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迪克的努力都是徒勞的,過了一會兒后,一股莫名的力量又將他拉回到了原點(diǎn),拉回到了山丘之上,鐵匠維克多的墳?zāi)骨啊?br/>
“我是無辜的,求求你別殺我!”
逃跑未果,迪克又再次戴上了他的“無辜面具”,只是,眼前的男人一直逼迫這他懺悔。
真是過分,我只是想活下去,何罪之有?
“說吧,你有什么不滿么?”喬治還是給了迪克辯解的機(jī)會。
“為什么要懲罰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有錯嗎?是這個死老頭短命,死在黑衣衛(wèi)的手上,關(guān)我什么事!黑衣衛(wèi)都沒殺我,你憑什么殺我!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啪!
迪克的自白換來的是喬治的一巴掌!
“死亡對你來說太過于奢侈,你就一直跪在這里,直到被世人唾棄吧!”
喬治手起刀落,在那一刻,迪克能感覺到火元素?zé)龜嗨‰斓臉O端痛楚,他這一輩子怕是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然而,看著喬治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迪克的心中卻是在不斷地竊喜。
“我終于活下來了!”
……
后面的故事,剛才喬治也通過讀血之術(shù),大致瀏覽了一遍迪克的記憶:
幸存下來的黑衣衛(wèi)杰森帶人找到并治好了迪克,幾句花言巧語和幾袋金幣便輕易讓迪克調(diào)轉(zhuǎn)槍頭,把滿腔的仇恨轉(zhuǎn)移到了喬治身上。隨后,迪克自愿接受教廷的洗腦,自愿接受記憶篡改法術(shù),為的,就是能讓教廷替無能的自己向喬治復(fù)仇。
其實一開始,這個以身犯險的計劃,喬治的一眾手下都表示強(qiáng)烈反對,然而手握獨(dú)角獸尼克這張底牌,喬治還是決定以自己的性命為賭注,來到薔薇的身邊,給雙方一個冰釋前嫌的機(jī)會,而在成功讀血迪克記憶的那一剎那,喬治更是篤定了自己的成功率非常高。
以真誠對賭謊言,毫不意外的,喬治賭贏了!
“嘭!”
鮮血水晶被騎槍洞穿,滿臉怒容的薔薇已是憤怒到了極點(diǎn),她怎能料到,自己父親竟是在死前遭遇了如此之多的磨難!
而在另一邊,全程看完鮮血水晶中記憶的迪克,也被喚醒了真正的記憶。
不過有意思的是,似乎教廷也看不慣迪克那副小人嘴臉,擔(dān)心唯利是圖的迪克會在薔薇面前露出馬腳,所以在施展記憶篡改法術(shù)、壓制了迪克過去的記憶的同時,教廷也通過法術(shù),額外激發(fā)了一個新的人格,一個擁有“道德和良知”的人格。
現(xiàn)如今,擁有道德和良知的人格在瘋狂的指責(zé)他過去的所作所為,而原始的那個自私自利的人格,卻是在不斷地駁斥詭辯這些正義的指責(zé)。
“你怎么能這么做?維克多老師待你恩重如山!”
“我該怎么做?那可是異端審判神殿!我很弱小,我想活下來,有什么錯!”
“異端審判神殿要?dú)⒌娜耸悄?,維克多老師保護(hù)了你!他活著的時候,你在他傷口上動手腳;他死了的時候,你一點(diǎn)也不去追悼他,你難道對維克多老師一點(diǎn)都沒有愧疚的情緒么?”
“是,那臭老頭是幫助了我,但活下來才是真理,一個死人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我為什么要在死人身上浪費(fèi)時間浪費(fèi)情緒?”
“教廷才是你真正的敵人,你怎么能收敵人的錢倒打一耙?”
“那又怎么了?錢是無罪的,教廷給我錢,許諾我升官,讓我活的更好,我為什么不能收?我為什么不能倒打一耙?”
……
兩種人格不斷切換,不一會兒,迪克便陷入了不斷重復(fù)自我駁斥的癲狂!
換句話說,他已經(jīng)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