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剛才嚇死了我……”

    梁鑫一關(guān)門，江玲玲就從身后撲上來，很自然地跟他抱了個滿懷。她雙臂環(huán)在梁鑫脖子上，壓著嗓門，語氣嬌憨地說道：“我還以為她要殺人了，差點都想報警了。”

    “想得漂亮，我支持你以后多這么想，你老公現(xiàn)在太特么牛逼了，這世上絕對有人想我早點死掉?！绷忽螕ё〗崃岬难?，一只手往屁股上搭，使勁地往自己身上按壓了一下。

    江玲玲瞬間被按得眼眸水潤，盯著梁鑫滿臉準備好的樣子。

    梁鑫卻忽然又松開她，親她一口，就往辦公桌后走去。江玲玲跟被綁了木偶線似的，跟在梁鑫身后走，半貼半靠過去，膩聲道：“老公，睡覺覺啊~~”

    “稍等一下。”梁鑫坐下來，打開電腦，淡淡說道，“待會兒去酒店開間房，這里不適合過夜了。外面人那么多，上個廁所還得往外走，心里壓力有點大。”

    江玲玲聽得撲哧一笑。

    站在椅子一側(cè)，她再次摟住梁鑫的脖子，微微彎腰蹭著他的臉，嬉笑道：“你是不是機器人啊，每天準時拉兩次，我都懷疑你是機器人?！?br/>
    “男人生理構(gòu)造不一樣的，男性的腸子比較短，當然容易多拉，再說我們還吃得多，多吃多拉多健康?！绷忽握婢透鷤€機器人一樣，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與此同時，眼前的屏幕亮起，梁鑫伸手把江玲玲拉到懷里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邊拿鼠標打開網(wǎng)頁，對江玲玲說了句，“輸一下帳號密碼。”

    “哦。”江玲玲乖乖地伸手去敲鍵盤。

    片刻后，看到后臺數(shù)據(jù)顯示活躍注冊用戶達到了89萬，梁鑫不由輕輕哦了一聲。

    空出來的雙手，也順勢伸進江玲玲的衣服里面，摸進了她的懷里……

    ……

    約莫一個半小時后，等兩個人再從董事長室里出來，周獻和周思婷已經(jīng)離開了。公司里安安靜靜的，天花板上的燈，關(guān)掉了三分之一，只剩下一個客服和一個數(shù)據(jù)維護人員在值班。

    不過令梁鑫有點意外的是，小芳居然還沒走。

    谷強也從隔壁402回到401，兩個人都在等他。

    “我靠，幸好我沒在里面過夜?！?br/>
    梁鑫不由慶幸地笑道，“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好歹給我打個電話吧？”

    小芳微笑道：“怕你睡了，會吵到你?！?br/>
    “別別，你都懷著孕呢，還在這里跟我熬夜，真要熬出點事情，葛老師期末直接給我和玲玲打負分啊，我還要不要畢業(yè)了？”梁鑫玩笑的口吻說著，令谷強和小芳都頗為驚訝——這廝居然還知道自己需要考試的？

    “還有強哥啊?！绷忽斡指葟姷溃耙院筮^了十一點，咱們只要不出差，我沒叫你，你就抓緊自動下班。時間那么晚了，我絕對不可能再出門的。”

    “好?！惫葟婞c點頭，轉(zhuǎn)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很好，現(xiàn)在是首都時間，十點四十二分……

    老板就是老板，說話特么的滴水不漏。

    “小芳，你等我有事？”一番交代完，梁鑫這才詢問小芳。

    小芳說道：“周總要給她女朋友刷二十萬票，想讓我們給他打個對折，您看行嗎？”

    “哎呀，這種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嘛。”

    梁鑫道，“那個工作室的老板是你又不是我，這點小事情，以后你就只管自己處理，不用來問我了。還有周獻同志，怎么說也是咱們公司股東，你說這點事情，你跟他討價還價什么呢？人家還帶著小姑娘過來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要講面子的啊。你懂我意思吧？”

    小芳卻是半懂不懂，問道：“那……我給他打個折？”

    “你自己看著辦?！绷忽芜€是這句話，然后轉(zhuǎn)頭就對谷強道，“強哥，那剛好，送我們?nèi)ァ嗔_鎮(zhèn)吧，玲玲明天早上還要上學，今晚先趕回去好了?！?br/>
    “啊？”江玲玲小聲道，“你不說明天帶著我的嗎？”

