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大師的手段真是非凡,一枚核舟,包羅萬象,涉及到材料、空間等領域,其上銘刻的法陣也是精妙絕倫,異世界的風采可見一斑!”
李長夜有些憧憬,親手打造一艘屬于自己的棗核飛船遨游星際游獵宇宙,是每一個懷有星空夢想的人夢寐以求的。
一帆揚起,流浪星際,閑時枕著雙臂仰躺甲板之上,頭頂是天際滑落的隕石流星,眼角是波瀾壯闊的星辰大海。
笑看星際風暴,靜觀星海浮沉,豈不愜意。
“這塊蛋糕城主府決不允許煉器協(xié)會一家獨吞的,煉器協(xié)會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計策,與其成為眾矢之的,還不如大大方方公告天下搏一分名氣。”
光明正大的陽謀,卻也是眼下最智慧的生存之道。
不得不說,此舉要有大魄力。
李長夜徜徉回到星使館,他已經(jīng)通過傳訊晶石告知單鐵蛟,若是單鐵蛟在百里之內(nèi),相信不久便有回復。
直到夜深,星使館門口,單鐵蛟才背著長槍跨進來。
兩人再見皆是暢懷大笑,在星使館天臺之上,李長夜再次展現(xiàn)自己高超的燒烤技藝。
“幾日不見,李兄弟的手藝見長!”
單鐵蛟即使吃飯睡覺,身邊的長槍也不離片刻。
“前幾日咱們困于深山,無鹽無料,也虧得單大哥你能吃得下。”
有肉無酒不盡歡,單鐵蛟取出清酒幾壇,李長夜受不住蠱惑也跟著嘗新鮮,入口清冽,冰涼透心,回味甘甜,舌底生津,地地道道的大地星原裝酒。
“李兄弟初來,可曾聽說最近風都城內(nèi)的風云事?”
“城主府與煉器協(xié)會的核舟之爭?”
單鐵蛟痛飲一口清酒,默認下來。
“單大哥該不會想…”
“這件事還要從開拓者號說起,我來到星使館之后便利用圣堂頒發(fā)的官文去拜見使館大人,希望能從使館的歷史記錄里面查詢到開拓者號的一些線索?!?br/>
李長夜神情一肅,連忙問道,“可有結果?”
“有,開拓者號確實曾經(jīng)在風都降落!”
“那可有開拓者號的航行記錄,是否知曉下一步飛行計劃?”
單鐵蛟頗有遺憾地搖頭,“開拓者號不曾泄露過飛船的航行計劃?!?br/>
“線索斷掉了…”
“不!雖然沒有絲毫泄露,但齊楚星上還有一個人知曉開拓者號后續(xù)的前行路線。”
“是誰?”李長夜驚疑。
“歐冶客,開拓者號煉器師之一?!?br/>
李長夜大為驚駭,“你是說此人半途脫離開拓者號,留駐齊楚星?”
“若是你知曉歐冶客的現(xiàn)如今的身份恐怕會更驚訝!”
“不會與煉器協(xié)會有關吧…”
單鐵蛟一頓,顯然沒料想到李長夜真能猜出,苦笑道,“此人便是煉器協(xié)會拾獲核舟之人。”
李長夜大感荒唐。
“歐冶客竟然加入了煉器協(xié)會?”
煉器協(xié)會管理嚴苛,很少會接納外星煉器師。
“不僅如此,還深得協(xié)會會長青睞?!?br/>
“其中難道有什么貓膩?”
單鐵蛟搖搖頭,“這我們就無從得知,不過煉器協(xié)會此次募集武者,乘坐棗核飛舟入渦神洞,此人定在其中,我想和他接觸一下。”
“此人到時候恐怕會被煉器協(xié)會層層保護,單大哥想見他…很難。”
“非也,此次得由李兄弟出手…”
李長夜微微發(fā)愣,“我?單大哥都不能近身,我那點微末修為又怎能做得到?”
“想要在渦神洞外接觸歐冶客已然不可能,城主府要殺他,煉器協(xié)會自然會拼死保他,剩下唯一的機會便是渦神洞!然而此次募集武者,凡武者之上皆不可入,我自然也不例外,現(xiàn)如今只有李兄弟在條件之內(nèi)?!?br/>
“為何有此約束?”
“不知,這是城主府和煉器協(xié)會共同決定,屆時城主府和煉器協(xié)會都會派遣武者乘核舟入渦神洞。”
李長夜又道,“煉器協(xié)會迫于無奈答應城主府同入渦神洞我能理解,但為何會在此點上面異口同聲,難道不在乎風都城內(nèi)高階強者的怨言?”
“確實可疑,但城主府和煉器協(xié)會聯(lián)手鎮(zhèn)壓,散修是翻不起浪的?!?br/>
“明日我便去報名參加煉器協(xié)會的募集,只是成功與否,我也不敢保證?!崩铋L夜也不推脫,當即承接下來。
“盡力而為吧,只是李兄弟須得以自身性命安全為第一,不可逞匹夫之勇。”單鐵蛟耐心囑托。
談完正事,兩人對酒,李長夜已然醉意微醺,一旁的大地也趴在酒壇上彎卷舌頭舀著清酒囫圇吞咽,古有“牛飲”,今日大地有“犬吞”。
第二日,李長夜和單鐵蛟同去煉器協(xié)會招募現(xiàn)場。
“煉器協(xié)會的招募規(guī)則倒是簡單粗暴,以武力定排位,擺下十座擂臺,設十位擂主,挑戰(zhàn)者挑選擂主輪番戰(zhàn)之,擂主守擂輪數(shù)越多,排名越靠前,若是失敗便被挑戰(zhàn)者取代擂主之位,排名前百便可入渦神洞?!?br/>
李長夜研讀規(guī)則之后,手腳頓時有些發(fā)癢,有些迫不及待。
“李兄弟不可大意,城主府不會讓煉器協(xié)會順利選拔,定然會安排武者混入煉器協(xié)會招募的的隊伍之中,兩股勢力攏共兩百人,誰的人數(shù)份額多,進了渦神洞誰就占優(yōu)勢。”
單鐵蛟怕李長夜吃虧。
“那我什么時候去攻擂才是最佳,總不能現(xiàn)在上去做第一個守擂人…”
“你是這樣的想法,焉能知曉其他人是不是也如此想?”
“你是說…正好趁著所有人都在觀望先上臺拿下幾輪?若是這樣沒有參考我也不知道自己守擂的成績到底優(yōu)劣如何?要是我守擂十輪被攻下臺,后面的人皆比我高,那豈不辜負單大哥的苦心?”
李長夜拋出自己的擔憂。
“參加此次招募的武者沒有弱的,李兄弟的戰(zhàn)力也絕不會只有表面上的武者二重實力,要是不怕暴露什么手段,我自然希望你能連勝下去?!?br/>
單鐵蛟對李長夜頗有信心,“而且,三輪之后,觀望的人便大概會開始陸續(xù)攻擂,能守十輪,已是了不起的成績,過選拔不成問題。”
李長夜片刻沉思,心中便有了決定,抬腳便登上第十座擂臺。
眾目睽睽之下,二牛之力的武者成為第十擂臺擂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