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柒眉心擰得越來越緊,看向藍衣女子的臉讓人毛骨悚然。
她附耳說了一句,“你叫你男人去挖菜地東北角方向。那里有讓你兒子遇難成祥的東西?!?br/>
藍衣女人趕緊跑回屋里,將還在睡覺的周建軍給喊起來。
周建軍神色不好的盯著院子里的蘇筱柒和戰(zhàn)北珩。
被他媳婦扯著耳朵來到了后院。
藍衣女子喊了一聲:
“大妞,把鐵鍬拿過來?!?br/>
大妞去拿鐵鍬的時候,深深的回頭看了蘇筱柒一眼。
蘇筱柒看著她溫柔的說了一句,“大妞,你娘讓我過來跟你說:她很愛你,她沒有做不好的事情?!?br/>
“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娘?!?br/>
大妞眼里聚滿了淚水,瘦弱的臉上帶著希望又帶著一絲恨意。
既然愛她,為何不陪她?
“她……?!贝箧ぶ徽f了一個她字。
想問她好嗎?
為何不來看她?
應該生活的很好吧,生了其他的孩子了吧。
蘇筱柒聽到院子外面?zhèn)鱽黻惼剿盒牧逊蔚穆曇簟?br/>
她被蘇筱柒困在了符里。
留在了院子外面的大包里,鬼是不能被太陽曬到的。
況且周家被人做了法事,陳平進來便會被收了魂魄。
“你娘不是心狠由著你受罪,她不是不愛你,只是護不住你了?!?br/>
一句,她只是護不住你了。
讓大妞淚奔。
她心里隱約有了不好的念頭,后院又在催促她。
大妞提起鐵鍬去了后院,轉身的時候又看了一眼蘇筱柒?!案夷镎f:我不怪她。我記得她對我的好?!?br/>
說完擦拭了淚水離開,她不能讓爹和后娘看到她哭。
見大妞離開了。
蘇筱柒趕忙對著戰(zhàn)北珩說道:
“趕緊溜。不然驚動了警察,我可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br/>
戰(zhàn)北珩無語的搖頭。
勾了勾嘴角,眼角帶著柔意。
“你還怕說不清?”
“怕,現在我只是你未婚妻。等我們扯了結婚證就不那么怕了?!?br/>
有了保護傘,還怕什么。
除非遇到更厲害的角色。
戰(zhàn)北珩語重心長的說道:“筱柒,我的身份并不能保護你太多。我只是泥腿子出身?!?br/>
他很清楚,沒有強有力的后盾意味著什么。
蘇筱柒笑而不語。
這家伙,明明是有后臺的。
“走吧?!?br/>
兩人來到了院子外面。
蘇筱柒看了一眼隔壁周建華的家,周建華找大師做了法術。
陳平根本沒法靠近。
蘇筱柒嘴角噙著冷意,等到再過三四年。
周建華這個畜生用強要了大妞的初夜,他這個沒人倫的東西。
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蘇筱柒手指頭上下翻動寫著什么。
冷聲道:
“破?!?br/>
一道金光閃過。
籠罩在周建華家的符咒消失不見了。
蘇筱柒又在虛空中畫了一道符咒落在了陳平的身上。囑咐道: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只是你不得傷害無辜,事情結束之后趕緊回到地府報道?!?br/>
“若是晚了,你造下的業(yè)會由大妞來承受?!?br/>
陳平一愣,忙嚶嚶哭道:
“那我不報仇了。我不能害了大妞?!?br/>
“去吧。周建華那沒人倫的東西活著,也是大妞的噩夢?!?br/>
蘇筱柒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人。
“我給你的符咒威力很強,即使周建華找大師過來也不怕?!?br/>
陳平遙遙的跪了下來。
對著蘇筱柒磕頭,“多謝。”
她要報仇,不能讓這個狗東西再來禍害別人。
周建軍家里的菜園子里。
傳來了一聲聲凄厲的叫聲。
以及大妞那撕心裂肺的一聲:“娘,娘。”
蘇筱柒將裝有陳平的符打落在周建華家里。她則拉著目瞪口呆的戰(zhàn)北珩,“走吧?!?br/>
“筱柒,這世間真的有鬼?”
