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鴻走了,他去幫傅筱琬取衣服,屋內(nèi)就只剩下傅筱琬一人,哦不,還有一只鬼。
見丁鴻出門了,傅筱琬立馬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從窗戶看丁鴻走遠了,她飛速的跑向老丁問道:“遺囑就在這屋里?”
老丁連忙點頭:“在這里,快進去拿。”說完他就先穿門進去了。
傅筱琬轉(zhuǎn)動門把也進了屋子,(每個房間都沒有上鎖。)老丁在床頭急切的招手:“快來,遺囑就在這里面!”
順著老丁指的方向一看,傅筱琬眨眨眼不解:“在這里?機關(guān)在哪?”
她記得老丁說是有機關(guān)的,可是這完全看不出來哪有機關(guān)啊,唔,難道說,床頭柜上的花瓶可以轉(zhuǎn)動,然后就有個暗格?
老丁指了指床說:“在床下面,你鉆進去,然后床頭的位置往里面摸一摸,有個凸起,按一下就可以了!”
傅筱琬臉黑了,啥,還要鉆到床底下去?活這么大,她還沒鉆過床呢。也罷也罷,反正這會兒也沒人看見,自己不說沒人知道自己鉆過床底。
默默的撇了一眼興奮狀態(tài)下的老丁,幽怨的嘆了口氣,認命的俯下身子,然后鉆進了床底,按照老丁說的順利的摸到了所謂的機關(guān)按鈕,用力一按。
咔擦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打開了,傅筱琬忙掏出手機照明,然后就看見墻面上的一塊木板打開了,露出了一個小方格。里面赫然放著一份文件。
遺囑!傅筱琬心底的那一絲不爽瞬間消失了,開心的取出了遺囑,然后從床底爬了出來。
老丁看見遺囑還在,傅筱琬成功拿到了遺囑,心中說不出的喜悅和激動,嘴里念著:“太好了,遺囑還在,遺囑拿到了?!?br/>
傅筱琬看了看手中的遺囑,許是機關(guān)小,所以遺囑是被折疊起來的。她也沒將遺囑拿出來看。直接就塞進了褲兜里,然后離開了房間,回到客廳等待丁鴻的回來。
半個小時不到,丁鴻就回來了。他氣喘吁吁的拎著一個袋子回來了??吹礁刁沌B忙遞了過去:“吶。你快去換洗吧!浴室在那里?!?br/>
傅筱琬沒矯情,衣服上的飲料漬早就干了,不過衣服還是臟了一塊。她也不想穿著這樣的衣服出門,便接過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換了衣服,傅筱琬便將遺囑塞進了裝臟衣服的袋子里,這才安心的回到大廳。
遺囑到手,傅筱琬心情放松下來,之后休息夠了便和丁鴻重新游玩,許是因為遺囑已經(jīng)拿到的關(guān)系,之后的游玩傅筱琬玩得很開心。
周末就這么結(jié)束了,夜里丁鴻開車將傅筱琬‘一家子’送回了住處。
傅筱琬在丁鴻走后沒多久就被游牧接走了,帶著到手的遺囑,當然,還告知兩位臨時父母,演戲到此結(jié)束了,結(jié)清了所有的報酬。
傅筱琬自以為這一切很順利,遺囑順利到手,丁鴻沒有懷疑,丁偉仁肯定也不知道,可是她沒想到的是,丁偉仁這個人竟然小心謹慎到在屋子里安裝了攝像頭的地步。
安裝了攝像頭,這也就是說,傅筱琬忽悠走丁鴻,然后拿到了遺囑這一事全被記錄了下來,也等于,只要丁偉仁去看監(jiān)控,就能發(fā)現(xiàn)傅筱琬是有目的接近丁鴻的,是為了遺囑而來的。
當然,這只是后話,因為丁偉仁安裝的攝像頭只有他自己一人能看,這種事,他哪能讓其他人監(jiān)控呢,而他也不是隨時隨地都在監(jiān)控的,所以傅筱琬目前還是安全的。
