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紫劍哪里知道,每次獨孤韻做錯事的時候,都會這樣對獨孤宏撒嬌,自然每次都沒事,紫劍卻將這種習(xí)慣的方式,當(dāng)成了一種喜愛,心中更是開心,以至于胸口的悶痛都不疼了。
這樣吧!為了感謝武小樓大師為我煉制的法寶,為了感謝紫劍大哥幫我實驗法寶,為了感謝我多了幾位朋友,我請你們到醉仙樓去喝酒!獨孤韻一看紫劍不生氣,頓時有神氣起來,武小樓無言苦笑,知道紫劍以后慘了。
好啊,我們還沒去過醉仙樓呢?晴兒向來喜歡熱鬧,頓時答應(yīng),武小樓立刻頭暈,三個絕世美女前往醉仙樓,不用說,武小樓也知道什么情況。
不過,他不會很顯然,他反對也是無效,他也相信,在北冥城,能動的起他的人還真不多,也許有不少宵小正在暗中觀察吧,既然這樣,如果有機會,顯示一下武力,必要的震撼一下,還是可以的。
其他人自然不會有異議,一群人腳下亮了起來,各色法寶駕馭升空,不過幾個呼吸間,北冥城已經(jīng)再望。晉仙界所有的城池都有一個規(guī)矩,城池的上空輕易不許飛過,甚至你飛過了,也是飛的很高,更不許隨意落到城里,畢竟如果你隨意飛了下來,城門的收入就沒有了。武小樓這些人自然已經(jīng)不用付入門的青晶,直接進(jìn)城。
醉仙樓,北冥城最大的一個酒樓,據(jù)說后臺是某個勢力,是哪個沒人知道,但是唯一知道的是,沒有人敢在醉仙樓搗亂,反是敢在醉仙樓搗亂的人,都被放倒后掛在門口。但是,醉仙樓從不欺客,也從來沒聽說誰在醉仙樓吃的不好。不痛快,或者怎么地,據(jù)說醉仙樓的東西非常獨特,所以每天幾乎每天都有不少前來,只是這里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吃的起的,來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有實力,有錢的主。
醉仙樓外,走過來一群人,六大三小,伙計一看,有客來了,連忙上前招呼,可是一看到人群里地三位美女,當(dāng)時楞了一下。女晉仙者見的多了,可是這樣的還真沒見過,頭一回。三個絕世女晉仙者,三種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這伙計偷偷將口水擦掉,暗恨今生沒福氣,來生再渴望。
幾…幾位…仙友,想要點什么?我們店…我們店應(yīng)有…盡有…伙計有些結(jié)巴的把話說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獨孤韻瞟了他一眼,說道:你能不能把話說利索了,什么時候醉仙樓有你這樣的伙計了?結(jié)巴當(dāng)伙計?
不…不是。我…
得,你別我了,上份青海輪魚,南山仙參,來個八珍拼盤,其他隨便上點拿手地,醉仙酒上五壇來,我要八百年份的。獨孤韻直接說道,似乎對這里非常清楚。
晴兒有些驚訝。問道:韻姐姐。你經(jīng)常來這里?
