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fā)前,男人輕輕放下簡云溪,又走向玄關(guān)拿了雙拖鞋過來,
傅彥澤俯下身,握著她白凈的玉足,幫她穿好。
不遠處,忙著打掃的女傭看到這一幕震驚了,傅氏集團的繼承人親自給一個女人穿鞋,傳出去誰敢信啊。
只能說明少爺真的很愛少夫人。
簡云溪也愣住了,漂亮的小臉倏地爆紅,小聲道:“謝謝?!?br/>
她捧了杯牛奶,坐在傅彥澤身旁,喝一口,看他一眼,又喝一口,裝作漫不經(jīng)心問道:“你什么時候去公司???”
他反問,“你這么希望我走?”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簡云溪往旁邊挪了挪身子,諂媚笑著,“我就想說,你要是有空,可以陪我去看電影嗎?最近新上映了一部,是科幻題材的,我看了預告片覺得挺有意思?!?br/>
傅彥澤抬眸,想起了舊日時光。
高二的圣誕節(jié),是周六,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現(xiàn)在還沒化干凈。
小姑娘正值初三,周末被逼著去上補習班,她把腳踏車停在一旁,慘兮兮地遞過來兩張電影票,內(nèi)心掙扎了幾秒,“傅彥澤,你和別人去看吧!”
他接過,一看片名《湮滅》,據(jù)了解好像是科幻小說改編。
小姑娘朝手心哈了口熱氣,順便拉起快要垂落下來的圍巾,好讓冷風少灌進脖子里一點。
“傅彥澤,我真的要走了,補習班要遲到了?!?br/>
“嗯。”
“傅彥澤你就沒別的話想說嗎?”
“沒?!?br/>
小姑娘冷哼一聲,板著臉,推腳踏車,往另一個方向去。
他抬頭看了眼天空,清晨,氤氳著灰藍色,朦朧的給人一種錯覺,大片大片黑墨般的濃團遮住了光亮,商場前已經(jīng)擺上了圣誕樹,到處都是節(jié)日的氣息,只是他與這份熱鬧格格不入。
走了沒多遠,小姑娘轉(zhuǎn)過頭,喊道:“傅彥澤你再不留我,我就走了!”
他幾步追了上去,“傻瓜,和我一起去看吧。”
小姑娘眉眼彎了起來,警告:“傅彥澤你這種態(tài)度遲早會失去我的?!?br/>
話音落下,他抬手把小姑娘的頭發(fā)揉了一通亂,“你敢走?”
“哼,你可以試試?!毙」媚镆谎鄣蛇^來。
幾年后的某一天,清晨,傅彥澤醒來,恍然發(fā)現(xiàn),他真的失去她了……
傅彥澤回過神,不解開腔:“一般小姑娘不都喜歡看愛情片?!?br/>
“我可以理解為傅先生在夸我特別嗎?”簡云溪彎著眉。
“電影幾點?”
“下午一點?!彼鄣椎男σ飧盍?,傅彥澤居然避開這個問題,肯定是害羞不敢承認!
女人回臥室換了身精致的小洋裙,化上清雅的妝容。
女傭上來,敲了敲門,“少夫人,該吃飯了。”
簡云溪應了聲,穿過走廊來到餐廳,傅彥澤早就落座,翻著ipad頁面看新聞。
目光轉(zhuǎn)了一圈,她特意選了對面的位置,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只想傅彥澤看她一眼。
片刻,男人沒抬眸,簡云溪有些不耐煩,甜甜喚了聲:“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