛的弟弟的話,他暴怒之下只怕已一巴掌拍死他了,樂辰風被他罵的身子往后一縮,實在是不明白樂辰景為何會如此,心里又覺得有些委屈,不就是幾副畫嗎?四哥用得著如此動氣嗎?
樂辰風一手捂著頭一手去拿畫冊,誰知道樂辰景竟抓得緊緊的,他愣了一下,樂辰景便又拿那畫冊敲他的頭道:“我真是對你失望至極,你這個不成材的混蛋!”他怒氣難消,當下一用力,便將那畫冊給撕成了碎片。
樂辰風心疼加肉疼,卻又不敢說樂辰景,見樂辰景動那么大的怒氣心里也著實害怕。
樂辰景只覺得那一夜的事情一幕又一幕的在他的眼前回放,他的心頓時滿是躁動,那異樣的情結(jié)緒讓他有些抓狂,撕了畫冊還是解不了恨,又不能打樂辰風,當下怒氣上涌,一揚手便將身邊有一棵已有碗口粗的樹一掌劈斷。
樂辰風嚇的抽了一大口氣,原本還有些想要問的也不敢再說,樂辰景忿然離開,他卻一手捂著頭一手摸著胸口,實在是不明白他今日是怎么惹到了樂辰景。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紙,心里后悔不已。
安子遷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里暗暗好笑,他的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眼里滿是深思。
當天下午一回到驛站,烏錚便給皇帝遞了貼子,貼子中盡數(shù)他昨日在蘇府受到的對待,他的話素來就說的有三分夸張,雖然他的文采實在不怎么樣,也亂用形容詞,但是卻形容的極為嚴重。比如說如何細數(shù)他的寶貝戰(zhàn)馬馳風如何被蘇連城的管家羞辱,又是如何拔了的馳飛漂亮而又光潔的棕毛,再細數(shù)蘇連城的態(tài)度如何的惡劣,他登門送禮,卻當著他的表達了他對他送給蘇連城的三十八只青鳥的惡劣情緒;再細細的訴說他昨日里如何被蘇連城的下人給淋成了落湯雞,蘇家小姐又是如何的心高氣傲羞辱于他,讓他被再場的閨中女子嘲笑。還告訴皇帝那蘇小姐竟敢違抗圣詣,讓他把西京當成立客地。
那分折子里細數(shù)了昨日發(fā)生的種種,那形容詞用的可謂驚才絕艷,皇帝看到后只覺得有些頭疼。對于烏錚這個來自草原的漢子,皇帝實不想得罪,而蘇連城如今還有大的用處,也不能問罪。烏錚說的那些事情雖然都不是大事,但是卻也顯得蘇連城有些失禮。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一向態(tài)度比較中立的首輔辛仲山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彈劾了蘇連城:“微臣覺得蘇大人這一次奉詣籌款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激!雖然一直是盡心心力,而且沒有以身做責,這些天來朝中大臣哪家沒有捐贈?可是蘇府到如今也沒有以身做責。昨日里蘇小姐請賤內(nèi)赴宴時宴席上菜品有熊掌,山菇,鴨舌,鮑魚,海參等許多珍品。其中還有血燕做甜點,山珍做菜引,極為奢侈!賤內(nèi)說那樣的菜品就算是要在國宴上也難得一見,蘇大人身為朝庭的籌款官卻過著如此奢華的生活,讓人不得不生疑!”
他這一席話說的極為高明,沒有說蘇連城的品性,只說他不盡責,最后一句話卻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引開,暗示蘇連城借籌款這一事而中包私囊。
辛仲山的一席話一石激起千層浪,朝中立馬就有人站出來道:“微臣聽聞蘇大人最近這段日子常帶著兩千人馬四處籌銀,這本是圣上的意思,微臣等實不好說什么。但是私底下認為蘇大人的行為有些失當,他動不動就用那兩千人馬圍住朝中大員的府宅,那架式不捐錢子就要用強一般。微臣不才,雖然早已將家中所有的東西全部捐獻了出來,前日還被蘇大人圍了宅子!微臣的孫兒不滿周歲,前日里被蘇大人的侍衛(wèi)一嚇,連夜啼口不止,今晨小小孩童竟已咯血!還請圣上為微臣做主!”
蘇連城扭頭一看,卻是戶部尚書,他的眸子微微一瞇,眼里已有了一抹慍色,其實他除了那一夜圍年家的宅子外,并沒有再圍過其它人家的宅子,只是前日里他的確有帶人去了尚書的家里要銀子,當時那些軍士是在外面候著,他原本是想威嚇一番戶部尚書,不料今日倒被他反打一扒。
戶部尚書的話才一落,只見御史張平安站出來道:“微臣為臣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官員,圣上宅心仁厚,可是蘇大人行事終是欠妥,之前年家和魚家之事不過是蘇大人一面之詞罷了,雖然有違圣意,其中卻也有幾分曲折。微臣的小女也去赴了蘇家的宴會了,回來之后一直說那宴會太老家奢侈!微臣認為,蘇大人實有中飽私囊之嫌疑!否則蘇大人僅靠個人的俸碌,又哪里能過如奢侈的生活?蘇宅雖然不大,可是卻在繁華地段,那一處宅子價值千金,微臣聽聞蘇府在杭城也算是薄有資產(chǎn),但是再薄有資產(chǎn)也斷然不能如此奢華!”
蘇連城想起昨日的事情,心里知道蘇秀雅給他惹下了大禍,他在西京縱然極得圣恩,但是根基必竟不穩(wěn),而自從他那一日期設計抄了魚家和年家的家之后,朝中的大臣有多半對他又敬又怕,而洛王因為這一件事情處處在尋他的錯處,他自己的事情是件件樁樁都處理的極好,卻沒有料到蘇秀雅在家里鬧那么一出。
今日之事他早有所料,看到滿朝大臣們的指指點點,他一直淡然而立,站在那里不說話,背卻挺的直直的,仿佛他們說的話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皇帝看了御史張平安一眼,自從上次伍居正死后,皇帝便對御史心里存了三分怒氣,卻也知這些御史個個牙尖嘴利,張平安是洛王的人,這一次若是在大殿之上再鬧出什么事來,就實在是難以收手。
他淡淡的看了蘇連城一眼后道:“蘇愛卿,你有何話要說?”
蘇連城走出列來淡淡的道:“眾位大人個個都有真任實據(jù),微臣無話可說!”
洛王原本一直站在那里不說話,也沒有看蘇連城一眼,此時聽到蘇連城這么一說,卻些扭頭看了一眼蘇連城,眸光深了不少。
皇帝原本以為蘇連城一定會替自己辯駁一二,沒料到他竟這樣說,一時間就算是存了心想替他開脫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蘇連城卻又道:“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微臣說到底也只一個三品的通政史,和朝中根深蒂固的大臣們自然是沒有辦法比的。只是微臣素來行得正,站的直,這一次又是奉詣籌款,說白了讓誰掏出錢來都是在割對方的肉,所以這事注意了就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差事。對微臣而言,卻只有盡心盡力去做,得罪眾人大人也只為了完成圣上的詣意。至于說到我貪污之事,微臣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認,理由很簡單,那就微臣一兩銀子都未曾貪過。或許各位大人會反問我,若沒有貪,那宅子和銀子又是從何而來,微臣這里有一紙清單,還請圣上過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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