    “傻不傻？”梁鑫手指輕輕一碰她的鼻子，笑道，“好好學習知道吧，逃課有什么意思？當班長的人呢，要給全班同學做榜樣的?！?br/>
    江玲玲沖梁鑫皺皺鼻子。

    梁鑫親她一口，對小芳說了句撤了，牽起江玲玲的手，徑直就往外走去。

    然后等快走到門口時，忽然又停下來，對小芳喊了句：“小芳！隔壁四零二的房間，你再弄兩個隔間出來，給強哥當辦公室，財務(wù)室也全體搬過去吧，周陸他們敲代碼也安靜一點?！?br/>
    正走向董事長室關(guān)燈的小芳聞言，立馬轉(zhuǎn)過頭回答道：“好！我明天就叫人過來弄！”

    梁鑫點點頭，拉著江玲玲，從公司大門走了出去。

    谷強面帶微笑地跟上。

    ……

    四十分鐘后，強哥一路穩(wěn)穩(wěn)開到青羅鎮(zhèn)酒店門前。

    十一點多，奔著十二點去。梁鑫抓緊開了兩間房，因為剛才在公司里洗過，進屋后直接脫了衣服，抱著江玲玲就上床睡了。他和江玲玲都有點疲憊，這一晚沒再有什么大動作。

    一夜好眠，等到次日七點出頭，梁鑫生物鐘還是很準地把江玲玲從床上叫起來。麻利地洗漱過后，就帶著她坐上車，分分鐘回到了學校。

    從車上下來，正是學校早上的上課高峰期。

    兩個人就站在住宿區(qū)東大門旁，在洶涌人流的注視下，旁若無人地親親抱抱了五六分鐘，梁鑫才把江玲玲放生，自己則大搖大擺，又坐回車里，絕塵而去。

    “臥尼瑪，梁總真是……無敵！”

    李旭陽眼睜睜看著梁鑫又逃課，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姑娘們則紛紛笑話江玲玲，說班長已經(jīng)變成了梁總的樣子，尼瑪?shù)奶焯煲共粴w宿和梁總雙宿雙棲，看樣子上癮程度非常高，接著就又是“梁總兩小時”的老生常談，校園里一時間充滿了“梁總不為老板、就為老鴨”的傳說。

    姑娘們都說得非常興奮。

    男生則是五味雜陳，心中又嫉妒又羨慕，只恨天天和?；òl(fā)奮努力的不是他們自己。

    ……

    “凌經(jīng)理，我馬上去你那邊。”

    梁鑫卻是已經(jīng)和校園里的學生仔們，幾乎失去共同話題了。?；ㄊ虒嬤@種事情，在他的視角中，儼然只是再平常不過的生活常態(tài)而已，壓根兒不值得特當成一件大事，去議論個沒完。

    坐在車里，車子剛剛駛出W醫(yī)學院的地界，還沒出大學城，梁鑫的注意力，馬上就轉(zhuǎn)移到了真正對他重要的事情上。凌煜那邊，這會兒似乎是剛從家里出門，急急忙忙回答：“好好，我馬上就到，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了？”

    “別急，我剛從青羅鎮(zhèn)出來?！绷忽蔚?，“拿筆過橋貸，我先不還了，就按合約來吧?！?br/>
    “行。”凌煜一口答應，“剩個幾百萬在賬上，存銀行也多點利息?！?br/>
    梁鑫嗯了一聲，然后又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對凌煜說的話，他的態(tài)度不置可否。

    存款的那點利息倒是其次的，主要是他這回被人掐住命門，驚出一身冷汗后，現(xiàn)在想想，還是覺得賬上的資金充裕點，做事更有安全感。而且錢既然已經(jīng)借到手了，早還晚還都是需要支付利息的，也就沒必要剛有了點結(jié)余，就迫不及待地去還錢平賬。

    那種賬面上的齊平，實在是沒什么實際意義。

    在當老板的這條路上，他顯然還需要進一步走向成熟……

    四十多分鐘后，早上八點出頭，梁鑫來到凌煜上班的銀行門口，銀行還沒開門。

    不過凌煜已經(jīng)到了。

    兩個人就站在銀行門口，吃著早飯，又聊了聊房子的事情。

    凌煜忽然說道：“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南門一帶，好像有人說房價要跌，有好幾個房產(chǎn)中介，八點多就關(guān)門打烊了。”

