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晨回到小鎮(zhèn)藥鋪的時候,書薇已經醒了過來,只是虛弱的身體讓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公子你可回來了,那姑娘死活都要老生把你找來……藥也不吃,公子還是自己端進去給她吧。”老郎中將手里的一碗苦口良藥遞給宣晨,這也是宣晨自己配出的幾味藥,補血活脈順氣,有幾種還是從丹藥里面分解出來的,雖然都是毒丹,但是藥材還是俗世稍有的靈藥,靈藥可沒有毒藥和良藥之分,良藥若用的不好也能殺人,毒藥用的好也能救人。
推門而入,而后將門輕輕合上。
躺在床上的書薇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帶微笑走進來的宣晨。
“有什么問題就問吧,問完就要離開這里了。”宣晨將書薇扶起來,把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把這碗東西喝了?!?br/>
書薇面色微紅,看了一眼宣晨之后就乖巧的將藥湯一飲而盡。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這樣……若是讓別人看見……。”
宣晨自然看見了書薇窘迫的表情,急忙將她的頭輕輕放下。
待宣晨的雙手離開之后書薇道:“你是什么人?……”
“這個問題太復雜了,簡單的說我是一個運氣一直不怎么樣的修士,也就是那種想長生不死與天地同壽,逆天而為,想死得快一點的人。”
書薇有點擔憂的說道:“你是不是很厲害,就是說……我們這樣的人在你們眼中猶如螻蟻一般?”
“我們也是生下來也是和你們一樣,一個平凡的人,機緣巧合之后我們就踏上了修真之途,如果說螻蟻那我們也就只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同樣我們也逃不過六道輪回,甚至說我們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只要我們死了就是徹底的干干凈凈的消失在這個世界,除非到了元嬰之后能奪舍他人的身軀,但是也有風險……”宣晨很想說清楚,但是對一個凡人說的在清楚在明白或許她也不一定會明白,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那種感覺。
書薇茫然的看著宣晨說道:“那我能和你一樣嗎?”
“以你的古根習武或許還有一點成就,若是修真……只怕沒有多大的作為,就算是用天雷谷的丹藥養(yǎng)你,最多不過會比普通武林高手強,最后還是免不了生老病死,連輪回都不能。”宣晨很認真的說道:“我不建議你這樣做?!?br/>
“那你為什么要……”
“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好回答,如果我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或許之前的我就是修士,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死了,現在我又活了。很奇怪是吧……我也感覺很奇怪,人總不能白死,也不能白活,有些事情我還想弄明白。”
書薇還想問些什么,才發(fā)覺自己根本就無從問起。
這樣的人,這些有點荒誕的事情,她沒有遇到過,自從被暮云州的封家收養(yǎng)至今,她也只是混跡那被封家統領的暮云州武林。
“對了,你是怎么惹上那些強盜的?”
書薇微微一愣說道:“我和一起在封家長大的伙伴,一齊行俠仗義,打抱不平事,商議去北赤州對付魔物,為九州安寧出一份力,沒想剛出了暮云州就栽倒了那群強盜手里……他們都死了……只有我逃掉了……呵呵,是不是太天真了?!?br/>
后面的事情宣晨也就知道了,書薇不甘心就留在這里偷偷摸摸的做些對那群強盜不利的事情,直到遇到了宣晨。
“暮云峰啊……封家和你什么關系?”
“寄養(yǎng)……或者是封家收養(yǎng)的一些孩子,你知道暮云州的封家?”
“當然知道了,當年我還闖蕩過江湖……我還知道暮云州有修士的大派,暮云峰,很有錢的門派啊,比這個金樽殿占著的地盤有錢多了?!?br/>
當然書薇不清楚宣晨究竟說的是什么,她一直以為暮云州的封家是武林大派,而封家的人也是這個州軍隊的將領。
“那么我現在說正事了,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原因你不需要知道,想問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和我一起走也很危險,至少有一段危險的時間。抑或是你現在馬上回暮云州的封家……”宣晨正色道:“也許今天晚上就有人要開始追殺我了。”
書薇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跟你走,但是你要送我去北赤州的軍營。”
“軍營,你一個弱女子去那里做什么,魔物已經有修士參與進去了,想來不用多久就能平了千年魔物之亂?!毙坎⒉恢罆睘槭裁匆欢ㄒボ姞I。
“我去找我的父親,張云飛?!睍焙苷J真的說道:“一個從小就把我寄養(yǎng)在封家的父親,我想見見他到底是如何為人父的。”
宣晨點點頭:“那就這樣決定了,你身體怎樣,能不能行動。”
“還能動,還請宣公子先出去,待會我們就走?!睍睊暝淖似饋恚骸叭绻幽軒臀遗c女孩子穿的衣物來就更好了?!?br/>
出去之后宣晨在小鎮(zhèn)的裁縫店,買了幾套粗布衣裳,合身不合身宣晨也只能大概的猜測,可一想到書薇那高聳的雙峰,宣晨感覺手里的衣衫好似都小了半號。
回到房內,當書薇穿上宣晨買回來的衣裳,頓時羞紅了臉。
果然是那高聳的雙峰幾欲撐破綢緞,跳出來。
宣晨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樣挺合適的,呵呵…既然沒有什么東西準備,那么馬上就走。”
告別了這個人煙稀少的小鎮(zhèn),宣晨找了兩匹老馬和書薇并肩而北上。
半月的時間宣晨躲過了很多不明修士,暫時還為被金樽殿的修士發(fā)現行蹤,書薇的傷勢也好了很多,只是和宣晨之間好像多了一點隔閡似的,至于究竟是什么東西引起隔閡她卻是不清楚,或許是因為男女有別,不愿意同宣晨站的太緊。
宣晨暗笑不已,沒想到開始大大咧咧的女子,還宣稱要嫁給他,沒想到現在二人同行卻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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