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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小色媽 你們看這次的機器人大賽了

    "你們看這次的機器人大賽了嗎我現(xiàn)在就是一整個大寫的懵逼!不是說?;ㄊ腔ㄆ繂峄ㄆ窟@么牛逼的嗎!"

    "我也懵了,我以為校花真就去玩的,沒想到……人家竟然沖進了決賽!""……我收回以前說得那些話,?;ú挪皇菍W渣呢,學渣是我才對!"

    這幾天,科大的論壇熱鬧得不得了,旬柚再一次成為了論壇頂流。對于科大的學生來說,進決賽不是什么大事,畢竟他們學校還出過不少冠軍亞軍呢。

    如這種級別的賽事,前幾名一般都是被極大高校瓜分了。能與科大相較的,也就東理和南工大了。

    但旬柚不一樣。

    她的學渣花瓶形象可是深入人心,結果有一天,大家心目中的學渣花瓶竟然打敗了不少學霸,以"學渣"之身躋身決賽!

    這可不是光用運氣就能解釋的。

    如果說過了旬柚第一輪淘汰賽,還能說有僥幸的成分在,但是打進決賽,可就不是僥幸了,而是需要真材實料。

    這比賽可是有直播的,做不了假。大家又不瞎,自然看得出旬柚是不是有真材實料。反正與姜云可的這一場比試,徹底讓科大的論壇炸了鍋,也讓旬柚頭上的學渣花瓶頭銜搖搖欲墜。

    如果進了決賽都還是學渣,那他們這種算什么豈不是連煤渣渣都算不上!

    "我為我自己的言論道歉,?;ㄅ1?"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為什么給了一個人美貌、金錢,還要給她智商啊嚶嚶嚶,幕了幕了。我們就是女蝸娘娘隨便扔的泥點子吧!"

    "說實話,起初我本來還等著看校花的笑話呢。一個表演專業(yè)的學生,意然去參加這種超專業(yè)的塞事,這不是去搞笑的嗎結果………好吧,事實證明我才是那個笑話!"

    "真的沒想到,旬柚竟然比姜云可還厲害,我本來以為這場比賽會是碾壓式的。"

    "嚴格來說,雖然姜云可這次輸了,但旬柚和姜云可之間還是有一點技術差距的。如果不是姜云可的機器人出了故障,這場比賽肯定不會輸。"

    "樓上你自己也說了這是比賽,比賽上可沒有如果一說。當然這次比賽也沒有運氣之說。身為參賽選手,在選擇拿下三面紅旗之前,就應該做好出錯的準備。但很顯然,姜云可沒有做到這一點。"

    "同意+1。機械學院學生表示,這次是姜云可太冒進了。如果她可以再謹慎一點,那結局未定。"

    "同意+2。本專業(yè)學生表示,雖然目前看來旬柚與姜云可之間還有一點技術差距,但是大家是不是忘了一點-旬柚可是跨專業(yè)!"

    "不錯,這才是我最佩服?;ǖ?。表演專業(yè)與機械工程自動化可搭不上一點邊。前前后后不過一個多月時間,校花能取得這個成績,足以稱得上是天賦異稟。"

    "也不一定吧。旬柚家里有錢,肯定可以請到厲害的名師的。"

    "名師出高徒不錯,但是如果學生太笨或者不努力,是絕對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的。作為本專業(yè)的學生,我可以很負責的說,雖然我已經(jīng)學了兩年,但還真不一定能達到?;ǖ募夹g水平。"

    其他專業(yè)的學生可能看不出,但是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相關專業(yè)的學生卻非常清楚旬柚想要取得現(xiàn)在的成績首先就證明了她智商不錯。

    但是能夠考上科大的學生,就沒有笨的。所以,想要脫穎而出,那必定還需要付諸更多的努力。

    "表演專業(yè)大二的學生插一句話,說起來,這一個多月?;]有逃過一節(jié)課。我有一次經(jīng)過她的座位,無意中瞟了一眼,結果差點沒驚瞎我的眼睛。?;ㄔ谧鼍碜樱液闷娑嗫戳艘谎?,感覺自己看到了天書,反正我一道題都沒看懂,看了個寂寞。"

