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畫舫,停在天塞湖邊,光從外邊看,便足足有四層,裝飾的金碧輝煌,奢華異常,定是費了不少的能工巧匠和財力。
拿著請柬,便走了進去。
畫舫里面的奢華比起外觀只增不減,而且風格很有江南那邊的玲瓏精致風韻。
沈若惜微微點頭。 ??.??????????.??????
“看樣子,建造這畫舫的人,品味倒是不俗?!?br/>
萬思語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
“什么不俗啊,俗得要死,這天底下最俗的人便是他了!”
沈若惜有些疑惑。
“聽這話,你倒是認識畫舫的主人?”
萬思語朝著她努了努嘴。
“吶,那胖子不就是?!?br/>
沈若惜轉(zhuǎn)頭,看見萬贛推開手邊過來要說話的人,挪著發(fā)福的身子,快步朝著沈若惜走過來。
一過來,便是雙手抱拳連連鞠躬。
“哎喲,哪里來的風將您這貴客吹過來了,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br/>
沈若惜十分驚訝。
“這畫舫……是萬尚書的?建造得十分巧妙,萬尚書眼光實在不俗?!?br/>
“太子妃這夸贊,下官慚愧,這畫舫確實我是主事的,不過……明面上不是我的,一點小生意罷了,入不得眼,入不得眼?!?br/>
萬贛連連擺手,笑瞇瞇的承認了。
慕容珩是他主子,那沈若惜便也是,他與她透底,顯得他真誠。
萬贛眼神好腦子轉(zhuǎn)的快,一看沈若惜這個裝扮,便知她定是想要低調(diào)一些,便壓低聲音道。
“太子妃,下官給您找個僻靜的雅間,讓您嘗嘗我這特地帶來的特產(chǎn)?”
“不必了,我與思語走走便是?!?br/>
“那下官讓人給您帶路?這畫舫十分大,很容易迷路的?!?br/>
“不用了?!?br/>
“那……”
“哎呀爹,你真是馬屁精,我與若惜的事不用你管了,你趕緊去拍別人的馬屁吧。”
萬思語有些不耐的說道。
萬贛瞬間沉下臉。
“死丫頭,怎么能直呼太子妃的名諱呢?簡直不敬!”
沈若惜立刻道。
“無事,我今日出來,便是不想被人知曉,我與思語私底下也是朋友,直呼名諱無妨?!?br/>
萬思語立刻朝著萬贛露出一個得意的神情。
萬贛一拍雙手。
“太子妃若是不想被人知曉,那下官這里有一面紗,正好可以贈予太子妃。”
沈若惜一想,也好。
這里有不少貴女,怕是能認出她。
她也不想招人眼球。
便同意了。
萬贛立刻屁顛屁顛的親自取了個面紗過來。
面紗是白色,摸著材質(zhì)極好,也不知曉是什么紗,上面還繡著一些淡淡的花紋,絲毫不顯單調(diào)。
沈若惜笑了。
小小的一個面紗,也能做的讓人如此滿意,這萬尚書,真不愧能混到這個位置。
“這紗摸著很舒服,多謝萬尚書了?!?br/>
“這您可折煞下官了,您要是喜歡,下官這里還有一些,您走的時候,帶去宮里便是。”
“哎喲爹,您就讓開吧,磨磨嘰嘰的!”
萬思語實在忍不住,一把推開萬贛,拉著沈若惜就朝前走去。
她搖頭。
“我爹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記拍馬屁,你可別煩他,日后我定讓他少在你面前說這些虛的?!?br/>
“那倒不用,我倒是覺得萬尚書為人玲瓏又不是分寸,有幾分可愛?!?br/>
“可……可愛?”
萬思語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
用這種詞來形容她那圓滾滾的爹,可真是稀奇了!
二人正聊著,萬思語眸光瞥到一旁的幾個人,突然不吭聲了。
沈若惜轉(zhuǎn)頭,看見不遠處,有三個貴女。
一個是吏部尚書的嫡女卓玉蘭,旁邊一個是禮部侍郎的女兒全瑤,還有一個她不認識。
三人也看見了萬思語,頓時聚在一起,一邊看著萬思語,一邊說著什么,還發(fā)出一些笑意。
萬思語擰了擰眉,走了過去。
“你們在說什么?”
“我們?沒說什么啊。”
卓玉蘭微微捂著嘴,上下打量了一下萬思語,眼底的嘲笑掩藏不住。
萬思語怒聲道。
“剛剛我明明看見你們在談論我,這會怎么不敢承認了?”
“萬思語,我們原本是想給你留點面子,你倒好,非要問上臉,是,我們剛剛是在談論你。”
卓玉蘭有些懶散的瞥了她一眼,承認了。
萬思語:“有什么話當面說,偷偷在背后說人壞話,算什么本事!”
全瑤嘆氣。
“思語,我們沒當面說,是怕你聽見了不高興,你怎么非要給自己找不快呢?!?br/>
“你們說什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滑稽了,簡直是像一只耀武揚威的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