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記者們很是刁難的問題,上官蕓萱也都是微笑著耐心地解答了。
“有最新的好消息,我希望媒體記者們,都可以如實的報道。”她回答了最后一問題后,記者們也都各自散去了。
當然這邊上官蕓萱還算順利地開了這個記者會,一下子也成a市各大商報的頭條人物。
那個記者會直播也被放上了電視臺,與網(wǎng)上的新聞,慕容澤與趙金龍也是看到了。
想不到她能在那么多記者面前,表現(xiàn)如此的從容,讓慕容澤更是欣賞萬分。
記者會開完后,公司里的人也對這個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欣賞了些,沒有了之前那么多的消極情緒,只希望能盡快地度過這次難關。
劉經(jīng)理與他秘書去了家屬那邊別提說是順利了,連家屬的面都見不上,還被其他一些人給罵了很多的難聽話,回來時還很一肚子的氣呢?
“總經(jīng)理!這個差事,我實在是辦不了,那些人根本不講理的?!?br/>
看著他灰頭土臉的樣子,上官蕓萱只能好好開導他了,“劉經(jīng)理!事情已經(jīng)都這樣了,今天我已經(jīng)勸住了媒體盡可能的不連擾到我們公司正常的運作,但是做這家屬方面的工作才是最主要的?!?br/>
沒想到總經(jīng)理沒有發(fā)脾氣,倒也是好聲細語地跟著自己講,劉志奇才覺得這女人真的不簡單,也覺得自己真不如她一個女人辦的事情呢?
“總經(jīng)理!你放心!我明天繼續(xù)去跟那些家屬談,讓他們也看到咱們公司的誠意?!痹陔x開時,劉志奇很是信誓旦旦地說著。
上官蕓萱了當然知道,事情當然沒有那么順利一下子解決了,得一步一步地來,今天成功地邁出這一步,那就是個好的開始。
回到酒店后,晴云在回房時,還是勸了她一下,“總經(jīng)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忙了一天的你已經(jīng)夠累的,明天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上官蕓萱點了點頭,在晴云快要進房間時,還是忍不住地道:“晴云!我還是習慣你叫我為蕓萱,而不是總經(jīng)理這個稱呼,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蕓萱!”晴云在上官蕓萱開門進去時,還是小聲的說了,只不過一身累的上官蕓萱并沒有留意到。
洗了個舒服的澡,剛躺上床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此時的慕容澤還是在公司里加班呢?還是放心不下地拿起了手機給打了過去。
她從床邊拿了過去摁下了接聽鍵,懶洋洋地輕聲道:“怎么又打我電話了,又通宵加班嗎?”
慕容澤聽著她地聲音,心里很是平靜,就想靜靜地聽著一輩子,“正準備休息,你呢?別亂開小夜車哦?!?br/>
聽了這話的上官蕓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想得美呢?我一天為你公司忙得要累死了,還想加班,想都別想?!?br/>
慕容澤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有時就這么的可愛,“那個記者會,我看到了,你表現(xiàn)得很出色,令我們很是意外?!?br/>
還是有些倦意的上官蕓萱打了一個哈欠后,“行了,小拍我的馬屁,你呢別天天通宵了,身體吃不消的,我要早點睡了?!?br/>
“晚安!”那邊傳來慕容澤的聲音,上官蕓萱也掛斷了電話,她是真的累了。
慕容澤放下了手機,還是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文件,她是有千里眼嗎?這樣也能知道自己是在忙著工作,不過看了一會資料的他也是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蕓萱剛起來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房間里就傳來了敲門聲。
“早!”晴云微笑地先打了招呼。
上官蕓萱也回以微笑地一聲,“早!”
兩人一起去酒店里的餐廳吃早餐,剛坐下,晴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原來是劉志奇打來的電話,上官蕓萱接了過去,“劉經(jīng)理!是我!”
“總經(jīng)理!早上好!昨晚你說的要一起去見一下那些家屬,現(xiàn)在還去嗎?”傳來劉志奇客氣的聲音。
上官蕓萱淡淡地道:“當然要去,你呆會來酒店接我們就行了。”
兩人剛吃好了早餐出去,劉志奇的車已經(jīng)來到酒店的門口了。
一上車,上官蕓萱就開始詢問起了幾名遇難工人的資料。
劉志奇才趕緊從他秘書手里命出三份資料,邊拿給上官蕓萱邊講解了起來,“這三名男子是同一個村里的人?!敝噶似渲械囊环葙Y料,“這名叫方大柱,46歲,喪偶,沒有孩子,父母還健在?!?br/>
上官蕓萱聽了點點頭,劉志奇又拿了另外的其中一份道:“他叫李二根,男35歲,父母已經(jīng)去世,家里只有他老婆與兩個孩子。”
她嗯了一下,劉志奇再說起最后的一份資料,“王一平,32歲,有老婆與一個孩子,父母健在。”
上官蕓萱接了過去,再重新看了一遍道:“劉經(jīng)理你看哪家最好做工作的?!?br/>
劉志平想了一下,才慢慢道:“除了方大柱的家屬,其他那兩家人,我們都沒能見面的,據(jù)我們所知去媒體鬧的人是李二根的家屬。”
車子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終于到了那家村子。
上官蕓萱決定先去方大柱那家,劉經(jīng)理與他秘書手上拿了一些老人的保健品與水果。
晴云敲開了好久的木門,才看到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出來開門。
上官蕓萱趕緊往前很禮貌的打了招呼,“大伯!你好!打擾一下,我叫上官蕓萱?!?br/>
那名老人看到身后劉經(jīng)理后,就不再說話,直接轉(zhuǎn)身不走,不過也沒有阻止他們幾人進去。
劉經(jīng)理進去后,也是放下了東西,很客氣地道:“方老先生,真是對不住,昨天是我們失禮了?!?br/>
聽見有人說話地聲音,一名老太太從里屋走了出來,年紀也是七十多了,走路都有些顫顫危危的。
上官蕓萱見了趕緊過去扶了過來,“老太太,您坐!”