    "我也看到了,當時也沒多想,還以為校花在裝……是我狹隘了。"……

    總之,因為這兩場比賽,旬柚的形象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不但在科大和電影學院的討論度增高了好幾倍,甚至還火到了校外。

    因為有第一場淘汰賽的宣傳,旬柚已經(jīng)積累了一批顏粉。到第二輪淘汰賽,甚至直接沖上了熱搜前二十名!

    不過她沒有開微博,網(wǎng)友們只能去科大官博下方嗷嗷叫,想要離美女學霸近一點。當然,作為與旬柚"旗鼓相當"的對手,姜云可也吸引了不少視線。

    真的了解機器人的人終究只是少數(shù),兩人的比賽中,旬柚的表現(xiàn)中規(guī)中矩,雖然也算有趣味,可是網(wǎng)友多半還是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外表上。

    倒是姜云可,她雖然輸了,但是因為操作比較驚險刺激,在外行人看來似乎更有趣味性,是以,也有不少看點。

    而且姜云可長相清秀文靜,氣質嫻靜,更符合大眾意義上的好學生。但她的比賽風格又與她稱得上無害的外表不一樣,充滿了攻擊性,因此也吸引了一波關注。

    再加上她的學習履歷確實很不錯,高考全市前二十名,科大高材生等這些頭銜加持,雖然比不上旬柚,但是也在網(wǎng)上小火了一把,成了不少人口中的美女學霸。

    但姜云可并不覺得高興。

    從聽到主持人宣布的結果時,她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恐慌和恥辱之中,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祁岸。

    她輸了,輸給了旬柚,輸給了她看不上的對手。

    再想到上臺前,她說得那些話,姜云可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為什么要去摘第三面紅旗"姜云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祁岸身邊的,她只聽見青年冷靜地說,"小可,我以為你足夠了解自己的能力。"

    在上臺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討論過戰(zhàn)術,并定下最合適的計劃。但姜云可因為一念之差選擇了更激進的戰(zhàn)術,最終,一敗涂地。

    ……抱歉,是我錯了。"眼淚終于忍不住,大滴大滴的從眼里落了下來。姜云可身子晃了晃,白著臉道,"是我連累你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我就想成績能更好一點,我不想讓你失望。對不起,對不起……"

    "哎,小師妹別哭了。"祁岸還未說話,見姜云可哭得厲害,旁邊其他人只能安慰道,"沒事沒事,以你的成績應該能進決賽的。一次比賽而已,沒關系的。"

    "對對對,再說了,反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沒輸給其他學校的嘛。""不錯,星光隊也是我們學校的,都一樣都一樣。"

    姜云可心頭一堵,只覺一股悶氣壓在了心上,一時間眼淚都忘記流了。

    見此,其他人松了口氣,以為是安慰起了作用,忙道∶"最后的結果要明天比賽全部結束才會公布,你剛比了賽,估計也累了,要不先回酒店休息"

    "我……"姜云可現(xiàn)在確實不想待在這里,她忍不住看向旁邊的祁岸,卻發(fā)現(xiàn)青年深邃的眼睛正望向別處。

    她順著看了過去,入眼的便是被眾星捧月的旬柚。

    她身邊圍了很多人,歡笑聲不絕于耳,幾乎要淹沒了整棟體育館。她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猶如烈陽,幾乎要灼傷了別人的眼睛。

    漫天的鮮花不要錢的圍著她轉,包圍了她整個人,就像是置身于花海間一般,夢幻美麗得不可思議義。

    哪怕她站得位置不算顯眼,可這一刻,場中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是那般的耀眼,耀眼得刺目之極。

    但其實旬柚現(xiàn)在可尷尬了,差一點連臉上的笑意都快維持不下去了,只因為王京京這個棒槌實在是太讓她社死了!

