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fā)現(xiàn)場,此時很多的辦案人員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郭開山和明釧等人也到了外邊,他們在冰庫中討論了一番后,總感覺案子還是有很多的謎題,隨后便想到了早就出飯店的林北燁。
郭開山走出飯店后,便對著便衣的許封念說道。
“老許,小林去哪了?”
“小林啊,回去了?!?br/>
明釧聞言,眉頭皺了皺后說道。
“回去了?不應(yīng)該啊,像他這樣的人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琢磨案情的?!?br/>
“許隊你是不是和他說了什么?”
聽到這話的許封念有些懵比了,因為林北燁琢磨案情這事他壓根就沒想過。
思索了一會后,他發(fā)現(xiàn)郭開山此時看著他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好,于是硬著頭皮詢問道。
“這事不是明釧老師你和老張一起辦的嗎?”
郭開山聽到這話,不耐煩的說道。
“老許,你可真是個糊涂蛋啊,是我們辦的還出來問什么小林啊!”
“我就告訴你吧,這個案件不出意外正是7.14大案,而且小林才是唯一的破案人。”
“快點,別啰嗦,告訴你和小林發(fā)生了啥?”
聽到這話的許封念嘴角露出了苦澀,然后尷尬的說道:“我給他~請了個假?”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特么這都真相就在眼前了,你給破案的人告假了?
冷靜的明釧反應(yīng)過來后則是向他詢問道:“請了多少天?”
“額,沒說時間.......”
“那正好給他明下午讓他繼續(xù)來上班吧?!?br/>
“為什么?”許封念反問道。
聽到這明釧頓了頓,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后,便對他開口說道。
“這案件特事辦下過文,能進(jìn)到那里或者成為預(yù)備成員你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br/>
聽到這的許封念目瞪結(jié)舌的看著明釧道。
“不是,明釧你就這么看好那臭小子?”
“他可是前段時間可是傻到,拿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擋住毒販車的家伙啊。”
“這事我也聽過,那他擋住車后,結(jié)果怎么樣?”明釧微笑道。
“當(dāng)然是醒了沒事啊。”
“難不成是我這消息落后了,我怎么聽說毒販為此改道了呢?”
“額.....確實是改道了....”許封念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那就沒錯了,至少武證城內(nèi),我可是從來沒見過這么沒有邏輯的刑偵?!泵麾A很自然的說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了明釧,他們多少也都有些好奇心,本來就是特事辦預(yù)備役成員的明釧為何會給林北燁這么個評價。
而明釧也是知道眾人的眼神帶著的都是疑惑,索性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辦事的手法一點邏輯都沒有,按照我們的話來說他是一點證據(jù)都沒有?!?br/>
“但是他又非常能夠確定案件的本質(zhì),或者說能夠確定案件的真相,甚至只直指源頭?!?br/>
“今天的非法拍賣案,他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只不過從我的口中聽說一些事情后,他便非常篤定這是一起案件?!?br/>
“隨后他便抓到了盜墓團(tuán)伙?!?br/>
“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則是馮媛案,他僅僅是看到張國軍的那一刻,就好像篤定了張國軍意外殺人的真相?!?br/>
“最后一件事就是這7.14大案了。”
“這件事的始末,我從坐在桌子上起,便聽著他們討論這個案件,直到他打包桌上的菜品,也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br/>
“當(dāng)他提出想要下樓的那一刻,我便決定了賭一把,看看我的直覺。”
聽到這黃小蓉便反駁道:“師傅你不是告訴我,我們辦案需要證據(jù)的嘛,怎么到你這就是直覺了....唔唔...”
話還沒說完,她便被羅筆芯捂住了嘴,而她則是委屈巴巴了起來看向了明釧。
明釧被這么一打斷,則是無奈的盯著黃小蓉說道。
“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小林還真就有這本事!”
“還有你先聽我說完,在插話也不遲。”
黃小蓉聞言只能被迫的點了點頭,而明釧見狀后則是繼續(xù)說道。
“說這是我的直覺,其實反倒可以說是信任?!?br/>
“我相信他并不會做出什么空穴來風(fēng)之事,所以便隨著他下了樓?!?br/>
“我還以為他會簡單的到廚房查查地溝油什么的,到時候換個地方吃飯。”
“結(jié)果他真的一點邏輯都沒,到了廚房說出一番話后,對著飯店老板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人拍暈了?!?br/>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了,他已經(jīng)篤定了這個飯店老板身上有重大的犯罪嫌疑?!?br/>
“而我也是在他打開鋁制桶的時候才知道,那竟然是人骨湯!”
“這么沒有邏輯的情況,我只在一類人身上見過?!?br/>
“什么人,我想這話我就不用明說了吧?”
經(jīng)過明釧的這一番解釋,眾人也有一些恍然大悟了起來,或許那類人他們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對于那類人而言,他們最感興趣的便是破案,即時發(fā)生的案子他們基本也都沒什么時間處理。
可惜那類人太少了就八個人,而大夏現(xiàn)在也僅僅有四個人在國內(nèi),剩下的四人大夏則是借調(diào)給了國際刑警破案。
四個人能處理多少個案子?很顯然大夏這么遼闊的疆土,基本上每天都會發(fā)生一些案子。
若是讓他們四人來管,哪怕他們的身體壯如牛犢,那也有累死的一天。
而且既然有特事辦那就肯定有針對的組織,不然大夏也不會召集這么多的怪胎成立這個辦事處。
當(dāng)然這件事也就只有郭開山這個級別的人知道,而他們是不知道的。
但是有一點他們非常清楚,那就是特事辦的辦案權(quán)。
跨區(qū)辦案并不是這么簡單的,但是這個部門就擁有這么個特權(quán)。
明釧的一番話直接點醒了郭開山,如果說林北燁進(jìn)入了特事辦,那整個武證之城的案子就好玩了。
到時候他或許會騰出手,直接將其一半的懸案給清理掉,甚至?xí)唷?br/>
想到這郭開山便馬不停蹄的將章農(nóng)煜給押走走提審程序了。
看著郭開山將人押走后,許封念則是對著幾人說道:“那個什么,郭局可能去忙活了,大家也辛苦一天了,要不我請大家下館子?”
聽到這話眾人的臉色都有些慘白了起來,丁春秋則是直接跳出來說道。
“不用了許隊,你該忙什么就忙什么,我們隨便吃點泡面就行了。”
說完丁春秋便帶著彭海區(qū)的眾人離開了現(xiàn)場,而張叔平則是笑著對許封念說道。
“那什么許隊,我身體抗造,我去那邊的商店整點泡面就足夠了?!?br/>
“里邊還等你去組織大局呢?!?br/>
說完他便一溜煙的跑了。
當(dāng)許封念從飯店出來后不久,則是和張叔平做了同樣的舉動,跑到了商店賣起了泡面。
他可比張叔平慫多了,買的泡面是干吃帶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