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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和小姨子色情小說 整日奔波雉娘也很是困累早早睡去

    整日奔波,雉娘也很是困累,早早睡去,東屋那邊不太平,趙縣令訓(xùn)責(zé)趙燕娘,董氏不干,與他辯駁,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雉娘的身上。

    趙縣令從雉娘口中已經(jīng)事情經(jīng)過,聽到董氏說得完全相反,有些懷疑,背著手踱到書房,索性歇下。

    翌日一早,雉娘正起身,便聽到院子里吵哄哄的,烏朵機(jī)靈地進(jìn)來,小聲地說著,“三小姐,董老夫人來了?!?br/>
    雉娘面色無波,董慶山失蹤,董家自然會來人。

    幸好她多留一個心眼,去后山取水時叫上忘塵師父,董氏想將臟水往她身上潑,可得要好好思量。

    董老夫人不管不顧地院子里鬧里,嘴里沒個干凈,“把那個小賤人叫出來,讓她說說,慶山去了哪里?”

    趙縣令頭痛欲裂地從書房中出來,本來還要對她行禮,聽到這不干不凈的話,心中來氣,“不知岳母口中的小賤人是誰?”

    董老夫人見他出來,叉著腰,“書才,你來得正好,我正好要和你好好說道說道,慶山昨日出門,說是與雉娘有約,可一去不回,到現(xiàn)在都沒見蹤影,我在家中等著心急,這才上門來問?!?br/>
    “岳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雉娘昨日與大梅去天音寺進(jìn)香,幾時與內(nèi)侄有約?”

    “慶山說得真真的,哪會有假,你將雉娘叫出來一問,便知真假?!?br/>
    “胡鬧,雉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么會私下與慶山內(nèi)侄相約,怕是岳母弄錯了吧?”

    董老夫人斜個眼看下女兒,“哼,書才,我們家大梅嫁進(jìn)趙家,生兒育女,替你操持后院,你不知感激,反而招惹來歷不明的女子,納妾生女,怎么?你那三女兒本就隨母,是個不知檢點的,也就我家慶山,被迷得暈頭轉(zhuǎn)向,她想進(jìn)我董家門,我還得好好思量呢?!?br/>
    趙縣令氣得面色黑沉,他向來不喜董家人,董氏深知這點,平常也不輕易讓董家人上門。

    董老夫人的嗓門很大,西屋里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鞏姨娘自然又是淚水漣漣,雉娘冷著臉,平靜地聽著傳過來的聲音。

    昨日她半點破綻也沒有讓董氏抓著,董家人想毀她的名聲,她要讓她們吃不到肉還惹一身騷。

    趙縣令不滿地看著董氏,就這么干看著自己的娘在院子里嚷嚷,萬一傳出去,雉娘還要如何做人。

    董氏心中驚疑,昨日侄兒并未去后山,也沒回家,那人去了哪里?

    她不顧趙縣令的臉色,“老爺,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趕緊派人出去找慶山重要,我們董家可就這一根獨(dú)苗?!?br/>
    董老夫人見女兒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這才慌了神,她還以為女兒知道孫子下落,這才先發(fā)制人,先坐實那賤丫頭和慶山的事情,再問孫子在何處也不遲。

    搞半天,女兒也不知道,她暗罵,孫子必是又躲在哪個花粉柳巷里尋歡作樂,這一來,銀子又要費(fèi)不少。

    趙縣令再有不滿,也無法沖董老夫人發(fā)火,拂袖去前衙,招來幾個衙役,如此這般吩咐,衙役領(lǐng)命離去。

    院子里,董氏對自己的娘使眼色,看一下西屋,搖下頭。

    董老夫人小聲問道,“事情沒成?”

    董氏又搖下頭。

    “那慶山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不管,你出的主意,若你的侄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那小賤人償命?!?br/>
    董老夫人的目光陰狠,董氏扶她進(jìn)屋,她邊走邊大聲喊,“快讓你那庶女出來,外祖母上門,也不來拜見,這禮數(shù)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

    西屋的鞏姨娘聽到,慌了神,不想三姑娘出去,又怕被人借此三姑娘名聲,雉娘白著臉,往塌上一躺,“姨娘,昨日太過勞累,眼下我是渾身發(fā)痛,我病了?!?br/>
    鞏姨娘立馬抹著眼淚,讓蘭婆子去請大夫。

    蘭婆子剛一出門,與氣勢逼人的曲婆子碰個正著,蘭婆子愁容滿面,“曲媽媽,三小姐病了,我正要去請大夫。”

    曲婆子豎眉倒眼,“病了?三小姐這病得也太是時候,不會是心虛躲著不出門吧。”

    她一把推開蘭婆子,往屋里闖,一掀簾子,就對著少女瘆人的目光,她抖了一抖,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小姐,董家老夫人上門,夫人讓奴婢來請你過去相見?!?br/>
    雉娘掙扎著坐起,又無力地倒下,氣若游絲道,“曲媽媽,麻煩你回去幫我向母親告?zhèn)€罪,我這實在是無法,起不了身?!?br/>
    說完,她臉白如紙,似要暈過去,鞏姨娘急得大哭,也不顧有外人在場,就撲到塌邊上,哀傷地哭起來。