    這里是比賽現(xiàn)場,又不是結婚現(xiàn)場,搞得是個什么樣子啊!簡直太中二了。

    旬柚覺得身上也火辣辣的,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成了動物園里的猴子,被無數(shù)人參觀,渾身不自在。

    "…老師,"她靠近了身旁的晏時今,低著頭小小聲道,"咱們跑吧"

    聞言,晏時今看了她一眼,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靜如幽水,落在了女生那張紅紅的漂亮小臉上。眼底深處微微有些迷惑。

    旬柚卻把他這反應當做了同意,不等晏時今說話,她忽然抓住了青年熾熱的手,深吸一口氣,然后埋著頭猛然朝外沖。

    "走,咱們快跑,我不要和王京京待在一起了,太幼稚了!"

    旬柚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也太出乎意料,晏時今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拉著跑出了體育館。聽到她這話,他眼里的迷惑更深了一些。

    只是旬柚跑得太快了,風吹在了他們的面上,周圍是喧嘩的人群,讓晏時今一時沒有機會開口。

    "誒旬柚,你去哪里!"

    身后,王京京的大嗓門跟了上來,"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咱們還有項目沒有做呢!旬柚,你等一下,別跑!"

    一聽這話,旬柚跑得更快了。

    不用想,她也知道王京京口里的那些項目會讓她多社死。所以,此時不跑還待何時跑快點才是最好的方法!

    直到出了體育館,回了酒店,旬柚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晏時今自然跟著她停了下來。只是與滿頭是汗、粉臉通紅的旬柚不同,青年的呼吸都沒有亂-瞬。

    沒辦法,誰讓人是大長腿呢。

    旬柚羨慕的看了一眼那雙又長又直的大長腿,撫了撫自己跳得極快的小心臟,喘息道∶"總算是跑出來了,沒讓王京京逮到。"

    "你贏了比賽,你不喜歡她們給你慶祝嗎"晏時今忽然出聲。

    …也不是不喜歡,"旬柚揉了揉自己還在發(fā)著燙的臉,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你不覺得她們的行為太幼稚了嗎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

    "所以就算慶祝,也要用成年人成熟的慶祝方式嘛。旬柚這話說得非常理所當然。

    晏時今不由又看了她一眼,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段不算特別清晰的記憶——也不知是那一世,當時旬柚與祁岸還是男女朋友。祁岸也參加了這場比賽,并且一騎絕塵,得了第一名。

    那時,面前的女孩也傳了一身熱辣的裙裝,手里舉著"祁岸必勝"的牌子,旁邊也跟著一群青春靚麗到花枝招展的女孩,對著賽臺上撕心裂肺的大喊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看上去,與現(xiàn)在的王京京她們也沒什么不一樣。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他的目光太過直白,旬柚自然注意到了,不知為什么,她敏銳的覺得她家晏老師像是在腹誹她,旬柚瞇了瞇眼睛,問道,"你是不是在心里說我壞話"

    "我…""叮鈴鈴

    晏時今頓了頓剛啟唇,只是才剛說了一個字,旬柚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王京京的電話。旬柚嘆了口氣,按了接聽。

    不等王京京說話,她搶先道∶"我已經(jīng)回酒店了,你們也快點回來,今晚請你們吃飯!"說罷,不給王京京反應的機會,旬柚迅速掛斷了電話。

    然后,她又給助理打了電話,讓她好好安排,今晚她要好好慶祝一場,"記住了,環(huán)境一定要布置的喜慶一點,高級一點,漂亮一點,懂不還有食材,對,必須選最好的,以最快的速度送過來。場地場地當然要大氣,我又不是付不起錢。"

    "無人機表演可以,也來一場吧。多少臺當然是越多越好"