    “這就是市場的盲目性和恐慌性嘛?！绷忽螡M口淡定，反正他又沒在W市買房，恨不能這里的房價抓緊跌一跌，自己以后好抄底買個大別墅什么的，但嘴上卻又道，“咱們看來，大跌的可能性還是不大的，現(xiàn)在接盤的人也不少吧？”

    “那是?！绷桁宵c點頭道，“我們今天準備要貸出去的錢，就有兩個多億。東風投資現(xiàn)在打折出場，豁，那搶房子的人不要太多！”

    媽的傻逼真多……

    梁鑫心里暗笑，隨手把塑料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擦擦嘴笑道：“那是好事嘛，說明全市經(jīng)濟發(fā)展勢頭好啊，過年之前買房搬家，多是一件美事?！?br/>
    凌煜咧咧嘴，又說道：“也得感謝你這樣的大客戶，不遺余力地支持我們?！?br/>
    “唉……”梁鑫嘆了口氣，“媽的我從你們這里借這么多錢，又往你們行里存那么多，感覺特么就像自己花自己的錢，還得付你們這么多利息，像不像個傻逼？”

    “像。”凌煜哈哈大笑。

    梁鑫一愣，也跟著一起大笑起來。

    不一會兒，銀行開了門，梁鑫由凌煜帶著，走VIP窗口，先把棟梁房產(chǎn)賬上，總計3000多萬款項中的一半，辦了個一年定期。然后又拿出首都那邊四合院的那套價值500萬的三進大院的房本，跟這邊辦了抵押物更換的手續(xù)。弄完之后，又繼續(xù)由凌煜陪著，前往另外兩家銀行，拿著另外兩套四合院和一套商鋪的房本，辦理了同樣的手續(xù)。

    總算在辦事程序上，先上車、后補票地堵住了程序漏洞。

    全部手續(xù)辦完后，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將近十一點。

    梁鑫和凌煜剛從銀行里出來，手機就接連不斷地，接到了銀行的扣款信息。

    足足二十幾條。

    打開一看，場面大概是這樣的：

    “-50000?！?br/>
    “-50000?！?br/>
    “-50000……”

    新的一年到了，首都那邊的房子，貸款扣款時間也到了……

    ……

    “臥尼瑪，真是觸目驚心……”

    中午時分，梁鑫沒請凌煜吃飯，辦完銀行的事情，徑直又往潤鑫大廈趕去。一路上他數(shù)著短信上的零，剛才二十分鐘的時間，棟梁房產(chǎn)的賬上，一口氣就被銀行劃走122萬。

    而更可怕的是，往后還有23個月，每個月都要被劃走這么多錢。

    然后在這之后，他還需要償還1.22億的“炒房本金”……

    媽的要不是先知先覺，這種事情，梁鑫絕逼是不敢干的。

    畢竟如果搞砸了，哪怕到手的房子還能原路平價賣掉，可加杠桿成本的損失，卻是實打?qū)嵉摹Ｗ阕銓⒔f呢！真要靠打工賺工資，這筆錢一輩子都還不完。

    到時候，恐怕就只能自殺重來了。

    也不知道自殺的人不能再次重生……

    一想起這個，梁鑫感覺最舍不得的，居然還是江玲玲。

    媽的，玲玲可真好啊。

    又乖又漂亮，身材也頂呱呱……

    “男人活在世上，是不是就是為了繁殖？”梁鑫嘀咕道。

    谷強接道：“是啊，要不是為了家里那小的，誰愿意整天出來受罪呢？”

    梁鑫：“嗯？”

    “不是，不是，老板，我不是說現(xiàn)在啊……”谷強急忙解釋，“我是說以前，沒遇上你之前，我那日子過得多苦啊。每天特么的都要碰上一群傻逼，惹一肚子氣，出租車公司也特么不是人，還有那些交警，都特么一群狗東西。有次我就得我送幾個傻逼客人去機場……”

    梁鑫：“嗯？”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

    “強哥，你還是閉嘴吧?！?br/>
    “哦……”

    一會兒的工夫，車子在公司樓下的地庫緩緩停下。

    谷強滿頭大汗，給梁鑫開了車門。

    梁鑫淡淡然地走出來，片刻后走到四樓，就聽到402房間里有裝修的聲音。一進門，小芳就忙迎上來，元氣滿滿地對梁鑫道：“梁總，隔壁兩天就能裝修好?！?br/>
    “好?！绷忽吸c點頭，隨口道，“辛苦你了?！?br/>
    小芳滿臉笑容，張思怡又自覺走上來問道：“梁總，喝茶嗎？”