嗯。最近幾十年。沒事就來。不過味道還是不錯地。獨孤韻隨口答道。武小樓依舊是微笑著。心中非常清楚。這就是差距。出身地差距。很多東西。即使晉仙者之間也是不同地。
動作很快。不大會。十幾個碟子就端了上來。里面地食物有地清脆欲滴。有點卻是火紅一片??雌饋矸浅F?。讓這些幾乎不知道飯是什么味道地人。食指大動。
在晉仙界。酒樓之類地就是名貴地消費地方。奢侈類地東西。每一樣都貴地離譜。獨孤韻自然不在乎。就是武小樓。想要天天吃。同樣不是問題。但是絕大多數(shù)人只能看這醉仙樓。心胸寬廣地人隨意一笑。人家不在乎。小氣地人就吐一口唾液。咽一口唾液。心中暗說??傆幸惶?。爺也進(jìn)來嘗嘗。讓他們伺候伺候。
除了進(jìn)門地伙計。獨孤韻要地這個包間中一律全是女晉仙者。幫助幾人倒酒服飾。武小樓是無所謂??墒亲蟿兔黠@不行了。寧愿自己來用。也不肯讓別人倒酒。加上他們喝酒純屬灌酒。手掌一拍。一斤白酒就進(jìn)了肚啊。幾個服侍地女晉仙者也是驚訝。這酒不同別處。醉仙酒。這酒真地醉仙。而且里面蘊含地天地靈氣不少。喝完也要能吸收不是。
紫劍自然不擔(dān)心。晉仙八品地實力。加上他師父本身也是酒鬼。幾乎從小就在酒缸中泡大地。至于酒中地天地靈氣。紫劍絲毫不擔(dān)心。這些靈氣小意思。加上剛才受傷地原因。這樣反而促使他地傷口恢復(fù)地更快一些。
武小樓自然也是放得開的人,有人請客,客氣那才是笨,一頓海吃海河,大量天地靈氣沉積在胃里,感覺胃似乎都要燃燒起來的時候,武小樓才放下了筷子,酒嗎?味道一般,但是還不錯,剛才喝下了二壇,現(xiàn)在就小飲一番。
最讓武小樓驚訝的就是獨孤韻了,她菜吃的不多,可是酒喝了兩壇,好酒量,好嗎?這下和紫劍成了對家,通過相處,武小樓知道紫劍對酒非常喜好,看到獨孤韻對酒也這樣狂飲,紫劍非常高興,今后喝酒,或許不會那么孤單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陷入愛情中的人都認(rèn)為,對方什么都是美好地,紫劍就是這樣的情況了。
突然,武小樓感覺有些不對,一股淡淡的殺意似乎將他鎖定了,緊接著,他看到一雙眼睛,一雙血紅的眼睛,一張冰冷而嗜血的面容。
你是武小樓?
你是誰?
你不需要管我是誰?我要向你挑戰(zhàn),跟我去問仙臺?
理由?
沒有理由,生死之戰(zhàn)!
你覺得我很有時間,和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報上來的人打架?你覺得我有必要接受你的挑戰(zhàn)嗎?武小樓玩味地擺弄著手中的酒杯。
姬挽天,你怎么會來這里?為什么挑戰(zhàn)武弟弟?獨孤韻終于插上嘴了,語氣有些焦急。
姬挽天對著獨孤韻微微行了一禮,說道:沒什么,只是聽說武小樓很厲害,將我們修羅族在修仙界的遺族殺了不少,看他不爽,所以來找他決斗!
你是修羅族?武小樓揚眉問道。
是。怎么?怕了?
就憑你也配我怕?三天后,城中心問仙臺,生死之戰(zhàn),記住安排好你地后事!武小樓說完,緩緩站了起來,慢慢走了出去。
穆生香和晴兒以及三小連忙跟了出去。獨孤韻冷聲說道:你去解除決斗!
這不可能,小韻,我…
小韻是你叫地,紫劍哥哥,我們走,哼…
紫劍看了一眼姬挽天,沒有說話,任由獨孤韻挽著他離去,姬挽天雙眼冒出血紅的怒火。喃喃說道:弟弟,哼,叫地還真親熱。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地!