    雉娘面色寒沉,卻蒼白得嚇人,大大的眼睛似無神般地看著曲婆子,看得曲婆子發(fā)毛,慌忙出去,向董氏稟報。

    董氏聽聞若有所思,昨日那死丫頭確實忙個不停,本就身子才剛好,這病倒也不足為奇。

    董老夫人不干了,這小賤人莫不是不敢見她吧。

    “大梅,你可是正室,哪能由著一個小小的庶女如此拿大,依我看,你還是太心善,一個庶女,有口飯吃就行,還真當(dāng)自己是千金小姐。”

    她話音未落,就見趙縣令的官靴邁過門檻,他的臉色尤其的難看,董老夫人的話,他可是聽得一字不差,庶女又如何,也是他的親生骨肉,怎么就不是千金小姐?

    董氏朝她使眼色,可董老夫人壓根不看,見趙縣令進(jìn)來,越發(fā)說得起勁,“正好書才也在,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大梅替你管著后院,你就由著一個庶女如此不敬嫡母?”

    “不如岳母跟小婿說說,雉娘如何不敬嫡母?!?br/>
    趙縣令的語氣很硬,董老夫人似無所覺,“我這個嫡外祖母上門,上人去叫她過來見禮,她卻躲在屋里裝病,這不是不敬,是什么?”

    “雉娘病了?”趙縣令面色鐵青地看著董氏,“可有請大夫,她身子剛好,昨日在寺中勞累一天,又是去后山取泉水,又是替燕娘洗衣服,我怎么不知道,家中如此窮困,連下人的活計都要小姐親自動手?!?br/>
    “老爺這是責(zé)怪妾身?”董氏跳起來,“早些年間,咱們家窮,里里外外可是我一人操持,上山割草,地里收糧,我哪樣沒有做過,也是窮慣的人,想著節(jié)省些總是好的,在寺中也是不湊巧,燕娘葳了腳,若不然,妾身哪會讓雉娘做這些活?!?br/>
    一說到早些年,趙縣令氣勢就矮一截,以前,董氏確實是受了苦。

    外面的雉娘沖進(jìn)來,一下子跪倒在地,“父親,你莫責(zé)怪母親,是雉娘無用,這身子不爭氣,不過是昨日走一段山路,今日就渾身發(fā)痛?!?br/>
    說完,她的身體軟下去,又強(qiáng)行撐起來。

    趙縣令心疼不已,伸手將她扶起,“雉娘,你身子不舒服,為何不呆在屋中好好歇息?!?br/>
    雉娘低著頭,淚水“叭嗒叭嗒”地掉在地上。

    她也想好好休息,可是若不來這一趟,董氏還不知要如何編排她,再說便宜父親也是個靠不住的,董氏不過是提一下當(dāng)年,他就消了氣,以董氏的手段的,再說下去,黑的也變成白的。

    董老夫人一看她這嬌滴滴的樣子就來氣,跟她那娼婦姨娘一個德行,就會勾男人的魂,孫子一直對她念念不忘,都不肯再娶妻。

    “還算你知道些禮數(shù),過來請安,我且問你,你昨日與慶山表哥見面后,你表哥去了哪里。”

    此話一出,驚得雉娘張著嘴,抖了半天,牙齒咬得“格格”響,“老夫人,雉娘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岳母!”

    趙縣令怒喊,董老夫人被嚇一跳,捂著心口道,“你嚇我一跳,雉娘,你告訴外祖母,外祖母不會怪你,還要成全你和慶山的好事,你說說,你慶山表哥如今在何處?”

    “雉娘實在是不知道外祖母在說些什么,昨日里隨母親上山進(jìn)香,剛一落腳,母親便讓雉娘去后山取泉水,雉娘不識路,請寺中一位小師父同去,取水回來后,二姐說她衣服臟,雉娘連停都未停,又去洗衣服,洗完衣服回來,不知所出何事,監(jiān)寺說母親與寺中佛氣相沖,讓我們下山。”

    雉娘臉色煞白,淚如雨下,卻將昨日行程條理清晰地道出。

    董老夫人臉色不善,這賤丫頭,取個水都要勾著和尚去,倒是沒法將她和孫子扯在一起。

    “外祖母錯怪你,也是你慶山表哥出門時說得真真的,要去和你相會,外祖母這才急得上門要人。”

    “外祖母,雉娘從未與慶山表哥有約,不知此話又從何說起,外祖母言之鑿鑿,雉娘無從辯駁,唯有一死,以證清白?!?br/>
    雉娘說著,就要爬起來往柱子上撞,趙縣令早就氣得雙拳緊握,內(nèi)侄肖想三女兒,董氏也提過幾次,他都未應(yīng)允,沒想到,岳母竟然編出這樣的話,來壞雉娘的名節(jié)。

    他自問發(fā)達(dá)以來,不忘發(fā)妻,董家卻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

    伸手一把拉住女兒,雉娘就勢一倒,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