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拿走你的‘山’!”錦絮把手上的一大盤堆成小山的食物丟過去。
繁絡(luò)趕緊接住,嘆了口氣說:“要不要這么暴力啊?”
“喂,我剛剛看到無名在跟蹤方自在。”錦絮說。
“噗……咳咳咳……”聽到無名的名字,繁絡(luò)一口湯噴出來,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錦絮趕緊拍拍他的背,結(jié)果他咳得更厲害了。
“你……咳咳咳……?!狈苯j(luò)比了個“停下”的手勢,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說,“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力氣那么大,拍得我的骨頭都要碎了。”
“少廢話!”錦絮看到他沒有事了,對繁絡(luò)的“區(qū)別對待”又忍不住自然而然地冒出來。
“你確定的吧?”繁絡(luò)不敢吃了,放下盤子問,“沒有看走眼吧?”
“我的眼神可不像某人那么差?!?br/>
“他果然是跟著他們……”繁絡(luò)站起來拉起錦絮就跑。
“去哪里?拉著我干嘛?”錦絮掙扎著,這樣拉著手怪怪的。
“我們要趕緊去找白大俠!”
好吧,繁絡(luò)的理由姑且成立,就這樣拉著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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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是誰布置的?比以往都難多了,想象力太豐富了吧……”穆影問白秋池的時候還忍不住吐槽幾句。
“是我來設(shè)計的,不過我不會設(shè)結(jié)界,所以布置交給了好幾個門派。”白秋池回答。
“果然是你,特別是那個最后一關(guān),只有你才會那么精心設(shè)計,費盡心思折磨我……”穆影一拳打過去,白秋池輕松接住。
“穆影!”施顰一開口,穆影馬上乖乖坐好。
“秋池,參與布置的門派還用組隊通過關(guān)卡嗎?”施顰問。
“他們參與布置,都知道了如何破陣,而且布陣時耗費了精力需要休整,所以參與布陣的門派就不用組隊通關(guān)了。”
“既然如此,那就會有漏洞?!蹦掠按蛄藗€響指說。
“參與布陣的門派都是名門正派派出的得力干將……”白秋池說。
“秋池,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覺得,不能錯過任何一點細節(jié)?!笔╋A解釋道。
“我知道,其實我也有所懷疑,只是不想相信而已?!卑浊锍攸c頭表示理解他們的意思,說,“破壞分子有可能是這些門派的人,或者是他們有意放水混進來的人,不然以我設(shè)計的最后攻心的那一關(guān),很難有心術(shù)不正之人能渾水摸魚?!?br/>
“我就說,白兄是非常理性的嘛!哈哈,我看人的本領(lǐng)絕對不會錯!”穆影哈哈大笑,拍了拍白秋池的肩膀。
“其實我不能理解,秋池,你真的想好要離開了嗎?”施顰突然問。
“是的,我要放棄一切去找淚虹?!卑浊锍卣f。
“你終于想通了?!笔╋A嘆了口氣說。
“但是你也不用全身而退啊,江湖需要你這種任勞任怨不求回報正義勇敢……”穆影大氣不喘不停頓地說。
施顰瞪了穆影一眼,穆影又不敢說話了。
“你就別抬舉我了。其實我很羨慕你們,可以恣意而活,我也想活得瀟灑一些?!卑浊锍靥痤^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我不放下這一切,對淚虹實在太不公平了?!?br/>
穆影聽到白秋池羨慕他們,楚楚可憐地看向施顰,拼命眨著眼睛,誰知道施顰根本不看他。
“淚虹知道的話,一定會開心的。也不知道淚虹在哪里,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我也會幫你留意的?!笔╋A對白秋池點點頭。
“謝謝你們?!卑浊锍卣嬲\地道謝。
“你沒必要羨慕我們,因為某人其實根本不懂得珍惜?!笔╋A故意這么說。
“我懂了!我懂了!肯定是有人覺得你根本想坐實了這個盟主之位,只是打個幌子籠絡(luò)人心,想除你而后快!”穆影趕緊岔開這個對自己不利的話題。
“可是要殺秋池談何容易?!笔╋A說。
“對,所以……他可能想制造一些什么事故,用輿論壓力徹底趕走你。”
“有這個可能吧……”
白秋池、穆影、施顰在房間里面設(shè)置了一個結(jié)界討論著對策,而為了以防萬一鈴蘭守在外面,這時繁絡(luò)和錦絮匆匆忙忙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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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絡(luò)和錦絮簡單地和眾人說了繁絡(luò)之前的遭遇和他們對無名、秦放的懷疑。
“你們覺得無名一直跟著方自在,是想對他下手?”白秋池說。
“白大哥不是說之前都沒聽說過這兩個人嗎?我覺得如果是無名他們偷的鈴鐺,肯定要先找人試試,而挑選一些被人忽略的人。據(jù)我的觀察,一路上都沒有人和方自在打招呼,如果他消失了估計沒什么人會注意到的?!卞\絮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了,不過我們不確定他們的目的,不能打草驚蛇?!卑浊锍叵肓讼胝f,“看來策略要改變一下。鈴蘭姑娘,我記得你說過,要使用你的鈴鐺需要念咒語,知道這個咒語的人有多少?”