    女孩滔滔不絕的說著,清脆的聲音如珠落玉盤,好聽是好聽,但未免話有些太多了,要求也過于多了。

    晏時今垂首,最先印入眼簾的便是那兩瓣不斷開開合合的唇瓣。

    花瓣一般嬌嫩鮮妍,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卻過于繁忙了一些。

    只聽著那些五花八門的各種要求,光是隨便想象,也能猜到如果真按她的要求布置,到時候慶?,F(xiàn)場,肯定會比婚禮現(xiàn)場還要華麗張揚。

    "對,暫時就這些了。至于其他的,等我想到再補充。"等旬柚再次掛了電話,已經(jīng)過去至少十分鐘了。

    "晏老師,今晚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都可以給你找來!"旬柚收起手機,仰著頭一揮手,特別大氣的說道。

    晏時今的手動了動,不由自主的朝面前的女孩伸了過去,只是伸到一半,卻又忽地頓住了。"晏老師,你怎么了"

    旬柚微仰著頭看著他,黑亮如辰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帶著疑惑。

    "……沒什么。"須臾,晏時今把手重新收了回去,輕聲回了一句,"不用特意準備什么,我都可以。"

    重新放回身側的手指緩緩拽緊。

    他不經(jīng)意的一瞥,視線落在了墻上的日歷上,十一月十八號,距離那個日子又近了一些。

    旬柚的助理行動力非常強,短短一個下午,便把自己老板那些堪稱離譜的要求都完成了。等到下午六點,旬柚一行人到時,場地已經(jīng)全部布置好了。

    打眼望去,五顏六色的鮮花和氣球幾乎遍地都是,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彩燈,美輪美奐猶如仙境。

    微風吹來,一陣花香迎面而來,更是舒爽。旬柚表示很滿意,大方的給助理發(fā)了一個大紅包。

    她直接包下了酒店的最上層,從這里看,上方是仿佛觸手可及的絢麗星辰,

    旬柚和王京京,包括姐妹團們都是愛玩會玩的。今天既然是旬柚請客,小姐妹們肯定是不會客氣的。

    因為她的比賽結束了,所以旬柚心里壓力去了一大半。再想到今天賽臺上姜云可那蒼白的小臉,旬柚心情大好,很快就與王京京她們玩瘋了。

    沒了克制,她喝了不少酒,粉白的臉龐很快便紅了起來。

    "晏老師……晏時今呢"旬柚玩了一波,忽地想到了什么,朝著四周看了看,很快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青年。

    他的面前,一只黑貓正隨著音樂與其他人一樣,瘋狂的擺動身體,跳得有模有樣的,特別喜人。但喧鬧的世界里,青年卻像是活在另一個世界。

    安靜、沉默、孤獨,仿佛與這世界格格不入,又仿佛是在身周筑起了一層厚厚的冰墻。

    他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坐在角落里,安靜地看著玩鬧的她們。那雙黑深干凈的眼里,此刻卻沒了平時的清澈,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

    許是沒想到旬柚忽然轉頭,晏時今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兩人的目光頓時撞在了一起。

    他微微一證。

    而旬柚,已經(jīng)拿著一瓶酒朝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她明顯已經(jīng)有些醉了,腳步晃晃悠悠的,雙眼帶著一股迷離,差一點就坐到了地上去。

    "小m心。"

    晏時今反射性的伸出手,拽住了旬柚的手,只是或許力道過于大了一些,旬柚輕輕啊了一聲便朝后倒。

    下一瞬,一具溫暖柔軟的身體落在了他懷里。

    "晏老師……晏時今,謝謝你啊。撞疼你沒我……嗝……我現(xiàn)在就站起來!"她醉得有些厲害了,身子軟綿綿的,想要站起來,卻使不上力。

    旬柚皺了皺眉,嘿了一聲,再次用力站起。

    結果沒想到這次用力過猛,她眼前一黑,軟軟的身子往后一仰。

    "小

    只可惜晏時今嘴里那個心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女孩柔軟的身體已經(jīng)又落了回去,重重地撞在了他堅硬灼熱的胸膛上。

    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晏時今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與他的身體一般,在這一刻似乎凝成了僵硬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