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但是修羅族姬挽天挑戰(zhàn)煉器大師武小樓的戰(zhàn)斗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傳遍了北冥城。當(dāng)武小樓回到獨一無二飾店的時候,敖風(fēng)正在客廳中焦急的等候,韓楓拿著一摞東西,滿臉郁悶。
主人,敖風(fēng)大人已經(jīng)等了一會了。韓楓說完,舉起了手中地錦布,說道:這是南嘯生宗主,大悲長老。獨孤宏宗主,送來的東西,說對你有用。
武小樓伸手接過,隨意一番,頓時無比驚訝,三份竟然一摸一樣,都是關(guān)于姬挽天的資料、修為以及功法的特點,還有破綻和假象的擊敗對手的方法。
這是什么時候送來的?武小樓不僅暗嘆,自己從醉仙樓走回來。一路走走玩玩,也不過半個時辰,竟然這些資料都送來了,這度也太快了吧,同時,對四大勢力的實力有了更深的了解。任何一個能在北冥城站住腳地實力,絕對都不是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簡單。
哎呀,使令大人,你怎么可以接受修羅族的挑戰(zhàn)。萬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我皇交待??!這事絕對不行。你不能參加決斗,這樣。我叫人去修羅族說聲,他還不敢不給我敖風(fēng)三分面子。見到武小樓,沒有等武小樓說話,敖風(fēng)已經(jīng)說了起來,后面地韓楓這才知道,心頭一震。
放心吧,我沒事,他還未必殺的了我。武小樓淡淡說道。
敖風(fēng)哪里肯答應(yīng),說個不停,最后看到武小樓已經(jīng)決定了,意志堅定,無奈地嘆口氣,將一份錦布放在武小樓面前,說道:這是姬挽天的資料,你好好研究下,對你決斗會有些作用,記住啊,不行就認(rèn)輸,前面別拼命,萬一你死了,我就無法給我皇交待了。
多謝敖風(fēng)大人關(guān)心,你放心,三天后就是他的死期!
看著手上五份資料,武小樓有些哭笑不得,他從醉仙樓回來,竟然這事已經(jīng)傳到四大勢力手上了,專心地看起姬挽天的資料,這才暗暗吃驚,這小子不簡單啊,修羅大長老嫡傳弟子,有懷疑此人乃是修羅長老的私生子,自小天賦驚人,僅僅一千余年,修為直沖晉仙八品的高位,雖然沒有突破到晉仙九品,但是實力很強。
而且上面還記錄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姬挽天擅長修羅九變,傳說這修羅九變乃是修羅族第一魔訣,霸道非常,幾份資料上都猜測,姬挽天的攻擊在進(jìn)行修羅九變后,很有可能攻擊會達(dá)到臨時晉仙九品地水平,建議是一開始就瘋狂廝殺,不給他任何變身的時間。
將姬挽天的資料放下,武小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他奇怪的是,自從他接受了三天后的挑戰(zhàn)以后,兩名妻子和三個孩子,竟然連一個打擾他的人都沒有,仿佛并不是武小樓去出戰(zhàn)一般,武小樓很清楚,那是因為他們怕他們說話,會讓武小樓分心,更知道武小樓的性格,一但決定了什么事情,絕對不會改變,所以,他們選擇了默默的支持。
這份真情讓武小樓感動,這也是武小樓地軟肋,武小樓決定。用最短的時間收拾掉姬挽天,一是可以不讓他們擔(dān)心,二是可以給那些想要找麻煩的人,敲敲警鐘,他武小樓和這獨一無二飾店,并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
雖然以后很可能還有更大的危機。但是只好眼前不用被一群蒼蠅叮的惆悵,對于將來,武小樓相信自己,能很好的保護(hù)自己地仙侶和孩子,想到這,他心情放開了不少,還有兩天多的時間,他突然現(xiàn)自己竟然無所事事起來,手上根本無事可做。想來想去,大戰(zhàn)之前閉關(guān)總是不合適,隨口叫來三小。出去繼續(xù)溜達(dá)。
風(fēng)、小火,祁陽最近憋地不輕,先不說都是些大人在談事情,而且這里幾乎沒有足夠地地方給他們打架,手早已癢癢,聽說可以出來游玩,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武小樓帶著三小。一家店一家店的逛,純屬無聊地溜達(dá),武小樓也說不出為什么,就是突然有這種沖動,三小自然更是隨意,到是蠻招人眼球。
突然,武小樓停住了腳步,耳朵輕輕聳動,他聽見幾個人正在議論一件事情。而逐漸事情恰好和他大有關(guān)系,就是三天后問仙臺生死之戰(zhàn)。
哥們,我覺得武大師能勝!
