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見鬼了
順天府再一次傳召畢藍氏進衙門,依舊是阿汝在問話。畢藍氏打扮清雅,兩只手腕上各帶了一串佛珠。阿汝問道:“你信佛?”畢藍氏笑容沉靜,“無所謂信不信,最近出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前幾日去了祈福,希望這段陰云盡快過去?!?br/>
“對了,你見過于敏君嗎?覺得她為人怎么樣?”阿汝問道。
“沒見過,因為李中天從啦不帶我回家,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拜見他們。至于這于敏君的為人,我其實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中天說起的時候?qū)λ操澷p有加,相信為人不差的?!碑吽{氏說道。
“哦。本想從你口中問問這于敏君的為人,我們初步估計她會不戶是在外間得罪了些什么人,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請回吧。對了,李中天竟我們查證后得知,他并非兇手,不過我們暫時不能放了他,因為到現(xiàn)在他還沒供出他到底為何人頂罪?!?br/>
畢藍氏微微笑了,“他沒做過,定然不會獲罪,民『婦』堅信順天府不會冤枉一個好人?!?br/>
阿汝一語雙關(guān)地說:“當然,我們同樣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的人。你先等一下,我回書房取你上次那份供詞給你摁個手指模?!?br/>
“好?!碑吽{氏不疑有他,應聲坐著靜候。
阿汝剛走,便見一個丫鬟提著茶壺進來,她便是于敏君,路陽安排她提著茶壺入來為畢藍氏倒一杯茶,然后問一句,“你們那晚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這于敏君給畢藍氏倒完茶,便把茶壺放置桌面上,畢藍氏道了聲謝謝,沒有抬頭看于敏君,只端坐等候著。于敏君遵照路陽的吩咐,問了一句:“你們那晚說的都是真的嗎?”
畢藍氏猛然抬頭,瞧見于敏君的面容,嚇得當場驚叫起來:“鬼??!”
于敏君疑『惑』,她沒見過她,怎么知道她是鬼?大人不是說給了她一口陽氣,她現(xiàn)在看上去和人并無分別嗎?
阿汝走進來說道:“什么鬼?這是我們衙門的丫鬟。阿敏,你出去吧?!庇诿艟8I碜樱骸笆堑膸煚敗!庇诿艟吡顺鋈?,畢藍氏驚疑不定地看著她的背影,臉『色』一片煞白。阿汝裝作不知道地問道:“怎么了?你怎么會誤以為她是鬼?”
畢藍氏搖搖頭,手還在微微顫抖,“沒事,沒事,民『婦』,以為......”
“以為她是于敏君?她只是和于敏君有幾分相像?!卑⑷臧芽诠┻f給她,然后讓她摁上指模,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你不是沒見過于敏君嗎?怎么會知道她和于敏君相似?”
畢藍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在街上和她見過一面,那時候中天跟在她身后,民『婦』后來問中天才知道那是于敏君。”
“哦,原來如此?!卑⑷甑乜戳怂谎?,“你可以走了。謝謝你的合作?!?br/>
畢藍氏站起來,臉『色』依舊煞白,甚至身子都有些發(fā)抖,蒼白地點點頭,對阿汝說:“不用謝,那民『婦』先走了?!闭f罷,她失魂落魄地走了。
查果嶺和路陽從屏風后面出來,查果嶺疑『惑』甚深:“大人是何意圖?”
路陽喊來于敏君,查果嶺端詳許久,才認出她便是于敏君,只是她這副模樣和尸體所去甚遠,而早年也只是在兩人成親的時候見過一面,也難怪他認不出來,“你是于敏君?”
“大人,我們見過了。妾身和相公的婚禮,只有大人一人參見,妾身十分感激。”于敏君福福身子,也向阿汝道了謝謝,經(jīng)過方才的事情,她已經(jīng)明白了,當日和婆婆在說話的就是這位畢藍氏,也就是說她也有份殺害她。只是當時她并沒有聽見什么秘密,死得可真算冤枉啊。
“于敏君,你把事情的始末給查大人說一遍?!甭逢栒f道。
于敏君應道:“是的,事情要從那日早上說起.......”于敏君把事情說完,查果嶺和阿汝都張大了嘴巴,方才路陽只跟阿汝說這個是和于敏君有些相似的人,用來試探一下畢藍氏。如今聽完了于敏君敘述的前因后果,加上又知道了眼前這個是鬼魂,都不由得震驚。
路陽分析道:“當日李老夫人和畢藍氏在偷偷地說秘密,以為于敏君偷聽了,于是起了殺心。李老夫人把她(色色敲暈了,然后殺害一事,便是這畢藍氏所為。這畢藍氏的來歷不簡單,我剛才看了一下阿汝調(diào)查的資料,知道她是南遺族的人,所以懂得用骨針來封靈。她殺了人后,便用椿棍擾『亂』我們查案的視線。我說為什么李老夫人并沒有實施殺害于敏君甚至她并不在場呢,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于敏君懷孕,要是她在場,看到流血的程度,她無論如何也會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性』質(zhì)的出血。至于之后為什么會變成李中天出來認罪,這就要問他自己了?!?br/>
“大人真乃神人啊,連通靈一事都懂,既然此事已經(jīng)有了眉目,想必朝著這方面調(diào)查是沒錯了,而李中天那里,下官也會想方設(shè)法打破他的防線,下官估計,他以為殺人的是李老夫人,所以為母頂罪?!辈楣麕X腦筋確實轉(zhuǎn)得很快,馬上便理清楚了整件事情,找到了清晰的思路。
路陽伸伸攔腰,“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查,我還有事情入宮一趟?!边@兩日為了案子,她都是讓黃侍郎入宮述職,后天才是早朝,所以今天她是該入宮報道了。加上宛貴妃也多次派人出宮找,連太皇太后都抱怨她遲遲沒有入宮請安。
寒歌確實有些抱怨了,路陽最近忙得沒時間入宮,他連續(xù)兩天看到的都是黃侍郎,黃侍郎和路陽雖然都是說同一樣的事情,但他現(xiàn)在才知道路陽的聲音要比黃侍郎的好聽多了。
本以為路陽這日又不進宮,這廂剛用過午膳,便聽小樣子說路大人去了羽泉宮見宛貴妃,他無奈之下只得宣布:“擺駕羽泉宮。”素年笑了,“想不到大人竟用這個辦法讓皇上到羽泉宮去,想必是她覺得您這段時間太過于冷落貴妃娘娘了?!?br/>
寒歌淡淡地說:“她一向鬼主意多著,只是她把朕推給這個推給那個,自己就沒想過要朕么?”素年想了一下說:“大概是大人認為,這樣更好吧。”
寒歌搖搖頭,苦笑道,“也許吧,這樣的相處才無拘無束。只是朕有時候確實想念她要緊,又會怨自己給她太過繁重的工作?!?br/>
素年輕輕笑了,“能者多勞啊,大人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寒歌換了一身便服,今日天氣暖和了許多,他便帶著一把折扇,宛若斯文的公子,步行在春日的暖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