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城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城內很繁華。
各大商會來往,一個個店鋪林立,各種物品琳瑯滿目。
陳青是第二次進城,第一次是進入圣武堂當雜役之時,來到圣武堂在城內的堂口報道。
這是第二次,一晃一年多時間,陳青已經(jīng)從當年的雜役成長成了血肉境的武者。
武者,在普通人眼中便是強大的存在。
一位武者,幾十個普通壯漢也難以近身。
陳青懷揣著一百兩銀票,走在街道上。
他略微打聽了一下,便知道城內的各大藥鋪的位置。
此時,陳青向著一個中型藥鋪走去。
熬煉血肉的補藥很珍貴,而且價格不菲,陳青只有一百兩銀子,并沒有去太大的藥鋪。
很快,陳青便到了藥鋪,他將一個藥方遞給了藥鋪內的伙計。
“按這個藥方,先配三份?!?br/>
那伙計低頭一看,神色不免露出幾分恭敬。
這方子上的藥材價格不菲,而且都是血肉境武者才能用得上的補藥。
因此,以伙計的經(jīng)驗來看,這青年絕對是一位武者。
“您稍等?!蹦腔镉嬰x去,開始按照方子上的配方抓藥。
陳青點頭,立于藥鋪之內,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那伙計便配好了藥,走了出來。
“客官,配好了?!被镉嫕M臉堆笑道。
“多少銀子?”陳青問道。
“一份八十兩,三份一共二百四十兩?!被镉嬓Φ馈?br/>
聞言,陳青臉色一僵,隨后笑了笑,道:“先拿一份吧?!?br/>
“可以!”那伙計將另外兩份補藥拿走。
陳青遞出一百兩銀票,隨后那伙計找了陳青二十兩現(xiàn)銀。
陳青拎幾包補藥,向著藥鋪外走去。
他不免心中感慨,要開始想辦法搞錢了,要不然恐怕連血肉境都突破不了。
古人說的對啊,窮文富武,沒有一定的經(jīng)濟基礎,還真的不能練武。
砸鍋賣鐵也練不起啊,一份補藥就這么貴,血肉境所需要的補藥更是龐大,他如何能夠買的起?
“必須盡快搞錢?!标惽嘈闹凶哉Z,隨后提著藥走出了藥店。
街道上人聲鼎沸,各種叫賣聲不斷,城內百姓似乎過得都不錯。
“城內與鄉(xiāng)下果然是天壤之別?!标惽嘧哉Z。
城外常年匪患,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官費剿匪不力,各大匪幫盤踞在四方。
百姓不但受匪幫欺壓,就連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而城內則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官人,進來玩一會嘛!”此時,陳青路過一座庭樓,只見幾位粉黛濃艷的女子,衣著暴露的依欄而立。
此時看到陳青走來,兩位女子上前,一左一右的饞住了陳青的胳膊。
她們都是風塵女子,整日混跡在這勾欄之地,眼光毒辣。
陳青衣著不凡,乃是圣武堂核心弟子的服飾,而且年齡不大,走在街道上四處觀看,一看就是那種不經(jīng)常進城之人。
這兩位女子自然明白,這類人,便是那種待宰的肥羊。
只要她們上前勾引一番,自然要乖乖就范,任他們宰割。
感受到兩側傳來的幽香,以及胳膊上的柔軟,陳青不由心中一蕩。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兩位女子攙著向閣樓內饞去。
“你們干什么?”陳青問道。
“小公子,來嘛,姐姐教教你怎么快活?!贝藭r,一位女子笑容蕩漾,拉著陳青望閣樓內走去。
陳青望向閣樓之內,只見大廳中一位位達官貴人身穿錦袍,坐在那里喝酒,旁邊美人環(huán)繞,好不快活。
還有一些人被幾位女子攙著向著二樓雅間走去。
陳青不禁羨慕,他望向身旁兩位女子,道:“多少錢?”
“嘻嘻,公子真是有意思,幾十兩銀子的事情,對您來說都是小事,最主要是玩的開心嘛?!迸赃呉晃慌友谧燧p笑。
聞言,陳青心中一驚,怎么這么貴?
來這快活一下,花的錢都快夠自己買一副補藥了。
色即是空!
陳青心中一橫,推開了身邊的兩位女子,轉身向著閣樓外走去。
“唉,公子別走啊,你若是嫌貴,給您打個折啊?!?br/>
“什么嫌貴?幾十兩銀子而已,檔次太低!”陳青冷哼,隨后大步而去。
他摸了摸懷中的二十兩銀子,最重要是自己錢不夠啊。
這城內果然誘惑多,若是剛才自己心志不堅,不管是錢財還是身體,豈不要被那兩位女子給榨干了。
恐怕還會被掛上一個白嫖的標簽。
陳青回頭望了一眼那門前掛著粉色彩帶的樓閣,最后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勾欄!
天下才俊都向往的地方。
這等地方,還是等自己搞到錢之后再說吧。
自己只聽曲,真不干其他的……
陳青很快出了城,向著圣武堂的方向走去。
今日城內一行,讓陳青對城內的生活更加向往。
城內哪怕窮一點,至少安全沒有什么問題。
陳青很快便回到了圣武堂,這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他回到住處,將這一份補藥熬煉,隨后倒入碗中,放涼后一飲而盡。
隨著補藥下肚,陳青感覺一股熾熱彌漫全身,順著他的四肢百骸擴散。
藥性揮發(fā),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得到了滋養(yǎng)。
陳青感覺自己的血肉強度果然增加了,踏入血肉境,對自己的血肉便有種強大的感知力,這種感知力細微到每一寸血肉。
因此,自己的血肉變化,陳青很清楚。
大概半個時辰之后,藥效逐漸減弱,最后陳青恢復平靜,全身毛孔內再次出現(xiàn)很多污垢。
這些皆是被血肉補藥逼出的血肉雜質。
陳青洗了一個澡,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血肉果然強大了很多。
“搞錢,要盡快搞錢。”陳青自語,但兩眼一抹黑,不知道有什么搞錢的方法。
突然,他眸光一亮,直接離開了住處,向著收費弟子劉松的住處走去。
此時已是晚上,劉松正與李勁風在屋子里飲酒。
二人都是長樂城之人,彼此關系很好,經(jīng)常在一起小聚,在一起時,二人經(jīng)常談論陳青。
畢竟,當日陳青曾指點二人,讓他們受益匪淺。
“唉,我倆要是有陳師兄一半的天賦,恐怕也已經(jīng)達到血肉境了?!贝藭r,劉松嘆息道。
二人推杯換盞,正在興頭上,突然房間門被敲響。
“劉大哥,你在嗎?”
聞言,二人神色一變,隨后猛然驚醒。
“陳師兄……是陳師兄!”劉松霍得一聲站了起來,趕緊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