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商務艙里的乘客陸續(xù)進入,剛要入睡的劉天便聽到了一個熟悉而又帶幾分驚喜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劉先生?。俊?br/>
劉天回過頭,看了眼身后的來者,有些意外,竟是前不久才碰到的秦嵐,此刻她換了個發(fā)型,烏黑的秀發(fā)高高挽起,穿著件黑色女士風衣,風衣的扣子沒系,敞懷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衫,充滿時尚氣息的同時,又多了股青春活力的氣質(zhì)。
“秦小姐,還真是巧了,你也坐這趟航班。”劉天和煦地笑道。
秦嵐走上前來,目光掃過劉天身旁的張倩,眼里有幾分深意,問道:“秦先生,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聞言,一早就注意到秦嵐出現(xiàn)的張倩,立馬露出一個溫和而又不失矜持的笑容,向秦嵐伸手道:“張倩,傾城國際的?!?br/>
“張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叫秦嵐?!鼻貚拐f著,微笑著和張倩握了握手。
“秦嵐?”聽到這個名字后,張倩不由得蹙了蹙眉頭,片刻才恍然問道:“您……您是燕京秦氏集團的秦小姐?”
秦嵐溫笑著點了點頭,對于張倩能認出自己,并沒感到任何驚訝。
倒是張倩一臉訝然地看了看劉天,作為一名在商圈混了好幾年的銷售精英,張倩豈會不知道秦嵐這個名字代表什么,那可是燕京秦家的大小姐,也是整個秦氏集團的負責人,其實力和財力不知甩了傾城國際幾條街……
當然了,張倩驚訝的可不是秦嵐的真實背景,而是驚訝劉天會和秦嵐認識。
看著神色不自然的張倩,劉天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女人肯定又想多了。
“劉先生,上次你走的匆忙,還未來得及請你吃頓飯,如果方便的話,等下了飛機,我請你吃頓飯,還請劉先生賞光。”秦嵐十分客氣的邀請道。
劉天不好意思拒絕,只能點頭道:“那好吧,不過我一會下飛機還有公務在身,如果秦小姐不介意的話,等我忙完了,我們再約?!?br/>
“沒問題,那我就隨時等候劉先生的電話了。”秦嵐微微一笑,將帶有自己電話號碼的名片給了劉天,并示意他到時打上面的電話聯(lián)系自己。
劉天點了點頭,目送秦嵐坐到了商務艙最前排的位置。
“喂,你和秦小姐到底怎么認識的?”聽到劉天和秦嵐的對話后,張倩忍不住地問了句。
“你真想知道么?”劉天回頭看著她,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張倩點了點頭,特別想知道秦嵐為何對劉天這么恭敬。
“哈哈,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偏偏就不告訴你?!眲⑻焖室恍?,干脆閉上眼睛,呼呼睡了起來。
“劉天,你……你……”被劉天再次戲耍,張倩氣得牙根直癢癢,如若不是環(huán)境特殊,她真想一口咬死這可惡的家伙。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平穩(wěn)降落在M國機場,和張倩來到機場出口,劉天便看到了被高高舉起的‘傾城國際’牌子。
走到近前,劉天便看到身穿黑色西裝、領口系著藍色條紋領帶的顧惜朝,其身后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隨從。
“張部長,恭候多時了,鄙人顧惜朝,東勝集團的執(zhí)行董事。”顧惜朝見到張倩,笑瞇瞇的眼睛立即綻放出了兩道精光,早在此前,他就調(diào)查清楚了傾城國際的資料,除了夏詩晴,頂數(shù)這個美貌與能力并存的美女部長能讓他多看上幾眼。
只是讓顧惜朝意外的是,這該死的劉天也特么跟來了。
張倩和顧惜朝握了握手,有些抱歉地道:“顧總,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br/>
“張部長哪里的話,能和貴方合作,是我東勝的榮幸,多等一會,又有何妨?”顧惜朝微微一笑,四處望了望,一臉詫異地道:“張部長,怎么不見你們夏總?。俊?br/>
“顧總,我們夏總家里有事,這次沒有過來,只有我和我們夏總的先生劉天來負責洽談此次事宜?!?br/>
顧惜朝有幾分失落地點了點頭,然后才看著劉天道:“原來是劉先生大駕光臨啊,歡迎歡迎?!?br/>
和幾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后,走出機場,門口便已經(jīng)有幾輛黑色的豪車在等候了。
在顧惜朝的示意下,劉天和張倩坐上了其中的一輛豪華房車里。
房車很大,里面的設施很齊全,汽車平穩(wěn)上路后,顧惜朝就示意隨從拿出了一瓶冷藏的拉菲紅酒。
“張部長,一路辛苦了,喝杯紅酒解解乏吧?”顧惜朝給張倩斟了一杯紅酒,還親自放到了她的身前。
“顧總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睆堎粵]想到顧惜朝會如此熱情,一時間,倒有些不太適應了。
顧惜朝對張倩很有好感,帶著幾分成熟男人謙和的笑容,誠摯地說道:“張部長,難得你能來M國出差,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顧某一定滿足你。”
聽到顧惜朝接近于討好的話語,張倩尷尬一笑,勉強地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來張部長,我敬你一杯?!鳖櫹С似鹁票?,很是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
自從上了車后,顧惜朝就沒搭理過劉天,仿佛這個男人坐在旁邊,就如同空氣一樣。
張倩也察覺到了顧惜朝的行為,他這樣的做法,顯然是不把劉天當回事,可這次劉天是代表夏總來談合作的,難道顧惜朝不清楚么?
想到這里,張倩放下酒杯,微笑著道:“顧總,其實這次我是陪同劉天來的,他才是此行的主腦,要不你們兩個喝一杯?”
“不必了,我和劉先生是熟識,沒必要整那些繁文縟節(jié),倒是你們這次該吃吃、該玩玩,不必在乎公務,就當旅行了?!鳖櫹С瘮[了擺手,在他看來,劉天就是個害人精,待在這里也只會惹事,還不如給他點臉色,讓他識趣一點的好。
顧惜朝此話一出,張倩頓時愣住了,他什么意思?難道不想談合作了……
劉天暗暗冷笑,作為一個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他自然能夠看出顧惜朝內(nèi)心中的小九九,于是頗有深意的笑道:“好啊,我這個人最喜歡玩了,既然顧總都開口了,那我們這次就好好玩玩吧,看誰能玩過誰?”
聞言,站在顧惜朝身后的中山裝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聲音有幾分狠厲地道:“這位先生幾個意思?”
“阿拆,不得無禮!”顧惜朝輕喝一聲,回頭瞪了他一眼。
“年輕人,你很不成熟?。 眲⑻觳[了瞇眼,用低沉的嗓音道:“最好別問我有幾個意思,因為我意思起來,你們就徹底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