“這個法寶是我爹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到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制作的?!扁徧m回答說,“我只記得爹說過這個鈴鐺很有靈性,會認主人的。”
“這么說,那盜鈴的人知道咒語的可能性就降低了,那他們會這么做呢?”繁絡(luò)問。
“如果盜鈴者不知道咒語而又想使用鈴鐺,那個人很可能會對鈴蘭不利啊?!笔╋A擔(dān)心地說道。
“顰兒這么一說,我倒有了個冒險的主意?!蹦掠罢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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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山風(fēng)吹來,肆意吹打著阻擋它前進的一切,發(fā)出一聲聲嗚咽和怒吼。
不知道前面的人到底要去哪里,要做什么,秦放已經(jīng)跟了他一天了,可是他只是在山里兜圈子,毫無章法,時不時還憑空飛上懸崖絕壁,不過他都沒有消失在秦放眼里,秦放一直保持著距離跟著他。
漸漸地,一天沒有進食的秦放體力消耗得越來越快。
突然,孔蘇梨消失在秦放眼中,秦放有點不敢相信,停下來四下查看,可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奇怪,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呢?“無影門秦放?!鼻胤哦呁蝗粋鱽砬逦穆曇簦瑏聿患稗D(zhuǎn)身,就猝不及防地挨了重重一掌,往前踉蹌了幾步。
竟然比他還快……
“呵呵,我其實真的很想告訴你,你讓你的得力助手去監(jiān)視我的同伴,實在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孔蘇梨在瞬間出現(xiàn)在秦放眼前,秦放萬年的面癱臉難得有了驚訝的表情。
“跟了我一天滴水未進,很累吧?”孔蘇梨嘻嘻一笑,又是一掌劈去。
這回秦放有了準備,避開了他這一掌。
“呵呵,有意思……”
孔蘇梨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眼睛竟然變成了暗紅色,他暗紅色長袍上的金線刺繡鳳凰竟然也發(fā)出光芒,很是耀眼。
只見他把一直拿在手上的鳥籠用力往天上一拋,向秦放沖了過去。
秦放雖然被消耗了很多體力,剛剛又吃了一掌,但仍然以最快最有力的招式回擊,不料孔蘇梨很輕松地一一避開,他看秦放的表情就像是狐貍看著已經(jīng)到嘴邊而不自知的獵物。
又是帶著力量的狠狠一掌,秦放被打得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一時間竟然沒有力氣站起來。
孔蘇梨一瞬間消失,又立刻出現(xiàn)在秦放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剛剛拋上天的籠子穩(wěn)穩(wěn)落在了他一只手上。
“今天花的時間多了一點,很難得,你是可以和我過上招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上?,你的火候還是不夠啊?!笨滋K梨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住秦放的脖子,輕而易舉就把他騰空舉起來了。
“你怎么不說話?”孔蘇梨嘴角微揚,“不會是啞巴吧?”
秦放想掰開他的手,發(fā)現(xiàn)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表情痛苦極了。
“終于有像人的表情了?!笨滋K梨滿意地笑了,“你一定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別急,一會兒你可以親自向閻王問問看。”
孔蘇梨看到秦放沒有動靜了,松開手,讓他掉在明顯的空地上,那里剛好有一道光照著。
“哈哈哈……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你能做第一個解不開的‘事故’?!笨滋K梨狂笑著指了指木樓說,“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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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池他們討論完,準備出門下去布置。
“白大哥,你看那里!”錦絮指著樓下說,“好像有一個人?!?br/>
白秋池和穆影對視一眼,一起施展輕功跳了下去。
“是秦放?!蹦掠耙谎劬驼J出了他。
白秋池趕緊上前探查,道:“他還有救。此地不宜久留。”
穆影點點頭,施法對著秦放設(shè)了一個結(jié)界,和白秋池一起用內(nèi)力把他直接送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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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秦放受了很重的傷,白秋池和穆影不敢貿(mào)然給他注入內(nèi)力,先給他服用了施顰乾坤袋里藏的靈藥回魂草丹,想等他穩(wěn)定一點再給他療傷。
施顰和鈴蘭在床邊準備給秦放處理傷口,白秋池他們則在桌邊繼續(xù)討論。
“他開始行動了。不過真是意外,第一個受害人竟然是我們一直懷疑的秦放?!蹦掠皣@了口氣說。
“放在這么明顯的地方讓我們發(fā)現(xiàn),也太不小心了吧。”繁絡(luò)托著下巴說。
“不,恰恰相反,他是特意的,這個兇手大膽得很?!卑浊锍匕欀碱^說。
“不過,那個無名不在,說不定是秦放發(fā)現(xiàn)無名在做壞事,想阻止他的時候被他滅口了?!蹦掠罢f。
“那他們?yōu)槭裁匆櫡阶栽谒麄兡??”錦絮提出疑問。
“奇怪……”
“穆影……”這時候,施顰走過來,表情很不自然,她附在穆影耳邊說了幾句。
“什么?他是女的?!”穆影十分震驚,情不自禁就大聲說了出來,施顰趕緊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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