那名老太太只是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之后就一直拭著眼淚,沒再多說一個字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的。
上官蕓萱讓晴云陪陪著那老太太,轉(zhuǎn)身去屋里跟那大伯談了一下,“大伯!逝者已去,咱們就節(jié)哀吧!方大柱先生也不想看到你們整天為他這么難過的?!?br/>
那老人還是只顧著忙他自己的事情,仿佛一句話都沒聽。
上官蕓萱依然沒有放棄,“大伯!方先生在工地上出了事情,公司一定會給個交待,賠償?shù)氖乱?,你們家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說?!?br/>
她在屋里好說歹說的快一個鐘了的時候,那名老人才慢慢地轉(zhuǎn)過來,蒼老的聲音響起道:“姑娘!你還是回去吧!公司的事情怕是你也做不了主的,聽說公司的頭頭都跑了?!?br/>
那老人終于肯理自己了,上官蕓萱心里挺是高興地道:“老人家!你別擔心,公司的事情我能做主,我就是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br/>
那名老人還是不太明白,有些疑惑地道:“姑娘!總經(jīng)理是啥?說話管用嗎?你年紀那么小,公司的人哪會聽你的?。?br/>
上官蕓萱挺不好意思地繼續(xù)解釋道:“老人家!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跟我說的,雖然我年紀不大,但他們都得聽我的,那個總經(jīng)理就是你所說的頭頭?!?br/>
剛開始老人家還是不相信上官蕓萱的話,后來她叫來了劉經(jīng)理,帶來了名片,當然給老人家看了在網(wǎng)上的新聞,那是昨天開的那個記者會。
這都快到下午了,上官蕓萱總算做好了方家老人家的工作。
晴云與劉經(jīng)理的秘書都顯得很不耐煩了,這房子里又臟又亂的,還到處有味道,也不知這上官蕓萱是怎么呆得這么久的。
從方大柱家里出來了,除了上官蕓萱,大家都松了一口大氣,不用受里面的氣味了。
其實上官蕓萱剛進去時,就快要受不了,很想要吐的呢?可是想想工作,也想想這老人家辛苦這一生才換來的家,咱們有什么資格嫌棄呢?
“總經(jīng)理!那咱們這回要去哪家?”劉志奇還是先詢問了一下。
上官蕓萱喝了一口礦泉水,才緩緩地道:“去李二根家?!?br/>
可他們幾人正想敲開李二根的家門時,李二根的老婆從里面直接一盆水給潑了出來,走在前面的晴云與劉志東跟他秘書無一幸免的都被淋濕了。
上官蕓萱本只是多觀察一下這村子里的生活,就走得慢了些,所以沒有被潑到。
劉志奇的秘書實在是受不了這待遇,直接就罵開了,而里邊的李二根老婆當仁不讓地也罵開了。
上官蕓萱聽見了趕緊制止了那秘書,只好向前親自去敲門了,“李大姐!請開開門!咱們談一談,好嗎?我叫上官蕓萱,是代表恒廈這邊與你們家屬商討賠償金的?!?br/>
“我不管你是上什么的,請離開我的家門,你們公司也別在假惺惺了,出事了沒有及時過來商談,在媒體曝光了才來人?!敝竽菋D女又是一陣亂罵一通的。
劉志奇只好勸道:“總經(jīng)理!要不咱們改天再來吧!現(xiàn)在家屬們情緒不穩(wěn)定,怕會鬧出事的?!?br/>
上官蕓萱看了一下其他人,大家的衣服不是半濕都是全濕的,顯得特狼狽,也只能先同意劉志奇的提議。
在車上,那秘書心中特是不快地嘟囔了起來,“這些人真是夠沒素質(zhì)的,怎么能這樣亂潑人家水呢?”
“秦秘書!你也消消氣,她一人帶著兩個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我們這次是來談和的,最好避免一些沖突?!鄙瞎偈|萱拿了些紙巾遞給她,也是提醒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