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言一頓蓄意轟拳下,軀體遮天蔽日的樹老很快就扛不住了。
在眾人震驚不已的目光注視下,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崩裂,不滿了觸目驚心的蛛網(wǎng)裂痕。
“撲通!”
“撲通!”
“撲通!”
隨著傷勢漸重,樹老的軀體開始零碎脫落,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樹皮枝葉砸落湖面,濺起了大片水花。
“砰!”
“砰!”
“砰!”
蘇言不斷加快拳速,拳拳到肉,打得身前的樹老搖搖欲墜。
很快。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響起。
矗立在湖面上的那株參天大樹,頃刻間轟然倒塌了。
遮天蔽日的軀體直接砸在湖面上,震出大片如萬丈高樓般高大的水浪,濺了不少人一臉湖水。
樹老再次死去了。
然而!
沒有人敢放松警惕。
因為之前樹老原地滿血復(fù)活的一幕,直到現(xiàn)在都還歷歷在目。
誰也不知道它還會不會再次復(fù)活。
“生機全無了。”
蘇言看著不斷下沉的樹老軀體,臉上看著毫無波動。
自穿越以來,樹老這兩個字就貫穿了他的整個穿越生涯。
前前后后遭到過這株參天巨樹的多次襲擊。
如今,終于是把它給滅了。
蘇言有些感慨,同時也有些恍惚和難以相信。
樹老死得太簡單了,沒有一種打最終boss的感覺。
怎么說呢,就是有點沒勁。
“這......!”
忽然,蘇言整個人臉色大變。
他從湖面上的那具樹老軀體上,隱約感受到有一縷神魂存在。
這縷神魂的各方面特征都很是熟悉,與他之前滅殺的樹老軀殼中的神魂簡直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
此刻死去的樹老,只是一具軀殼,而不是本體?
想到這里。
蘇言整個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深感毛骨悚然。
同時,還有點細思極恐!
如果此刻死去的這株樹老只是一具軀殼,那它本體的生物等級究竟有多恐怖?
神話級?
還是神話級之上?
蘇言不敢想了。
再繼續(xù)這么想下去,他擔(dān)心自己會懷疑進化人生。
此刻距離異變的開始,只剩不到半年的時間。
或者說......
異變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了,只是還沒大規(guī)模爆發(fā)出來。
如今得知敵人的生物等級可能超出神話級范疇,進化時間不多的蘇言,頓時感到壓力山大。
“難頂!”
蘇言心里蛋疼了一句。
而就在這時。
確認樹老應(yīng)該不會再次原地復(fù)活的秦老,一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往蘇言那邊飛去,恭敬地搭話道:“這位高人,請問您是出自何方?”
這是他第三次問話了。
他對蘇言的身份感到很是好奇,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蘇言聞聲看了他一眼。
什么話都沒說。
然后咻一聲地就飛走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蘇言消失的方向,秦老不禁是愣了一下,心想這個高人這么高冷的嗎?
看來。
只能是自己找個機會拜訪去一些老古董,看看能不能打探到這位高人的信息。
想著。
秦老不再糾結(jié)蘇言一事,轉(zhuǎn)而帶領(lǐng)眾人一起收尾,把戰(zhàn)場上殘留著的妖植清理干凈。
......
某座廢棄的湖邊別墅中,蘇言打開了一個房門緊閉著的房間。
在那里,有一個身材婀娜多姿的少女被捆綁在床上。
而這個少女,正是一直被蘇言所提防著的安世花。
只是此時的她,不再是以前那個長發(fā)飄飄的仙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差不多是齊肩短發(fā)的高冷御姐。
她之前那襲柔順的長發(fā),在一個小時前被蘇言給無情剪掉了。
“你個混蛋,快放開我!”
見蘇言長發(fā)飄飄地返了回來,安世花當(dāng)即是咬牙切齒地出聲罵道。
那襲長發(fā),本來是屬于她的。
瞧見安世花怒視著自己,蘇言并沒有馬上理會她。
而是走到一邊默默脫下自己身上的女裝,以及頭發(fā)帶著的那襲長發(fā)。
看著被蘇言隨意丟到床上的衣服和頭發(fā),安世花整個人是又羞又怒。
那是她的衣服和頭發(fā)!
“我叫你放開我!”
安世花再次無能狂怒道。
蘇言走到她的身前蹲下,語氣聽著很是漠然道:“雖然我是混蛋,但你真的不是人?!?br/>
“學(xué)校送你來這里支援,可你卻是偷偷摸摸地偏離了事件中心,在眾人經(jīng)歷生死的時候搞七搞八?!?br/>
“你倒是給我說說,你那時到底想要做什么?”
蘇言緊緊地盯著安世花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殺意。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正愁著怎么喬裝打扮自己。
然后,就很是湊巧地看到安世花鬼鬼祟祟地偏離了事件中心,不知在謀劃著什么東西。
這種奇怪的行為,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當(dāng)場就暴力控制住安世花,將她囚禁在這個別墅的房間里。
等解決完樹老再回來審問。
“你放開我!”
安世花沒有回答蘇言的問題,只是再次說了這么一句。
蘇言瞇了瞇眼,一臉人畜無害地笑了笑道:“放了你可以,但你得告訴我關(guān)于你們妖植的真相?!?br/>
“因為我發(fā)現(xiàn),樹老本體的生物等級,似乎不只是半步神話級范疇?!?br/>
“所以....你上次是撒謊了吧?”
