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陳家陳沖
就在我發(fā)呆的檔口,警察已經(jīng)飛速的到了,但是令我驚訝的是,這次來的,居然還是那個趙警官。
難道這片地界都?xì)w趙警官管?趙警官看見我,也明顯一楞:“容醫(yī)生,沒想到又遇見你了?!?br/>
“額,是啊”我尷尬的應(yīng)付著趙警官,這實在不是什么好事,上次遇見我,死了倆人,這次遇見我,又是我搭乘的司機橫死。
“聽老板娘說?這個司機是你們讓他帶你們上路的?”趙警官問我,我點了點頭,趙警官補了一句:“我聽老板娘說,昨晚上,你是和一個男子一起投宿的,怎么現(xiàn)在就看見你一個人了?你的同伴呢?”
我只好尷尬的笑了笑,腦子里面飛速的轉(zhuǎn)動。該怎么和趙警官說呢?說他出去了?那去哪里了?而且這里人生地不熟,周圍幾十里更是只有這一個旅館,要說他出去了趙警官恐怕又要懷疑他了,要說他沒出去,那去哪里我也解釋不清,總不能說。趙警官,這個同伴此刻就在我胸口的袋子里面的骨頭上吧?
恩,別問我為什么知道不在鐲子上,因為鐲子根本不沉也不冷??!
“怎么?容醫(yī)生也不知道你的同伴去哪里了?”趙警官面上狐疑之色更嚴(yán)重了,我剛想隨便說了一個頂上再說,不然找這么下去,恐怕林曄真的要被懷疑成兇手了。
雖然我也是覺得他殺的,但是我聽林曄最后那一句負(fù)氣的話,我選擇相信他。心理盡管還是有著幾分不信,不過更多的我還是希望自己親自問清楚。
“警官,我在這?!蔽覄傁牒挖w警官說林曄早上鬧肚子估計不知道去哪里方便的檔口,林曄就自己從大門里施施然走進(jìn)來了。
看見他進(jìn)來我先是松了一口氣,覺得不用編瞎話應(yīng)付警察了,然后心理又一緊,怎么辦?他要怎么和警察解釋他的存在和出現(xiàn)方式?
“原來和容醫(yī)生一起投宿的是您啊,林先生,你好?!壁w警官看見林曄,先是主動和林曄打了個招呼。然后請林曄坐下。
不對啊,原來趙警官可沒見過林曄啊,等等!他該不會把林曄當(dāng)初林騁了吧?那簡直太好了,要知道林曄現(xiàn)在可是個無證人口,我可不相信一個鬼會有身份證!
“這位警察先生,你想問什么?”林曄著一張嘴,我就暗道壞了,趙警官可是審問過林騁的,林曄和林騁二人雖然面容類似,但是聲音差別還是很大的。
“這位不是林騁先生?”趙警官果然不出意料的問了一句,然后警官繼續(xù)問了一句:“那請問,先生你貴姓?既然投宿旅店,那請先生出事一下身份證可好?”
壞了壞了!這檔口去哪里給林曄找一個身份證?。?br/>
“免貴姓林,但是沒有身份證?!绷謺细纱嗬鞯幕卮鹆粟w警官,然后施施然的對趙警官說:“警察先生,我和容雨結(jié)伴去山里踏青,結(jié)果路上不幸遇到搶劫,在倉皇逃命的時候山里恰巧發(fā)生了泥石流,我還好,但是容雨一個沒踩穩(wěn),一下子摔了個厲害,您看,現(xiàn)在這肋骨還駕著板子呢。您有什么要問的能不能煩勞送她到醫(yī)院再問。我倆的身份證錢包都叫人搶了去。沒法給您出示?!?br/>
林曄這一番話嘮的!我不禁對他刮目相看,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這貨是個高冷不會說話的形象,誰知道今天不知開了那個竅。就這么干脆利索的繞的這個警官不禁沒法問他的身份證,更是要送我們回去。
“這——”趙警官沉吟的半響,讓我和林曄坐在屋內(nèi),他自己出去找別的警官商議。
我捅了捅林曄:“喂,到底牛三被誰殺的?”
誰曉得我一捅,手指直直的從林曄身上穿了過去,而人家也就在那邊坐著,好像我壓根沒碰他一樣。
故意的!這貨一定是故意的!不就是懷疑他殺人了嘛?他自己說話說不明白還能怨別人懷疑他?索性我也不理他了,坐在凳子上等著趙警官回來。
“容醫(yī)生,林先生。我先送您二位到醫(yī)院去吧?”進(jìn)來的不是趙警官,而是另外一個警察。
“是你!”林曄冷然的瞪了一下這位警官。臉色突然一變:“你怎么找的到這里?”
我拉了拉林曄,示意他別對警察這么不尊敬,誰知道林曄一把打開我的手,直直的拽著前面這個警察的脖子:“陳九命在哪里!”
這位警察不慌不忙的反手扣住林曄的手:“林先生,我這是受命于人,至于大族老,我作為一個小小的旁支。怎么會知道?”
說完,這個警察扭頭沖我一笑:“介紹自己一下,我姓陳,叫陳沖。林先生,容醫(yī)生,阿不,白小姐。我先送二位去醫(yī)院,給白小姐治傷?!?br/>
什么白小姐不白小姐的,我明明姓容的好不好,他從哪里知道我是白家繼承人?不過,他姓陳?我腦中一下子浮現(xiàn)在林家祖墳石室里面看到的白色絲絹:林、陳二家。林家我知道是林曄這里,難道,難道這個姓陳的警察,就是陳家人?
“煩勞二位跟我出去,也煩勞林先生松開我的脖子。外面有人看著,林先生忍過這么多年了,想來也不差這幾年吧?!边@個叫做陳沖的警察倒也機智,三言兩語就讓林曄松開了拽著他的手。反正拉著我臉色陰陰的朝外面走。
上了警車,我獨自一人占了后座,林曄主動地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因為嫌棄我還是為了監(jiān)督這個陳沖。正好我可以借著傷病員的名義在后座躺下。雖然不能舒展開,但是也比在大卡車的黑油布里面舒服多了。
陳沖的開車技術(shù)相當(dāng)好,比起牛三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想起牛三我又想起早上的一幕,心里一下不舒服,調(diào)整一下手臂準(zhǔn)備換個姿勢。
剛一調(diào)整,我就感覺胸口哪里有什么東西咯的厲害。掏出來一看。正是那個孩子的嘎拉哈。
嘎拉哈不像昨晚上那樣是慘白色,現(xiàn)在變得越發(fā)的瑩潤。就在我想繼續(xù)把玩的時候,陳沖一個剎車。我被顛了一下,手一下子劃到了前面駕駛座的隔離網(wǎng)上。
劃破的手指滴出的鮮血,好巧不巧的就滴在了嘎拉哈上面。這塊原本如玉一樣的豬骨頭,瞬間被我的血染上了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