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揚進來后,四處看了下,在客廳坐下。
這個房間并不大,可處處溫馨,看得出來,薄煜是很用心在布置。
人家是名草有主了,而自己呢?想著二人并沒有多大差別,可這生活,越發(fā)的遠了。
“說吧,什么事?!币蛔拢§暇痛叽俪P開口,“你可別告訴我,你想我了什么的話,我嚴肅的告訴你,一個字我都不會信的?!?br/>
“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漫不經(jīng)心的語調(diào),楚肖揚悠然的看過來,“很簡單,合作?!?br/>
“兩家公司合作?在這個時候?”薄煜有些不確定,“你知道的,我的公司才剛剛起步,而我會做老本行。”
衣服的設(shè)計生產(chǎn)與銷售。
而楚肖揚做的,是房地產(chǎn)開發(fā),附帶炒股一類亂七八糟的。反正,觸及的層面很廣。
他們選擇的路,完全不同,自然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但,朋友就是,在需要幫忙的時候,勇敢的,第一個跳出來。
“我想接觸了。”
“你沒有共產(chǎn),又沒有資源,更加的沒有渠道,想要接觸這一行,難上加難,聽我一句,不要貿(mào)貿(mào)然的嘗試,不然你會想哭的?!北§献约壕褪亲鲞@一行起家的,行業(yè)內(nèi)怎樣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先前我做的牌子是有點名氣,可被老爺子和薄洵折騰了一下,又只能重新開始了。雖然,是有創(chuàng)業(yè)經(jīng)驗,怎樣都自信一點,但是吧,市場在變化,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br/>
楚肖揚的眼中閃過鄙夷:“從前的你,絕對不會這樣?!?br/>
“世事變化,我會這樣一點都不奇怪?!北§虾艿坏臄⑹?,“倒是你,自己的行業(yè)做得好好的,公司發(fā)展也不錯,怎么就有了不好的想法呢?”
“什么叫不好的想法?”楚肖揚仰躺在沙發(fā)上,手撐著腦袋,悠悠的聲音中帶著頹然,“不過是多一點選擇,多一條路,讓自己不至于那么慘而已。”
“那你該開心,因為你已經(jīng)做到了?!?br/>
“不提那些了,合不合作?!背P不想說廢話。
薄煜撐著腦袋遲疑:“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得好好的考慮一下,再回答你?!?br/>
“可以?!?br/>
“過幾天吧,這幾天手上的事,也弄不好。”薄煜言下之意是讓楚肖揚不要來打擾自己。
過幾天就過幾天,兩個人什么關(guān)系,這幾天能做的事有很多。
楚肖揚點了點頭。
說完了正事,薄煜就準備趕人了:“我這里是不留外人的,你可以走了。”
楚肖揚一臉的幽怨:“喂,你什么意思?落井下石?好歹也是朋友,做得這么過分,要臉嗎?”
“你啥時候見過我要臉了?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怎么,還錯了?”薄煜嫌棄的揮揮手,“趕緊的,速度離開,你要是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又來這話!”楚肖揚站了起來,卻沒有走,而是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薄煜意識到不對,趕緊阻撓:“干什么?我不需要外人!”
外人兩個字他說得重!
“鬧洞房啊,這么重要的時候,能不多鬧鬧嗎?過了后,就只能成為記憶了?!蹦睦镞€能再多鬧啊。
“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了哈。”薄煜趕緊掙扎,“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熱鬧,日子簡簡單單的挺好的,你就不要給我找事了?!?br/>
“不!”楚肖揚拒絕了,隨即他抬頭,揚聲大喊:“江黎,你快下來,我們要鬧洞房,不能放過薄煜!”
薄煜趕緊也喊:“你不要下來,我會生氣的?!?br/>
“速度,今天一定要讓薄煜知道厲害。”楚肖揚催促道,“你要是不下來也可以,但是,我決定了?!?br/>
意思就是,下不下來都是這結(jié)果。
“你你你……”薄煜跳腳,“是之前說正事我才放你進來的,這說完了正事就要鬧了?”
“鬧!”周亮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薄煜傻眼了:“難道我沒有關(guān)門?你怎么出現(xiàn)的?還有,白天你已經(jīng)給了我驚喜,晚上鬧過了,不用再鬧了!”
他拒絕到底。
“我們鬧小一點?!苯鑿臉巧舷聛砹?,“今天怎么說都是個很開心的日子,作為一輩子的紀念,隆重一點比較好。”
“對對對?!敝芰亮⒖谈胶?,拍了拍手的他,叫來了一群狐朋狗友。
這些人薄煜認識,都是平時喜歡鬧的。
這下,他完蛋了!
“嘿嘿,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逃得掉!”周亮摩拳擦掌。
薄煜臉黑了,到了這時候,他還想掙扎,左右的看了看。
“掙扎?你覺得你還有掙扎的必要嗎?”楚肖揚走上前一步,雙手叉腰,“還是放棄吧,免得遭殃的是自己?!?br/>
“你們,好過分!”薄煜切齒,“你信不信我弄你!”
楚肖揚無所謂的聳聳肩:“等到了那時候,你想怎么折騰,那就怎么折騰,我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的,只是現(xiàn)在……”
江黎就在一旁笑。
他們都是薄煜的好朋友,薄煜今天結(jié)婚了,聚在一起鬧騰一下也挺好的。
再說了,過了今天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聚在一起了。
江黎低下了腦袋。
“哎,你們啊你們……”薄煜切齒。
到了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得放棄掙扎了。
緩緩的閉上眼,咬住了牙齒,他攤開了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你們,都來吧。”
于是,這個晚上十分的鬧騰。
時間,總是很快地,轉(zhuǎn)眼之間,一天過了。
周亮與薄煜,江黎回了公司,開始了再一次的創(chuàng)業(yè)。
而蘇寧寧呢,并沒有什么事,這里走,那里看的,日子也算瀟灑。
只有楚筱筱,在思考了一天后,找到了楚肖揚。
楚肖揚在看到楚筱筱那堅定的模樣時,怔楞了下,隨即才問:“你這兩天怎么了?”
先前江黎的婚禮,她才應該是那個鬧得最開心的人,然而,她沒有鬧。
楚筱筱微微一笑:“老哥,你想什么呢,我并沒有怎么樣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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