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嗎?”司空韻兒喃喃自語,沒辦法,只有等他回來才能夠說。
以他往日最晚回來的時候應(yīng)該是五天左右,這期間她可以到藥房自行服用藥劑等他。
她原本以為等五日就可等到對方,實則不然,她等了將近半月都沒有見到人。
這日,她心不在焉的坐在大石塊上:“為何這么久都沒有回來?難道是出事了?不,他很厲害不可能會出事,但是星瀚大陸強者眾多,而且還有更為強大的邪靈妖魔……”
喃喃自語中,她越想越多,心里滿是對他的擔憂與不安,早已忘記半月前要跟他離別的事。
在這種不安下,她又待了足足半月才徹底按耐不住直接收拾東西,因她不知這次會離開多久就直接將他曾給她準備的藥劑全部都帶走。
一切都收拾完時又擔心她出去找他,他又回來看不到她,所以留下一封書信。
她從未下過山峰,卻知道只要往下面走總會有出路。
秉著這樣的思想,最初她是順暢無阻,真正踏入山半腰時陷入各種麻煩,最最麻煩的就是鬼打墻,好似原地轉(zhuǎn)圈一直走不出去。
其次麻煩的就是總會碰到各種她從未見過的獸類,她只知道這些獸很強大,比圣獸都還要強大。
不過幸運的是這些獸并沒有攻擊她。
司空韻兒不知道,這些獸不攻擊她的原因僅僅是在曾經(jīng)被下過命令,避免她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貪玩跑下山,結(jié)果山?jīng)]下成反而進仙獸腹中。
經(jīng)過重重困難以及欣賞眾多未見過的獸類之后她終于下山了,然……
“這、這……”這是哪兒??!
她雙眼滿是迷茫的望著這層層白云,此時的她仿佛置身在天上,但這怎么可能!
“難道這里不是山底?”
嗯,很有可能!
她得找找從哪里才可以下去。
此時,奉神之令守在落霞巔出口的神使絲毫不知道,他所要防止下山的那人誤打誤撞中從非出口邊緣離開了。
匆匆五日流逝……
司空韻兒無力的坐在白云上,滿面愁容:“這到底是哪兒,為什么一個人都看不到,白茫茫一片連方向感都失去了,對了,我可以順著山峰邊緣尋找下山之路??!”
恍然間想到的司空韻兒雙眼明亮,這絲明亮在看到周圍情況的時候瞬間暗淡。
她走了整整五日,再加上這層層白云,現(xiàn)在她愣是看不到當初下山的山峰在哪里。
完全失去方向的司空韻兒只得抱著運氣隨便走動,反正不能待在原地等死,幸好她當初離開的時候帶了足夠的東西,不會死在這荒無人煙詭異萬分的白云間。
……
當司空韻兒再次看到除白云以外的山峰時已是三日后,她本什么都沒有看見,只是走著走著撞上一處地方,隨即仔細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白云間居然有山峰。
說不準這就是她當初離開的山峰,雖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走回來了,但總比永遠都待在這除了白云還是白云的地方要強。
而且從她開始下山到現(xiàn)在少說也有將近一月的時間,說不準現(xiàn)在玄啟已經(jīng)回去了。
這白云她獨自肯定走不出去,倒不如再花費點時間回到山峰上找玄啟,讓他帶著自己離開這里,若是再山峰上看到他還能確定他的安全。
說做就做的司空韻兒抬腳就想走上去。
“守好了,絕對不能讓她逃出來,否則我們的下場……”
“這是自然,真不知道她非要逃出來干嘛!”
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入司空韻兒耳中,她眸露困惑,當初玄啟曾說過他喜愛清靜所以山峰沒有其他人存在,而且她當初下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有其他聲音存在?
她抱著疑惑悄悄朝人聲走近點,希望能聽清楚他們在講什么。
“她雖然失去原本身份,卻依舊不容小視,若不是這周圍都被設(shè)下結(jié)界,恐怕還真會讓她給跑了?!?br/>
“話雖這樣說,但我們還是得守嚴點,畢竟她曾經(jīng)可是……萬一想出什么方法跑了怎么辦?”
他?
跑?
難道是在說玄啟?
玄啟被抓起來,而且還被關(guān)在這山峰上了?
果然,當初他是真的遇到危險所以才遲遲沒有回去,后來好不容易回去卻沒想到這些敵人跟著追來,而且干脆在這山峰周圍設(shè)下結(jié)界不讓他出來。
不,不行,她絕對不能讓他永遠都被困在這山上,她得去救他!
司空韻兒心中下定決心,卻知道以她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突破這結(jié)界,必須得想點辦法從那兩人所守之處進去才行。
視線落在這些極其朦朧視線的白云上,她心底想到心中注意,眼下能不能進去順利救出他只能依靠白云的幫忙了。
她將身上衣物換成與白云無二的顏色,發(fā)絲被紗布包住確保看不出一絲秀發(fā),連帶著面上也蒙上了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子。
做好武裝,她再從空間戒指里面移出與玄啟曾送她轉(zhuǎn)變色珠無二的旋轉(zhuǎn)清葉,只要施加靈力就可以讓它轉(zhuǎn)動起來。
清葉的旋轉(zhuǎn)會讓周圍白云漂浮過去,這么多的白云霧要是聚集的濃一點,她就不信他們能夠看清周圍。
對了,保險起見……
她從空間戒中拿出當初哥哥送給她的小珠子,據(jù)說能夠掩蓋自身氣息不被人發(fā)現(xiàn),因為她常常跟著哥哥去各種危險的地方,
偏偏她實力又……所以這珠子是送給她防身,在危險時刻至少能夠躲著。
現(xiàn)在只希望這珠子能夠保佑她進去時不會被這兩人給發(fā)現(xiàn)。
一切準備就緒,她施法轉(zhuǎn)動清葉,身形伏在云霧上準備悄悄爬進去。
“好像有什么聲音!”
一名神使的話讓她渾身僵硬,她明明很輕很小心,為什么他們還能察覺到動靜,難道她也要被抓住了嗎?
“你是不是傻,這里紫落巔內(nèi)存在眾多仙獸,怎么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另一位神使則是認為有聲音很正常。
“這倒也是!”最先聽到一點風聲的神使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