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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雞巴大操 昌南在紅土地上走走停停

    昌南在紅土地上走走停停,他覺得像這樣松軟潮濕的紅土下應當會有什么東西,但試著挖挖,卻又沒任何發(fā)現(xiàn)。

    或許是他挖得不夠深,又或許是他猜錯了。

    前面又是樹林,拜上一個樹林遇到突襲所賜,他現(xiàn)在再看到樹林,遠遠地便已全身戒備起來。

    這一路走來都沒有見到白朝,他有些擔心,但沒見到她尸體前,他不會往最壞的方向想。

    昨夜過小溪時走的青光路盡頭,有一具已白骨化的男性尸骨,他猜著指不定就是消失的麥梁生,但又希望不會是麥梁生,不然麥嚴得到這樣的死訊時,該是怎樣的痛徹心扉。

    據(jù)鐘益所描述,過了小溪便已接近谷里中部中心點,指的會不會就是眼前這片樹林?

    不管是不是,他小心為上。

    白朝早他出發(fā),他都能走到這兒,她應該早就進了樹林才對。

    想著,昌南腳下步伐不禁加快了些,臉上神色多了幾分急切。

    ………………

    終于進來了!終于進來了!

    男人興奮至極,他太高興了,終于可以干掉另一個自已了!

    這片樹林上回干掉了一大批自已,博士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贊他很厲害,成功干掉了一大批病魔。

    其實他不厲害,是博士給的藥厲害,那些藥都被他抹在這片樹林到處他設(shè)的陷阱里,沾到一丁點兒,一大批自已就得紛紛倒下昏迷。

    因為博士事先有交代,不能讓他們死,所以他當時投的陷阱并不致命,只能致傷。

    但這回不一樣,博士說了,無論哪一個病魔再出現(xiàn)了,他都得滅掉,完全地滅掉,滅得干凈!

    所以這回陷阱他重新設(shè)計過,準備得很周全,個個致命。

    到最后一個倒下的時候,博士出現(xiàn)了,說要帶著那一大批自已去處理掉。

    他問怎么處理,博士反問他希不希望再見到他們?

    他使勁搖頭,他當然不希望!

    那一大批自已也很厲害,幾乎費了他好大的功夫,當時費了多長時間來著?

    對了,上回是什么時候來著?

    男人沒有再想下去,因為已經(jīng)沒有時間可供他細細回想,他看到另一個自已已經(jīng)走進了樹林!

    他拉起弓,箭頭這回沒再對準另一個自已的心臟,而是對準了最近另一個自已的一個陷阱,那里有一個觸發(fā)機關(guān),只要他一射出箭,便可觸發(fā)。

    嗖!

    ………………

    昌南剛進樹林,便被從前上方斜著突襲過來的黑影嚇得本能反應,就地翻滾避過就近看清才知道是長方形的刺板,刺板被他避過,砰一聲巨響砸在地上,刺板上十二根被削尖長半米左右的樹刺瞬間插入土里。

    他目測那插入的深度,至少進了一半,足有二十厘米,尖銳鋒利得能瞬間將人插成蜂窩。

    他喘著粗氣,冷眼看著想致他于死地的刺板,根據(jù)刺板襲來的方向,他起身望向正前方,再望了望左右前后上下。

    寂靜得針落可聞的樹林此刻就像一只蟄伏的獸,隨時會突然跳出咬他一口,或整個把他吞下,他得小心再小心了。

    不能后退,那便只能前進,即便前路布滿荊棘不可料的危險。

    小心地前進著,昌南五感全開,屏聲靜氣地細聽著四面八方的動靜。

    忽地,他正頂上遮云蔽日的樹冠間倒下一大片晶瑩剔透的水來,他迅速兩個前空翻跳開避過,落地時聽到身后嗤嗤嗤聲響。

    他回頭,看到他避過的那些水竟是冒著白煙,被潑到的土地與草木皆被蝕腐得不見原有模樣。

    不是硫酸,卻是比硫酸還要厲害,襲擊他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在昌南以為風浪已過大概再無陷阱的時候,他的左右后方突被三面夾攻,三塊刺板同時襲來,正當他想奮力一跳從上面逃脫時,眼瞥到的一大片晶瑩讓他心臟聚停。

    也是他反應夠快,身手夠矯健,一個前撲,他使盡全身力量往前逃遁。

    只是這一撲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安全,也不是實地,而是一個忽而現(xiàn)出來的一個洞口。

    在急速下墜的時候,他滿眼是黑,他知道他離地面越來越遠,底下迎接他的又不知是怎樣的危險。

    蒼促間,他手腳并用,企圖在漆黑中摸索到能夠阻止他下墜猛勢的東西,但摸到的東西要么是脆弱不堪他重量的洞壁石塊,要么就是年久生長出來的某種藤性植物不堪一折。

    幾番摸索想攀附住不再下墜而失敗過后,他不再抱希望,坦然地等著到底。

    撲嗵!

    ………………

    鐘益進谷后一路行進,谷里邊緣他行進得很順利,到達谷里中部那片濃霧前時,他不再像一年前那樣望而卻步,他毫不猶豫地走進濃霧。

    進入濃霧后,他小心翼翼,但滿眼只看到一片白茫茫,讓他心里發(fā)慌。

    一邊用手大力扇掉眼前的濃霧,一邊把指南針遞到幾近貼以眼睫毛的最近距離,他努力看清方向。

    終于確實了哪邊是西邊,他認準著一路往前走。

    突然有什么東西破空而來,當他聽到并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卻已經(jīng)晚了。

    一支箭射中他的肩頭,劇痛讓他不禁慘叫出聲,下一秒他趕緊捂住自已的嘴巴。

    他并不想再發(fā)出什么聲音來讓襲擊他的人更確定他所在的位置,這時他并不知道自已其實早暴露在對方的眼里,毫無遮擋,即便他緊捂嘴巴,也絲毫達不到隱蔽的作用。

    中箭后,鐘益沒再步步為艱,他向西邊瘋狂跑起來,只希望跑出襲擊范圍。

    不知跑了多久,他跑出了濃霧,跑得筋疲力盡,肩頭上的傷口流出來的血已染紅了他大半件外套,所幸是黑色的,看不大出來,只見肩頭胸前一大片濕濡。

    他坐在地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是在一片沙土地上,還插在肩頭上的箭,也不過是一支用枝干粗略做成的簡易前矢。

    他咬著牙,一手緊攥著箭矢瞬間用力拔出,血濺了他滿臉,疼得他臉色發(fā)白,險些要暈過去。

    箭頭被削得很尖,鋒利得很,插進他血肉插得很深,剛剛方踏進無回谷的危險地帶,沒想竟就是這般出師不利。

    鐘益撕了干凈的里衣包扎好肩頭的血窟窿后,好像聽到什么聲音,他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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