蘇筱柒秀眉一蹙,涼涼的瞥了圍過來的吃瓜群眾。
“你以為我真的是女神棍?”
“不是?!边@對戰(zhàn)北珩來說太刺激了。
想想其他人還是不會相信,戰(zhàn)北珩趕緊拿起蘇筱柒身上的大包。
“快走?!?br/>
兩人一溜煙的跑了。
吃瓜群眾全都沖到了周建軍家里。
根本沒人注意蘇筱柒兩人。
菜園子里。
周建軍像個傻子一樣呆愣愣的。
他當年相親一眼就看中了長得好看的陳平,兩人結婚后從來沒有紅過臉。
即使陳平生了個女兒,他也不會催促她生兒子。
陳平不太說話,那段時間周建軍忙著加班。
等到后來,看到了陳平那封跟人跑了的信。
他恨死了陳平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讓他抬不起頭來,也討厭那個跟陳平長得一樣的女兒。
原來她死了。
想到陰陽兩隔,周建軍突然后悔自己相信陳平跟別人跑了。
也愧對大妞。
“大妞娘不是跑了,是死了?!彼{衣女人張口結舌,陳平死了被人埋在菜園子里。
說明什么?
被人殺了。
她慌亂的看向周建軍,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妞。
大妞想到了那句話:“你娘讓我來看你的。她不是不愛你,只是護不住你了。”
“娘。”大妞發(fā)瘋的站起來朝外面跑。
她要去找蘇筱柒。
只是外面哪有蘇筱柒的身影,大妞被人給攔住了。
“大妞,你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大妞木呆呆的指著房子后面的菜園子,“我娘不是不愛我,她不是跟人跑了。她被人殺了,埋在了我家菜園子里?!?br/>
“什么?”
吃瓜群眾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窩蜂的朝后面菜園子跑過去。
正在隔壁睡覺的周建華陷入了夢魘中。
夢里一襲紅衣的陳平出現在他面前,一步一搖的走過去。靠近他面前,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變成了滴血的紅色。
“啊~”
周建華從噩夢中醒來。
額頭上全都是汗水,聽到了喧鬧的聲音。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吵?”
周建華媳婦忙著看熱鬧,“大嫂不是跟人跑了,是被人殺了埋在菜園子里。
我趕緊去看看有什么好幫忙的。
天啊,到底是哪個變態(tài)的做這種缺德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不怕以后孩子遭報應嗎?”
周建華聽的腦袋瓜子嗡嗡響。
怎么被人知道了?
“你胡亂說些什么?還不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周建華訓斥了一句。
自己想要起來心里慌張的厲害。
他隱約有種不祥的感覺。
在周建華房間的橫梁上,陳平趴在那里看著慌張不已的周建華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蘇筱柒和戰(zhàn)北珩兩人趕到了車站。
她昨天一天沒有吃什么東西。
這會感覺到特別的餓。
戰(zhàn)北珩指著行李,“你看著行李,我去買票再買點吃的?!?br/>
“好。”
蘇筱柒四下打量了一眼,這里的車站還不如臨市的車站。
更加破舊,墻壁也沒有用石灰刷過。
露出泥土的斑駁,上面用紅色的漆寫了幾句醒目的標語。
隨時有戴著袖章的人在這里盤查。
有幾個人走到了蘇筱柒這里。
“喂,去哪里的?有介紹信嗎?”幾個流里流氣的人來到了蘇筱柒面前。
蘇筱柒一看就知道這幫人老了以后,也是各種碰瓷道德綁架。
屬于小時候壞,大了惡,老了還死不要臉。
她不想給這些人看介紹信。
“跟你說話聽到沒有?”其中一個男人上來就要動手。
蘇筱柒退后了一步,“你敢耍流氓?”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女人張嘴就來,他們會在車站耍流氓嗎?
仗著長得漂亮,誣賴他們。
肯定沒有介紹信亂跑。
戰(zhàn)北珩聽到了蘇筱柒的聲音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冷聲道:
“你知道破壞*軍*婚是什么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