你就扯淡,我覺得姬挽天更厲害!
兩位哥哥,我覺得你們說地都對,又都不對,說說你們的理由,我們來分析一下!
嗨,你們都沒腦子。這么多年修仙修哪去了。很簡單,據(jù)說這次挑戰(zhàn)雖然是姬挽天挑起的。可是真正要生死之戰(zhàn)的卻是武小樓,你們想想看,如果武大師沒有絕對的把握,他會出聲應(yīng)戰(zhàn)嗎?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那哥們,你的理由呢?
他的理由是推論,可是我說的事實,武大師是做什么的?煉器師,煉器師地主要能力是什么?當(dāng)然是煉器啊,大量的時間放在煉器上,同時還要理解陣法的運用,要知道,這兩門仙訣無論是哪門,都是無比深奧地,想弄明白,非要深入研究千年甚至萬年,你想想,他哪來的時間去學(xué)習(xí)其他仙訣,所以我說,這次一定是姬挽天勝,因為他本身就是專心的魔修者。
嗯,說的也有道理,不如這樣,我把錢買兩份,一份投武小樓勝,一份投姬挽天勝,反正兩邊都是五五開,買那邊都不吃虧。
不會吧?你實在是無恥到了極點!其他幾名晉仙者一起說道,中間還間雜著清脆的巴掌聲說:不過,這辦法到是非??尚?,走,我們就這樣去買!
最后一個人影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使勁拍拍**被拍中的地方,慘嚎道:你們才是晉仙界最無恥的晉仙者,簡直是沒有人性啊,我報情報給你們,竟然差點被你們踩死,幸好小爺我還準(zhǔn)備了一個秘密,就不告訴你們!這次小爺我肯定大財了,哈哈…
武小樓和三小站在他們剛才說話的地方,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無言以對,良久,武小樓爆出一句:奶奶個喇叭花的,我成了人家地財工具,小爺竟然被人家利用了。不行…
圓夢樓,一處臥在北冥城中心的豪華住宅,武小樓打聽過了,這里竟然就是開盤口的地方,武小樓少運仙元,將面部的表情變幻了一下,從外面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
莊家,我賭武小樓勝!一塊晶瑩剔透的綠晶落在臺面上。四周人頓時一陣沉默,隨后一陣驚嘆聲響了起來,一塊綠晶,那是很多人修仙一生,都見不到的寶貝。
得…得勒!六號桌…一名伙計聲音有些顫抖,喊了出來,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等等…
武小樓也不回頭,仙元探知術(shù)卻放了出去,來者是個高手,那人走到武小樓面前,拱手說道:這位仙友請了!一塊綠晶太過貴重,仙友真的打算拿一塊綠晶來買武小樓勝?
當(dāng)然,確定以及肯定!
這個…男子一陣猶豫,武小樓輕笑著說道:難道坐莊還怕下注嗎?
這句話無意等于將了男子一軍,男子果然不再猶豫,說道:好!我圓夢樓接下了!
得勒,一塊綠晶,這位仙友,拿好憑證,現(xiàn)在賠率是武小樓對姬挽天,1:3…
武小樓頭也不回的對外走,心里卻是郁悶,看來所有人都認(rèn)為他輸?shù)目赡苄员容^大。
突然,一聲輕咦聲響起,武小樓聽起來也感覺特別耳熟,扭頭一看,暗叫壞了。來人正是姬挽天,只聽他冷冷說道:沒想到,堂堂煉器大師武小樓還沒臉見人???怎么?看你地賠率高?買自己贏?哈哈,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這一聲,頓時引來了所有的關(guān)注,武小樓和三小不得不停下來,大街上像是憑空出現(xiàn)了許多晉仙者,就這么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武小樓,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剎那間,武小樓和三小感覺身上格外的不是滋味,這中仿佛成為珍奇動物被觀賞的感覺,用武小樓的話說:奶奶個喇叭花的,小爺臉上不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