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言又看向林莫言,“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要看看是誰在背后搞鬼,非得把他揪出來看看,是人是鬼,看看才知道?!?br/>
林莫言隱隱約約有點(diǎn)頭緒了,“那你知道是誰嗎?”
霍承言搖搖頭,“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我還不知道是誰,但有一個人嫌疑最大?!?br/>
林莫言瞬間明白霍承言的意思,問著他,“你是懷疑夜華安?”
霍承言看了他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很有可能是他,不過要是做過這些事肯定會留下證據(jù),我就不相信不能讓他原形畢露?!?br/>
“那我們要做些什么呢?”林莫言有點(diǎn)沒有頭緒,就算確定了是誰干的要真的想把他揪出來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我們先去看看那批貨?!被舫醒哉f著,沒等林莫言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就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室。
到了倉庫以后,那些退掉的貨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聞起來都格外的上頭,霍承言皺了皺眉頭,上前查看。
果然,是模仿的,材料,質(zhì)量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他拿著一件滿是線頭的衣服,冷笑一聲,“這一招還真夠損的,這下算是掉坑里了,這種陰招都想的出來,真不愧是夜華安的手段?!?br/>
霍承言越來越確定這件事是他干的,這個人圖謀不軌,不懷好意,整天盡想著怎么去破壞別人。
“找出這批貨的生產(chǎn)源頭,我要知道是哪個公司生產(chǎn)的?!被舫醒灾苯影旬a(chǎn)品交給林莫言,讓他去調(diào)查。
“生產(chǎn)這種產(chǎn)品的工廠這么多,要從哪里查起呢?”林莫言始終跟不上霍承言的頭腦,在他后面簡直是對腦子的一種鍛煉。
“雖然全國的工廠很多,但是我們這邊的工廠只有三家,他的目的是打垮我們,所以沒必要從更遠(yuǎn)的地方把這批貨運(yùn)來,這不是倒打一耙嗎?而這三家里有一家是跟我們合作的,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這種事。所以你只要從另外兩家找出哪一家是他們的合作商就好了?!?br/>
林莫言恍然大悟,朝著霍承言豎起一個大拇指,突然,他想到什么,皺著眉頭,“那要是夜華安早就想到這一幕,跟那個工廠約好了不能透露合作商呢?”
霍承言微微一笑,“我們可以出更多的價錢,就不信他們不松口,而且現(xiàn)在過去還有可能看到他們在制作這個產(chǎn)品呢,那么大的項(xiàng)目一時半會也完成不了。”
林莫言鄭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
霍承言看了看手表,“很晚了,明天再去吧,你先回家休息吧,明天早點(diǎn)起來過去?!彼睦锵胫秩?,想到她一個人在家肯定又會胡思亂想,便想著回去陪她。
林莫言點(diǎn)頭,“好,明天再去。”
霍承言躡手躡腳的回到家,剛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她一回頭,就看到林染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磥硎窃诘人?。
霍承言嘆了口氣,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心疼,霍承言走過去,想把她抱起來,林染卻立刻就醒了。
“你回來了?”林染睜著惺忪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笑了笑。
看著她眼睛里的紅血絲,霍承言有點(diǎn)自責(zé),“怎么不回房間里睡,在這里會感冒的。”
林染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丈夫的公司都出事了,我什么都不能干,能做的也就只是陪在你身邊了,要是這樣都不了,我心里會很難受的?!?br/>
霍承言一下子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自己想要她開開心心地,不想讓她煩惱,可恰恰這樣的保護(hù)讓她沒有安全感,覺得和自己之間有差距,等時間越來越長,這種差距會在她心里越來越大。
霍承言朝她微微一笑,“說實(shí)話,一回來看到你我所有的煩惱都不見了,還是有你比較好。謝謝你,林染。”
林染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起來,這句話讓她覺得自己對霍承言來說也是個依靠,自己的價值也可以體現(xiàn)出來。
林染笑了笑,站起身來,“公司的事情是不是很累,我給你煲了湯,我去盛碗湯給你?!?br/>
林染走向廚房,霍承言走過去輕輕抱住她的腰,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好像一晚上的疲憊勞累全都不見了,林染在身邊讓他安心。
以前公司出現(xiàn)危機(jī)的時刻有很多,比這更大的危險(xiǎn)困難他都扛過來了。可是那個時候,林染不在他的身邊,就算是度過危機(jī),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
現(xiàn)在他知道了,再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心愛的人陪在自己身邊重要。