次日傅筱琬對丁鴻表示感謝,說父母已經(jīng)開心的回老家了,還有那送來的水果,父母也沒舍得吃,說是留給她,她不好意思要,要還給丁鴻。
丁鴻想,送出去的東西那還能拿回來啊,堅決不要。
最后傅筱琬無奈表示,收下水果可以,不過煙酒,她一個女孩子也用不著,一定要還。
在她的堅持下,丁鴻只得收回了煙酒。
周末的時間,丁偉仁是不會派人去屋子里搜查遺囑的,而他也知道周末丁鴻會回去,這次傅筱琬也被帶進了屋子,他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并沒有多想,他想的是,既然是兩個人去的,丁鴻在屋子里要盡地主之誼,肯定不會在屋子里亂晃,那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遺囑了。
遺囑到手,傅筱琬便開始和老丁商量,如何讓丁鴻懷疑丁偉仁,讓他對丁偉仁有所防備。
可是商量了許久,得出來的結(jié)論只有一個,沒辦法,畢竟丁偉仁現(xiàn)在是丁鴻唯一在世的親人了,那信任度是超強的,而傅筱琬,只是一個剛到公司的陌生人,雖然假扮過男女朋友,可信任度還是很低的,傅筱琬的話,丁鴻肯定不會信。
老丁呢,也是死前才發(fā)現(xiàn)丁偉仁的異常的,能及時留下個遺囑已經(jīng)很不易了,其他的什么都沒留下,而他身邊的老友更是沒有一個懷疑老丁是意外死亡的,傷心,有,可懷疑,沒有。
就在傅筱琬一籌莫展的時候,刑鈞再次主動聯(lián)系傅筱琬了。
依舊是請傅筱琬幫忙,說是有個案件比較棘手,想讓傅筱琬幫幫忙。
傅筱琬一心撲在丁鴻的事情上,本不想去的,可最后突然想,刑鈞是警察啊,如果他出面表示對老丁的死有所懷疑什么的,然后通知丁鴻,那丁鴻應(yīng)該會信的吧!
這么一想,傅筱琬欣然同意去幫忙,不過提出刑鈞也要幫她一個忙。
刑鈞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的,便親自來接傅筱琬道警察局。
警察局-停尸房內(nèi)!
黎夢正在對一具尸體進行檢驗,忽然聽到了腳步聲,她狐疑的回頭去看。便看到了刑鈞。
她連忙露出甜蜜的笑容想喊人,可是話還沒喊出來,滿是笑容的臉蛋瞬間僵硬了,因為緊跟刑鈞后面的是傅筱琬,那個曾經(jīng)來過警察局幫忙的漂亮女人。
喜悅的心情瞬間消失,內(nèi)心滿是幽怨的想,這個女人到底是干嘛的,為什么邢大哥總是找她幫忙,難道這個傅筱琬也是醫(yī)生?還是什么偵探?還是有什么特殊的本領(lǐng)!
“刑隊!你怎么來了?”本想喊邢大哥的,結(jié)果有外人。黎夢自然是不好再那么喊了。只能喊刑隊了,只是喊的時候,眼神幽怨的掃了傅筱琬一眼。
接收到黎夢幽怨的眼神,傅筱琬尷尬的扣扣鼻梁。這個女法醫(yī)。似乎對刑鈞有意思吧。這會兒肯定把自己當成假想情敵了,這眼神,幽怨的喲!
不過。她是冤枉的啊,她和刑鈞沒有任何曖、昧關(guān)系的,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小夢,你先出去一下?!毙题x語氣很嚴肅,他工作起來就是這樣的,對誰都一視同仁的態(tài)度。
黎夢心塞的扁了扁嘴,不過還是聽話的出去了,還順手關(guān)上了門。
傅筱琬回頭瞅了一眼,就看到黎夢滿是委屈的臉龐消失在門后,有些打趣的說道:“你們不是普通同事這么簡單吧!”
