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路途比較遠,所以張朝宗和呂香薰提前一天到達了鳳凰城。在賀家休息了一晚,早晨出門看時賀府與昨日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就見全家上下不停的張羅著,處處披紅掛綠,洋溢著一派喜慶之氣。最引人注目的是前廳臨時搭起的一個擂臺,張朝宗和呂香薰都不清楚這玩意在過壽的時候擺出來是個什么意思。
問過一個仆從之后,兩人這才清楚,原來賀家過壽有個習(xí)慣,叫討彩頭。為了讓老爺子高興,晚輩弟子會登臺獻藝,或者切磋比武,供大家一樂。就好像大家大戶宴會之時,會讓武師舞劍助興一樣。
中午臨近,酒宴擺了上來。作為北元宗的貴客,張朝宗和呂香薰自然要在主桌落座。這一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一共只有八個人。除了張朝宗和呂香薰之外,其余的都是賀元泰的老朋友,最差的也是筑基初期修為,甚至還有筑基后期修士。不過在賀元泰介紹了張朝宗和呂香薰的身份之后,這些筑基期修士倒也不敢小瞧他們兩人。
大家交杯換盞,吃喝了一陣子。賀元泰的小孫子賀清鵬第一個跳上擂臺,朝著主桌躬身一禮,朗聲說道:“今日爺爺過壽,做孫兒的沒有別的能耐,耍一套柳葉劈風(fēng)掌,助助酒興?!?br/>
臺下轟然喝彩,掌聲雷動。賀清鵬拉開架勢,雙掌如飛,“啪啪啪啪”打了一套掌法。看這掌法,似乎還屬于武術(shù)之流,只不過賀清鵬乃是修仙者,體內(nèi)有靈力,所以運掌之間,靈力流動,形成片片掌影,煞是好看。
坐在主桌上的張朝宗等人自然不覺得這套掌法有多厲害,不過見賀清鵬打的漂亮,卻也連聲喝彩。賀清鵬一套柳葉劈風(fēng)掌打完,立身手掌,朝著主桌行禮后跳下擂臺。
見賀清鵬出了風(fēng)頭,賀元泰唯一的孫女賀清虹也不甘示弱,第二個跳上擂臺。
“爺爺,孫女最近學(xué)了一套劍術(shù),名為蓮花劍,舞來助興?!辟R清虹輕聲清脆動聽,好像一只黃鸝鳥。
就見她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腳踩蓮華步,劍點寒星,耍了一套劍法。這套劍法,急促時若暴雨打蓮屏,和緩處似春風(fēng)拂綠波,加之賀清虹生的貌美如花,纖腰楚楚,給人極大的視覺享受。一套劍法耍完,倒獲得了比賀清鵬更多的掌聲。
賀家子弟一個個上臺獻藝,唯獨賀清遠眼珠子亂轉(zhuǎn),在想著什么。等到該上臺的都上臺了,他才站起身來,跳上擂臺。
賀元泰看到賀清遠上臺,微微一笑,對這個長孫,他還是比較看重的,賀清遠天賦很好,已有煉氣期八層修為,不出意外,將來的賀家就需要他撐起來了。
“今日爺爺過壽,孫兒清遠自然也要登臺助興。諸位弟弟妹妹又是打拳,又是耍劍,我就想著來點新花樣,這樣才更有意思。”賀清遠上臺之后朝著主桌躬身行禮,朗聲說道。
賀元泰臉上露出一縷笑容,想聽聽自己孫兒能整出什么新花樣。
“我們賀家有幸請來了北元宗的呂師姐和張師兄,清遠冒昧,想請張師兄指教幾招,助助酒興,不知張師兄意下如何?”賀清遠看著張朝宗,面露挑釁之色。
賀元泰怎么也沒想到賀清遠竟然要和張朝宗過招,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清遠,不要胡鬧?!辟R元泰可是老狐貍,知道張朝宗能陪同呂香薰前來,肯定有些來頭,若是惹惱了對方,恐怕會有麻煩。
“爺爺,我不是胡鬧,只是想見識一下大宗派弟子的本事。我想,張師兄肯定不會推辭的?!辟R清遠聽了賀元泰的話,仍然很倔強的說道。
張朝宗沒想到賀清遠竟然向他挑釁,嘴角微翹,露出一縷不屑的笑意。呂香薰則有些興奮起來,沒等張朝宗開口,就應(yīng)承下來:“既然賀師兄這么說了,張師弟,你就登臺助助酒興吧。”
張朝宗對呂香薰還是比較了解的,一看她的眼色,就知道這位姑奶奶看賀清遠不順眼,想讓他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
“那好吧,我就向賀師兄討教幾招?!睆埑谡酒鹕韥?。
賀元泰暗暗叫苦,這場比武不論輸贏,都沒有好處。若是賀清遠輸了,那丟的是賀家的臉面,如果賀清遠贏了,那不免得罪呂香薰和張朝宗。兩人回去之后,若在呂南陽面前搬弄是非,情況更糟。不過張朝宗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他也沒法阻止了。
張朝宗步履沉穩(wěn)的走上擂臺,背負雙手,傲然站在賀清遠對面。
“張師兄是大宗派弟子,呆會兒一定要施展點像樣的神通,也讓賀某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要是施展不出什么厲害本事,那北元宗的威風(fēng)豈不是被我們賀家給壓下去了嗎?”賀清遠壓根兒就沒把張朝宗放在眼里,他覺得自己天賦出眾,又學(xué)得幾樣厲害的本事,對付一個同階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
賀元泰一下子變了臉色,賀清遠張口北元宗,閉口北元宗的,可是犯了忌諱。什么叫施展不出厲害本事,北元宗的威風(fēng)就讓賀家壓下去了,此話若被北元宗哪位大人物聽到,賀家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其他幾個筑基期老家伙也一個個默然不語,覺得賀清遠的話有點過頭了。
“壓下北元宗的威風(fēng),賀師兄的口氣還真是不小啊?”呂香薰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香薰,清遠無知,信口胡說,你不要往心里去。別說清遠不一定能勝,縱然勝了,北元宗人才濟濟,威風(fēng)又豈是他能壓下去的。”賀元泰心里“咯噔”一下子,連忙陪笑道。
“張師弟修煉的乃是我們北元宗絕世功法青火琉璃真訣,早在煉氣期六層之時,就曾藝壓全場,助獨秀峰奪得宗派小比的冠軍?,F(xiàn)在,他的修為更是精進到煉氣期八層,遍觀北元宗上下,煉氣期修士無人可與之匹敵,若賀師兄真能擊敗張師弟,還真是壓了我們北元宗的威風(fēng)?!眳蜗戕孤犢R元泰話里的意思,好像覺得賀清遠取勝的機會更大,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