    “給我拿瓶飲料吧?！绷忽芜B幾步路都懶得多走，支使思怡去茶水間幫他拿，自己則從財務(wù)室門口走過，轉(zhuǎn)頭看了眼里面。孫靜不在，只有那個新來的出納小姑娘。

    “孫姐呢？”梁鑫淡淡問道。

    小姑娘忙緊張地問道：“孫姐今天請假了?！?br/>
    “哦……”

    梁鑫轉(zhuǎn)頭對跟在一旁的小芳說道，“給她打個電話，說我要見她，馬上?！?br/>
    小芳麻利地回答：“好！”

    梁鑫就不再說什么，走到康明的CEO辦公室房門前，敲了敲房門。

    屋里頭，康明急忙走出來開門，把梁鑫迎了進去。

    “康總，新婚快樂啊。”梁鑫走進房間，笑著道喜，道完喜又道歉，“也沒時間給你放個婚假，讓你陪尤老師度個蜜月去，真是不好意思?！?br/>
    康明笑容有點勉強，連忙說道：“不會，不會，小瑜她現(xiàn)在懷孕都三個多月了，還是靜養(yǎng)好，公司現(xiàn)在事情這么多，我當然也是這邊重要。等以后稍微閑下來，再去補個蜜月也不遲?！?br/>
    “也是啊，將來總是有時間休個假的?！绷忽握f著，淡淡然在沙發(fā)上坐下來。

    康明有點局促地看著梁鑫。

    這時張思怡拿了瓶肥宅快樂水進來，弱弱喊了聲，“梁總？”

    “嗯，謝謝。”梁鑫隨手接過，呲的一聲擰開瓶蓋，邊上房門一關(guān)，梁鑫喝一小口，就把瓶子放了下去，緩緩說道：“康總，昨天這邊，孫靜跟周總說了好多話，你知道吧？”

    康明舔舔嘴唇，表情越發(fā)緊張。

    他顯然是知道的。

    但還是選擇先裝傻，微笑問道：“孫靜說什么了？”

    “說了好多難聽的話啊……”梁鑫嘆道，“我都不好意思再重復一次?！?br/>
    康明巴不得想說：那就別說?。∽屵@一切往事都隨風而去，像個屁一樣放了啊！

    然而梁鑫嘴上說不好意思重復，下一秒，卻立馬就現(xiàn)場表演了什么叫厚顏無恥。他不僅說了，甚至還添油加醋地說道：“孫姐昨晚當著我的面說，你和周獻打算設(shè)計弄死我，然后搶走我手里的三金科技股份，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們還已經(jīng)串通了有關(guān)部門，只要抓到我的把柄，就馬上把我送到牢里去，讓我永世不得翻身?？得?，這是真的嗎？”

    “啊啊，我……不是，這個事情……”康明瞬間腦子都麻了。

    心里大喊：你想干嘛？你想干嘛？想秋后算賬嗎？！不要忘了！你前天才喝過我的喜酒，你怎么能這樣？不是都說好了從今往后互相做彼此的天使，好好搞錢，不翻舊賬的嗎？！

    康明臉色正蒼白著，梁鑫忽地又緩緩說道：“康總，我相信你，一定不是這樣的人?！?br/>
    “我不是！絕對沒有！”康明立馬賭咒道，“我特么發(fā)誓，我要是有這么說過，我出門就被車撞死！粉身碎骨，死無全尸！”

    “不要這么血腥嘛，我是學醫(yī)的，腦子里會有畫面感的。”梁鑫淡淡說道，“那周總那邊，跟你也沒什么勾結(jié)，是吧？”

    “本來就沒有！”康明道，“他就是個開皮包公司的，我們能勾結(jié)個什么？”

    “嗯，我相信你們?！绷忽蔚?，“一定是孫姐的錯，開除她好不好？”

    康明脫口而出道：“好??！挑撥離間，罪該萬死！”

    梁鑫坐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康明，似笑非笑，笑而不語。

    康明明顯慌了，“梁總，就算我之前有過什么想法，那也是因為當時我們的立場不一樣。”

    “沒事，我都能理解?！绷忽握酒饋恚従徴f道，“孫姐我覺得不錯，提個財務(wù)副總監(jiān)吧?！?br/>
    康明一愣。

    梁鑫淡淡道：“財務(wù)室里，總得有個我的人，你說是吧？”