刑鈞一愣,有些無語的道:“我一直把她當妹妹!”言下之意,他是知道黎夢喜歡他的,只是他對黎夢只有兄妹之情,沒有別的意思。
聳肩,傅筱琬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問:“怎么回事?”視線游移著始終不敢去看臺面上的尸體。
尸體肯定不美觀,傅筱琬表示不敢看。
“這具尸體是前天撈上來的,連人帶車泡在水里,已經(jīng)死了半個月了,尸體已經(jīng)泡的不成形了。身份查出來了”刑鈞不急不緩的開始解說起這具尸體的來歷和身份。
受害人名叫朱濤,是外地來的,一直游手好閑沒個正經(jīng)工作,小偷小摸的事情做得不少,被拘留過幾次,很快就放出來,最后一次出來成了一名出租車司機。
司機這個活倒是做得長了,生活穩(wěn)定了,還從家鄉(xiāng)里娶了個媳婦過來,在城里租了個房子,過得也算是有滋有味的。
標準的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故事。
可結(jié)局卻不是很美好,朱濤的媳婦懷孕了,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原本以為會過上幸福的三口生活,但是他兒子突然查出來有先天性白血病。
白血病啊,多可怕的病名,朱濤當場就懵了,他的媳婦也是哭天喊地的傷心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開出租車賺的錢也不是很多,在這個城市里租房子養(yǎng)孩子養(yǎng)老婆,現(xiàn)在還要承擔治療白血病的費用,朱濤險些崩潰了,可這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第一個兒子,他逼不得已是不會放棄的。
之后朱濤就成了拼命三、郎,只要身體吃得消,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工作。
可賺到的錢還是杯水車薪,而朱濤,也因為身體疲勞過度進了幾次醫(yī)院,賺到的錢還沒給兒子用上,自己先花了。
這還不止,因為全天性不眠不休,開車險些出事故,差點被出租車公司給開除了。
原本以為這么一個家庭就要這么毀了,可事情突然有了轉(zhuǎn)機。
朱濤不知從哪得來了一筆巨款,將醫(yī)療費用全交清了,兒子的治療也很成功。
這筆錢的來歷,暫時還沒有查清楚,不過可想而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不會天上掉錢給朱濤,這錢的來歷很明顯有問題。
當然,當時可沒人關(guān)注朱濤,自然也沒有人去查這錢的來歷。
可就在半個月前,朱濤失蹤了。
朱濤在出租車公司的表現(xiàn)很優(yōu)秀,很努力,所以公司對他還是印象不錯的,加之他孩子除了問題,公司還幫過他集資,所以他一失蹤,立馬引起了公司的注意。
公司打電話給朱濤的媳婦,可她也說不知道朱濤去哪了。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朱濤還是不見蹤影,連帶著他的車子也不見了,于是出租車公司派人同朱濤媳婦一起去報了案。
立了案,警察便展開了調(diào)查。可這么大一個城市,一個人無緣無故失蹤了,又不是被綁架,要查找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查找到朱濤的蹤跡,可卻從河里意外發(fā)現(xiàn)了尸體。
也就是朱濤,尸體是在車子里的,連同車子一起泡在水里。
有車牌在,所以很快就查明了尸體的身份。并且進行了DNA比對。最后確定了被害人就是朱濤。
朱濤媳婦當場就哭暈過去了,老公失蹤這么久,她心里一直都是擔憂的,而且也沒有了金錢來源。日子過得很緊張很壓抑?,F(xiàn)在半個月過去了。得知自己老公死了。能不傷心痛苦么,當場就暈了。
經(jīng)過了一番詢問,警察將注意力放在了那筆錢財上。這么一筆巨款,朱濤從哪來的,他的死,說不定就是和這錢財有關(guān)。
可詢問了后,沒人知道這筆錢的來歷,就連朱濤媳婦也是搖頭說不知道哪來的,只是覺得這筆錢肯定有問題,可當時孩子是心頭肉,老公又已經(jīng)拿到了錢,雖然不知道老公到底做了什么,她還是沒有過問錢的來源,把錢用來給孩子看病了。
可事后她有害怕過,問了朱濤錢是怎么來的,朱濤卻堅決不肯說,只是表情有些不安,她心猜,老公肯定是做了什么壞事了,才得來的這筆錢。
可老公不說,她也沒辦法,只能把這事壓在心里,一直擔心著。
現(xiàn)在,擔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老公出事了!
