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們只查到了和黑虎幫有關(guān),其他線索似乎被人抹掉了,我們沒有查到黑虎幫為什么要針對夫人,還有,昨晚,黑虎幫被人滅了,坤哥被連人帶證據(jù)都送到了警察局,估計再也出不來了!”
梁景銳聽了,沉默了會兒,道:“好,知道了,這件事就這樣吧,不用再查了!”
喬語看著梁景銳掛了電話,聽到內(nèi)容的她不由奇怪道:“為什么不查了?”
“是顧予寒做的!”梁景銳雖然萬分不愿意,但仍然將昨晚顧予寒及時趕到,救了喬語的事說了。
喬語想了想,看著別扭懊惱的男人,眼睛一轉(zhuǎn),抱著梁景銳道:“景銳,你和他是不一樣的,改天我們請他吃飯!”
聽到我們這個詞,梁景銳心情大好,突然不懷好意地道:“小語,如果你再不放開我,那我們不如來做晨運吧?”
喬語聞言,立即放開了梁景銳,還推了下他,嬌嗔道:“流氓!”
兩人笑了會兒,梁景銳突然嚴肅道:“以后不許去酒吧,還有不管去哪兒,都要給我說聲!”
喬語楞了楞,看著梁景銳眼中的擔(dān)憂,笑著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梁景銳就約了顧予寒,人情欠的越久越難還清。
顧予寒來到時,就看到梁景銳和喬語坐在一起說笑,腳步一頓,眼神黯然,正了正臉色,來到兩人身邊。邊落座邊道:“怎么想起請我吃飯了,還兩個人一起?”
喬語點了點菜單,道:“先點餐吧!”
梁景銳道:“是要感謝你昨天晚上救了小語!”
顧予寒手一頓,淡笑道:“不用了,我和喬是好朋友,不用這么生疏!倒是梁總裁,我不相信你的目的這么簡單!”
顧予寒犀利的眼神透過菜單上方緊緊地盯著梁景銳。
喬語好奇地看著梁景銳,但是沒有說話!
梁景銳一笑,贊賞道:“不錯,今天有個合作想和顧先生談!”
這倒是奇了,顧予寒放下菜單,道:“我們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領(lǐng)域不同,梁氏是做國際貿(mào)易的吧?我們是安保公司!”
梁景銳搖搖頭,正色道:“昨晚小語的事讓我心下很擔(dān)心,我不想再重蹈覆轍,所以,想在梁氏之外,發(fā)展一個自己的安保部門,和FC的合作,可以說是互惠互利,正好小語也很熟悉貴公司,所以,這個部門就由小語來負責(zé)!”
喬語驚訝地道:“景銳?”
梁景銳對著喬語笑笑,道:“這樣我也放心一些!”
顧予寒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刺眼,突然道:“可以,有生意不做是傻瓜,只是~梁總裁的這個合作是多深的程度?”
梁景銳身子靠前,靜靜地看著顧予寒的眼睛,緩緩道:“全面!”
顧予寒一笑道:“梁總裁說笑了,想必你也知道,F(xiàn)C安保公司身后是國際組織FC,游離在法律的灰色地帶,雖然沒有觸犯各國,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梁總裁的全面合作也包括這部分嗎?”
梁景銳沉吟了下,道:“開個條件吧!”
顧予寒反問道:“梁總裁能付出什么?”
“每年FC組織30﹪的支出由梁氏承擔(dān),小語要有和溫良同等的職位,并且FC要全面保護小語的安全,接不接任務(wù)由她自己決定!”梁景銳看著顧予寒,認真道。
“景銳?”喬語不贊同道,她曾經(jīng)在FC待過,知道這30﹪意味著什么,何況僅僅是為了她,這不值得!
梁景銳拍拍她的手,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顧予寒。
顧予寒看看兩人相握的手,笑道:“成交!”也好,這樣,他就離小語更近了!
喬語心中一暖,知道景銳這樣,是不想再欠顧予寒的情,還能為自己的安全加一層保障!
與FC的合作全權(quán)由喬語負責(zé),第二天,喬語就來到了FC安保公司,看著熟悉的大樓,不由得感慨萬千。
溫良已經(jīng)聽顧予寒說了,欣喜地迎上來,道:“歡迎你,喬經(jīng)理!”
喬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頭兒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吧,再說我就是個掛名經(jīng)理,也不一定要來上班的!”
溫良笑笑,將她迎進去,邊走邊道:“G在辦公室等著,我?guī)氵^去吧!”
喬語點點頭,來到顧予寒辦公室外,溫良突然指了指隔壁的辦公室,道:“這是你的辦公室!”
然后帶著她直接進了顧予寒的辦公室,只見他剛剛放下一份文件,抬頭笑道:“喬,你簡直就是我們的財神爺啊,剛剛有個大單,任務(wù)也簡單,就在本市,你接不接?”