“你怎么不喝?”霍承言端著排骨湯,忍住想喝的沖動咽了咽口水,眼睛看著林染。
林染搖了搖頭,“我喝過了,現(xiàn)在不想喝?!?br/>
霍承言像小孩子一樣鬧起脾氣,把頭扭到一邊,“不行,你不喝我也不喝,要喝就一起喝?!?br/>
林染笑了笑,正想起來,霍承言把自己的那碗湯推到林染面前,自己去廚房又重新盛了一碗。
兩個人捧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互相看著對方,似乎真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他們笑著,湯流到胃里連著整個胃都是暖洋洋的。
第二天,林染醒來的時候,霍承言正在穿著衣服,她眼睛困得睜不開,霍承言對她說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去公司干嘛?”林染還有點(diǎn)迷迷糊糊的,過了半晌,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從床上一躍而起,看著霍承言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我去我去我去?!?br/>
霍承言被她過激的反應(yīng)逗笑了,從床上把她抱起來,林染很自覺的把腿纏在他身上。
“去公司你就這么開心嗎?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玩哦?!?br/>
“當(dāng)然了,我去公司又不是為了玩的,你不是說有我在身邊就比較安心嗎,雖然我什么都不會,但是有我在你身邊,你也不用那么憂愁了。這個心情一好,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你說我的作用是不是很大。”林染得意洋洋的說著。
“對對對,”霍承言點(diǎn)著頭,“有你在給公司這些事情肯定都能解決。你快去刷牙洗臉吧,待會可就要遲到了?!?br/>
“遵命。”林染蹦到地上,假裝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
看著她一蹦一跳的進(jìn)了洗手間,霍承言微微一笑,有她在,好像所有的問題都變簡單了呢。
剛跟著霍承言進(jìn)入公司,林染就感受到了公司里格外嚴(yán)峻的氛圍,幾乎每個人都在忙碌,接電話的接電話,看電腦的看電腦,每個人各司其職,忙而不亂。
可能這就是大公司的模樣吧,畢竟都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要是這件事出在自己工作室,肯定要變得一團(tuán)糟了。她越來越覺得霍承言真的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管理者,是自己奮斗多少年都沒有辦法趕上的。
要不是見到這個公司平時一片安然的樣子,林染肯定會覺得大公司的氛圍就是這么緊張,她直起腰,整個人心情都被帶的緊張起來。
霍承言手牽著林染走到辦公室,迎面趕上氣喘吁吁的林莫言,霍承言先讓林染坐在沙發(fā)上。
林莫言朝著林染打了個招呼,然后對霍承言說著,“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那兩個工廠,果然有一家在制作和我們一樣的產(chǎn)品,而且我偷偷看了一下,那個做工和質(zhì)量確實(shí)是跟退掉的那批貨一樣?!?br/>
霍承言心里一緊,“那你有沒有問他們的合作商是誰?”
林莫言點(diǎn)點(diǎn)頭,但表情卻是格外的嚴(yán)肅,“問了,但是對方好像有所準(zhǔn)備,都不愿意說出是跟哪個公司合作的,看到我問東問西的就要把我趕出來,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br/>
霍承言皺著眉頭,“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對方很有可能知道我們的來意了,夜華安那么狡猾,可能會采取措施,我們現(xiàn)在還是要趕過去,不能給他這個機(jī)會?!?br/>
林莫言明顯有點(diǎn)自責(zé),看來自己這件事情辦的不是很好,但是霍承言沒有說什么,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彌補(bǔ)自己的過失。
霍承言又看向林染,對著她說話,全然沒有了剛剛的那個嚴(yán)肅,反而表現(xiàn)得格外的溫柔,林染注意到了這個小細(xì)節(jié),心里又是感動又是難受。
“我現(xiàn)在跟林莫言去工廠,你就在公司等著我好不好,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被舫醒詼厝嶂翗O。
林染聽話的點(diǎn)點(diǎn)頭,朝著霍承言微微一笑,“你放心吧,我這么大個人了不會有事的,我在這里等著你回來,快去吧?!?br/>
霍承言摸了摸她的頭,便出門了。
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林染感覺自己好像和全世界的人都隔絕了起來,外面的喧鬧她都聽不見,她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霍承言從門口出來,那個小小的點(diǎn)卻讓她心里微微開心。
林染想著自己來都來了,總得做些什么吧,想到自己工作室忙碌的時候霍承言就會買一些咖啡犒勞自己的員工,現(xiàn)在自己也可以這樣啊。
想著,林染變得興奮起來,總算能做一件對霍承言有利的事情了。
說干就干,林染走出門想到樓下咖啡廳里去。誰知道剛踏出一只腳,助理就在門口看著她,讓她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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