朱濤媳婦信誓旦旦的說,老公的死絕對不是意外,肯定和那筆巨款有關(guān),她知道老公做了壞事了,可她還是希望能找到兇手。
警察本就懷疑這不是意外死亡,只是尸體泡了太久了,什么線索都泡沒了,而尸體檢查后,確實是謀殺,身體里含有特殊藥物成分。
從種種證據(jù)和說法來看,警察很快定義為,朱濤是為了那筆醫(yī)藥費做了什么事,得到了錢財,可現(xiàn)在又因為那不知什么事被滅口了。
朱濤到底做了什么事,這事情使得他被滅口。
從朱濤得到那筆巨款的時間來調(diào)查,警察們將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命案車禍等死亡類或者影響比較大的事情全都整理了出來。
而后又調(diào)查了朱濤名下所有銀行卡的記錄,不過遺憾的是,這應(yīng)該是現(xiàn)金交易,銀行卡里沒有交易記錄。
而從朱濤的電話記錄來查,也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因為朱濤是出租車司機,電話量也是多而雜的,要排除需要時間,而且有些電話還是沒有實名制的號碼,這讓警察很難進行調(diào)查。
后又調(diào)查了朱濤得到巨款前的所有行蹤,可除了接送客人還有去醫(yī)院照顧孩子,以及他自己生病住院,一時間也沒查到他去了什么特殊的地方,見了什么特殊的人。
調(diào)查陷入了死局,一點線索都沒有,刑鈞無奈之下來找傅筱琬幫忙了。
消化完所有的信息之后,傅筱琬噓噓不已,這個死者朱濤,命運也真夠坎坷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得知的所有信息,傅筱琬直接問:“鬼魂會出現(xiàn)的幾個地點你知道的,直接出發(fā)吧!”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突然都愣怔了一會,因為他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反正是要尋找鬼魂,刑鈞又何必將案件的詳情說的一清二楚的,傅筱琬只需要找鬼就行,完全沒必要聽這些事情啊。
刑鈞后知后覺自己犯傻了,浪費了不少時間,直接領(lǐng)著傅筱琬去找鬼就行了,何必來警局看尸體,還說這么多呢,好吧,是他習慣了這樣的做事風格了。
兩個人都有些郁悶的離開了警局,刑鈞驅(qū)車帶著傅筱琬去尋找朱濤的鬼魂。
這次刑鈞是直奔朱濤所租的出租屋去的,老婆孩子都在那,朱濤有很大的可能是會呆在老婆孩子身邊的,畢竟他的孩子手術(shù)才做完沒多久,身為父親,肯定是擔心孩子的狀況的。
不得不說這一點刑鈞猜測得很對,朱濤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兒子了,他做的壞事也是為了救兒子才做的。
車子很快到了出租屋前,兩人敲門后一名面容憔悴的婦女開了門。
婦人一看見刑鈞。那死氣沉沉的眼睛里立馬有了生氣,急切的問道:“刑警官,是不是我老公的案子有進展了?”
刑鈞很公式化的回復(fù):“有了一些進展了,這次來是來找你再詢問一些情況的!”