喬語沉思了下,道:“你說!”
“著名畫家蘇岐山回國辦畫展,就在本市,請我們公司做安保工作!”
喬語驚訝道:“就是那個國畫界的泰斗人物蘇岐山!”
不怪喬語驚訝,就連她這個不怎么懂畫的人都知道這位畫家,可想而知蘇岐山的名氣了,據(jù)說,他的一副作品曾在拍賣行拍出了高價,可以說是還在世的畫家中,拍價最高的了。
顧予寒點點頭!
喬語想了想,道:“好吧!”
顧予寒將手里的文件遞給喬語,繼續(xù)道:“還有,蘇家希望安保工作一直持續(xù)到畫展結(jié)束,直至離開本市!期間,蘇家所有的畫以及重要家人都要受到保護!”
喬語看著手中的資料,點點頭,道:“這是當(dāng)然的,只要他們出得起價錢,就是不知道他們需要保護的家人有幾個?”
突然,喬語翻資料的手一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顧予寒看著喬語的神色,道:“除了蘇岐山外,就只有他的獨生女兒,蘇媛媛!”
喬語頭疼地想,為什么最近到哪里都會碰到這位大小姐呢?想反悔,但轉(zhuǎn)念一想,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顧予寒了,再說,她為什么要回避有蘇媛媛的地方?合上資料,喬語干脆道:
“好,時間?”
顧予寒看了看行程安排,道:“后天畫展開始,明天就要到畫展舉辦的地方去,因為有些畫已經(jīng)提前到了!”
喬語點點頭,隨即和顧予寒商量了些細節(jié),就和一直沒說話的溫良出了辦公室!
來到溫良辦公室,喬語奇怪得問道:“頭兒,剛剛為什么一直沒有說話?”
溫良笑笑,道:“沒什么要說的,你做的很好,這我就放心了,正好,我也要離開了!”
喬語驚訝道:“頭兒,你要去哪兒?”
溫良拍拍她的肩,道:“我也該頤養(yǎng)天年了,難道你還要我干一輩子呀!”溫良感慨的道,“咱們這一行,能像我這樣平安退休的,可不多?。 ?br/>
喬語心中愧疚,梁景銳要求喬語的職位和溫良一樣,可溫良是一個地區(qū)的總負責(zé)人,這樣一來,溫良豈不是被自己~
溫良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和你沒關(guān)系,再說我這樣,可是難得的善果??!你應(yīng)該替我高興!”
喬語吸吸鼻子,抱了抱溫良道:“好,有時間去看你!”
溫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看著喬語,感慨著當(dāng)年橫沖直撞的丫頭也長大了!
突然,想到顧予寒,溫良神色猶豫了下,想了想,道:“小語,你~要小心G”
喬語吃驚道:“為什么?”
溫良為難地想了想,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又笑道:“沒什么,反正你注意著就行!”
喬語只好按下疑惑,點點頭!
回到家,喬語對梁景銳說了今天在FC的事,提到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梁景銳的心立即提了以來,問道:“危險嗎?”
“不危險,放心吧!”
看著心大的喬語,梁景銳暗嘆口氣,其實他也不愿意小語和顧予寒走得太近,因為他看得出來顧予寒對小語的心思,但他相信小語,而最重要的是小語的安危!
最近似乎有人在針對小語,可惜,對方將一切都做的很干凈,什么也查不到,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梁景銳很害怕這些未知的危險傷害到小語!
點點頭,梁景銳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次日,喬語將語然托給陳浩和齊秘書,甩甩手就走了,陳浩命苦地看著高高的文件,只好轉(zhuǎn)頭去找齊秘書尋找安慰去了,你說,總裁就不怕有天他和齊秘書聯(lián)合起來,將語然占為己有嗎?
經(jīng)過精心的準備,畫展明天就要舉行了,喬語認真地做著最后的檢查,一幅畫一幅畫的仔細檢查過去,到最后一幅時,突然楞住了,這幅畫好特別啊,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了古代戰(zhàn)后的場景,伏尸遍野的背景下,只有一位戰(zhàn)士背對著扶劍站立,喬語心中一動,曾經(jīng)她也在部隊呆過,看著畫,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那畫中莫名地透著一種悲涼,卻又不悔的信念!
“一將功成萬骨枯,自古以來,建功立業(yè)是每個男人的追求,所以,他們需要有人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他!”
喬語沒有回頭,她知道來的人是誰,蘇媛媛,只見她來到這幅畫前,淡淡道:“就是不知道喬小姐是不是那個人?”
喬語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看著畫,平靜道:“可是,我看到是戰(zhàn)友戰(zhàn)死沙場的悲傷,多少人家破人亡,失去親人,但為了保家衛(wèi)國,這一切就都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