    康明張張嘴，啞然道：“梁總，我們……都是你的人……”

    梁鑫道：“嗯，我知道，我就是希望，能再更純粹一點?！?br/>
    康明有點傻眼了，安靜了幾秒，情緒也慢慢平復下去，問道：“梁總，你還是不打算放棄三金科技嗎？等過完年，滕總就要大舉收購了，他已經(jīng)下決心了。”

    “嗯，我知道。”梁鑫點點頭，拿起肥宅快樂水，扔下一臉倉皇的康明，自顧自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董事長室，梁鑫打開電腦，一晚上過去，活躍注冊用戶又多了一萬，90萬了。

    選美活動的投票頁面上，評論區(qū)上如火如荼。

    那些排在前幾名的姑娘們?yōu)榱死?，已?jīng)開始有人“欲拒還迎”地發(fā)泳裝照。

    “操。”梁鑫笑罵了一聲，然后在底下發(fā)了條氣質(zhì)很古樸的評論，“每一件泳裝，都是為慈善事業(yè)而穿。天使們?nèi)嗣佬母??！?br/>
    發(fā)完后沒一會兒，就被迅速頂上了首頁的“今日熱門話題”。

    如是閑來無事地在網(wǎng)上興風作浪片刻，等到十一點半，中午快下班的時，孫靜終于到了公司。

    她低著頭，走進梁鑫的辦公室。

    房門一關(guān)，梁鑫跟她聊了大概十來分鐘，孫靜就嗷的一聲哭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委屈，以后慢慢地找補回來嘛。公司現(xiàn)在的發(fā)展勢頭，你也能看到，還是不錯的。待會兒下午開會通過一下，你就……走馬上任吧，孫總監(jiān)?！?br/>
    梁鑫笑著把孫姐送出房間。

    孫姐紅著眼睛，哽咽著不住感謝道：“梁總，以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好啦，好啦，午飯吃了沒？”

    “吃了?！?br/>
    “那就……休息一下吧，調(diào)整調(diào)整精神面貌。”

    孫靜點著頭，抹著淚，走回她的小房間。

    梁鑫微微一笑，把門一關(guān)，然后給谷強發(fā)條短信，讓他去樓下給自己買份快餐，就坐回了老板椅上。三金科技的權(quán)力，他當然是不準備放棄的。首都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更加充分和深刻地意識到，一個有錢人如果失去權(quán)力，那將是多么危險且災難性的事情。

    公司這邊，財務(wù)室的人選，其實梁鑫不是非常在乎。

    他的邏輯不在這個層面上。

    梁鑫真正布局的，是一個將來能聽他話的董事局。哪怕他并不真的想管事，但當他覺得有必要去管一管的時候，他必須保證，自己命令可以馬上生效。

    就好像手里沒有原子彈，和手里拿著原子彈不用，那是兩個概念。

    現(xiàn)在的孫姐，就是哪顆原子彈。

    梁鑫重新另她以副總監(jiān)的身份，回到那個崗位上，第一可以保證他在財務(wù)室里有發(fā)言權(quán)，第二在梁鑫看來，胡啟在總監(jiān)的位置上，是坐不久的。因為胡啟只是陳光建這個小股東派來這邊當代言人的權(quán)宜之計，可滕增歲接下來拿到更多的三金科技股份后，只要稍微一發(fā)力，張玉就能取代胡啟的位置。而現(xiàn)在，這個位置，梁鑫也想要。

    梁鑫要扶持孫靜，跟張玉在這件事上斗上一斗。

    只要孫靜能坐上CFO的位置，公司的高層中，梁鑫就多出一張絕對聽命于自己的票。再加上李雙和小芳，以及接下來馬上就要來報到的梁步勛，董事會里，康明就是孤軍奮戰(zhàn)。

    如此一來，就算接下來東風投資在股份上占了大頭，公司在法律層面上是他們說了算，可實際運行上，卻未必見得。滕增歲想要拿掉他的董事長頭銜或者總裁職務(wù)，都還要花上一些力氣。所以現(xiàn)在梁鑫幫孫靜，就是在幫他自己。

    而且再退一步講，滕增歲真的就能那么容易，拿下三金科技的大部分股份嗎？

    “不見得啊……”

    梁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中午時分金光閃耀江面，眼里泛著明亮的光。

    “老滕，我很厲害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