聽到有進展了,不過還沒有找到兇手,婦人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禮貌的邀請兩人進屋,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全力配合警察的調(diào)查了。
傅筱琬進了出租房,立馬屏住了呼吸,恨不得立馬沖出去。不過還是忍耐住了。
這出租房很臟。很亂,一股股的SHI、尿、味夾雜著一抹爽身粉的清香味撲鼻而來,而且這婦人可能才剛煮過菜,還有一股油煙味以及菜香嗆人之極。
刑鈞早就來過這里了。所以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沒有反應(yīng)太大。
婦人看見傅筱琬蹙眉屏息的樣子。頓時尷尬的搓搓手解釋:“不好意思,我這環(huán)境不太好?!闭f完眼眶就開始發(fā)紅。
以前房間里哪能這么亂啊,每天老公都會回來洗一天換下來的尿布。到了吃飯時間就會特地開著出租車回來煮飯煮菜。可自從老公失蹤后,她每天擔心得要死還要照顧孩子,孩子那么小,她必須時刻守在身邊,又是一個人照顧,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尿布換下來沒時間洗,餓了還要自己做飯,孩子一哭鬧她就得立馬放下手里的活去看看孩子怎么了,不是她太寵愛孩子,而是她的孩子實在太虛弱了,才動過一場大手術(shù)。
半個月下來,這房間就變得又臟又亂了,她也沒辦法。
傅筱琬連忙搖頭柔聲說:“沒事的。”說完她的視線在屋里掃了掃,又問:“孩子呢?”
才問完就聽到孩子哇哇的哭鬧聲,婦女立馬火速的沖到了一塊簾子后面,從里面抱出來一個小孩。
只見婦女手腳麻利的打開尿片看了看,沒有尿,便又伸手在孩子嘴邊碰了碰,就見孩子頭一扭嘴巴張大往手湊過去,這是餓了。
婦女當即解開衣服徑自喂起了孩子,洋奶粉太貴,她也不舍得買,再說母RU是最好的了,所以她都是自己喂母RU的。
刑鈞在她撩起衣服的時候立馬就轉(zhuǎn)開了視線,傅筱琬卻是覺得有些心酸,因為她看見了朱濤。
朱濤死后的樣子是很猙獰的,他被下了藥然后連人帶車進了河里,被活活的淹死,之后尸體又被泡的浮腫森白,樣子自然不會好看。
不過他是來看望自己心愛的老婆和疼愛的孩子的,自然是保持了生前最美好的形象來的,而這個形象,是他和老婆結(jié)婚時穿的西裝禮服,可以說是最正式的一套衣服了。
此時的朱濤看見老婆當著外人的面一點也不顧及的就直接撩起衣服喂奶,心里很難受,而且他死后回到家里,看見家里一天天的變臟變亂,看到老婆手忙腳亂的照顧孩子,還要自己準備吃食,累得人都瘦了幾圈,卻依舊任勞任怨的樣子,心里對老婆很是感激和心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么,這輩子為什么這么坎坷,以前年輕不懂事,做錯了許多事,可是他已經(jīng)真心悔改了,努力認真的想過好日子,而他也如愿的娶上了老婆,還有了可愛的孩子。
可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孩子竟然有白血病,為了給孩子看病,他違背良心做了一件壞事,得到了大筆錢財為兒子治療。
孩子治好后,他的心一直就惴惴不安著,害怕東窗事發(fā),不過過了很久,并沒有警察找上他,所以他漸漸的也就將這事給淡忘了,雖然心中還有著愧疚,但是他還有孩子老婆,他要撐下去,所以他一直努力讓自己很忙碌,很努力的賺錢,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情。
可他沒想到的是,那個雇傭他的人又來找他了,讓他再做一件事,當然還會給巨額報酬,他拒絕了,之前那一次他是為了孩子的病沒辦法才違背良心做了那壞事,可現(xiàn)在,孩子好了,他不需要錢了,他怎么能為了錢財去謀害他人,所以他拒絕了。
可半個月前,這人又聯(lián)系他了,說是他做事有遺漏,現(xiàn)在警察在查這事了,他可能會被抓起來,讓他趕緊過去商量一下,他當時也沒多想,只是慌了,他留下線索了?他要是坐牢了孩子老婆怎么辦?所以他慌忙按照這人的指示找了過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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