面對蘇言的這一番話,安世花選擇了沉默。
蘇言見狀收起了笑容,語氣稍顯不耐煩道:“沉默可不是一個糊弄的好方法,你若是不老實坦白,待會我剪的可就不是你的頭發(fā)。”
“你想做什么!”
安世花有點慌了,害怕眼前的這個鋼鐵直男對自己來硬的。
見這株花仙子只是在害怕,但依舊沒有想坦白的意思。
蘇言意味深長道:“算了,就不用剪刀對你動粗了,我去買瓶風(fēng)油精回來,你稍等。”
“風(fēng)油精?”
安世花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地,她就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整個人臉色大變。
而后出聲喊道:“蘇言,我說,我說,你回來!”
然而,晚了。
蘇言已經(jīng)從窗戶一躍而出,往附近的便利店飛去。
這株花仙子這么嘴硬,還經(jīng)常滿嘴謊言,必須得讓她看看自己的厲害!
就算她想坦白,那也得遭罰!
看著蘇言遠去的身影。
安世花心一狠,輕輕咬破了香舌,釋放出了一點精華液。
這些精華液顏色很是鮮紅,形似人族的血液。
不過有點不同的是,精華液沒有任何的血腥味,有的只是淡淡花香。
并且在接觸空氣的瞬間,立馬就氣化成了縷縷紅煙,緩緩地從窗外飄出。
這些紅顏仿佛有意識一般。
全都匯聚在別墅墻邊的一撮雜草上,在滋潤著它們成長。
大概半分鐘后。
原本低矮的雜草,一下成長為了高達數(shù)米的怪草,進化成了一株妖植。
這株怪草沒有自主意識,全憑安世花的意識操控。
很快。
安世花操控著雜草的利葉進入了房間,切割起了綁在她身上的粗繩。
這些粗繩由特殊材料打造,普通的刀刃根本無法切斷。
好在,窗外那株怪草的葉子比一般的刀具要鋒利許多。
花了大概兩分鐘時間后。
安世花終于把自己身上的粗繩都給切斷了,重新恢復(fù)了自由身。
“這鋼鐵直男,我遲早把他的毛給剃光了!”
看著上床散落著的長發(fā),安世花咬牙切齒了一句。
隨即穿上一旁的衣服,趁著蘇言還沒買風(fēng)油精回來,迅速離開了別墅。
不僅別墅不能待了,就連京大也不能繼續(xù)待下去了。
不然的話,自己遲早得被那鋼鐵直男給玩壞。
在安世花離開別墅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蘇言就從別墅的某個角落中現(xiàn)身了出來。
其實他根本就沒去買什么風(fēng)油精,而是一直藏身在別墅里。
他深知安世花這株花仙子嘴硬得很,基本軟硬都不吃,很難從她嘴里問出什么。
不如對她表露殺意,讓她心生恐懼,然后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接下來嘛,做好跟蹤就行了。
看看這株花仙子會不會返回自己的老巢,來個引狼入室。
......
高空上。
蘇言五官感知大開,鎖定了在地面上疾行著的安世花的位置,以御空飛行的方式尾隨著她的步伐。
安世花是可以御空飛行的。
之所以會選擇在地面上疾行,那是因為在高空上太過暴露位置,容易被蘇言發(fā)現(xiàn)。
可以說是十分謹慎。
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此刻的安世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蘇言給算計了。
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成功地逃之夭夭,擺脫了他的魔爪。
“奇怪了,這株花仙子怎么往城區(qū)里跑?”
看著地面上安世花疾行著的方向,高空之上的蘇言不禁是感到有些疑惑,有點不明所以。
按理來說,安世花的身份是一株妖植,那她逃跑的方向應(yīng)該是荒無人煙的郊區(qū)才對,怎么凈往城區(qū)里跑呢?
這很不對勁!
想著。
蘇言繼續(xù)緊緊地跟著安世花的步伐,看看這株妖植到底想去哪。
“嗡!”
忽然,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從身后傳來。
蘇言聞聲回頭一看,隨即入目的是一支尖端冒著火花的羽箭。
此時此刻。
這支羽箭正迎面極速射來,目標直指蘇言的頭顱。
蘇言心驚,但并沒有因此而慌亂。
直接精神力高漲,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改變了身體位置,躲過了那致命一箭。
“我這是被攻擊了?”
蘇言一臉警惕地盯著剛剛羽箭射來的方向,已經(jīng)顧不得再跟蹤安世花了。
剛剛羽箭的飛行方向,是與他平行的。
這說明,襲擊者正與他處于同一平面。
也就是說,對方也在御空飛行著,生物等級至少是傳說級范疇起步。
“嗡!”
忽然,第二道破空聲響起。
又是一支羽箭射來!
這發(fā)羽箭的飛行速度,比剛剛的那發(fā)還要快上數(shù)倍!
刮起了一陣氣流,破開了沿途的所有云層。
力量看起來十分恐怖,足以一箭射穿一只傳說級生物。
這一次,蘇言不再躲閃。
直接單手抓住羽箭,咔嚓一聲捏斷成兩截。
“有點東西。”
前方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著有點熟悉。
不過一時半會的,蘇言也想不起在哪聽過。
“嗡!”
“嗡!”
“嗡!”
忽然,三支恐怖的羽箭襲來。
襲擊的部位,直指眼睛、喉嚨、下陰這三處要害。
心思極其歹毒。
蘇言臨危不懼,直接生物威壓大開,將爆射過來的三支羽箭通通震落。
接著。
直接眼神一凝,極速朝前方?jīng)_擊而去。
他最討厭這種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的小人,必須得沖過去干碎對方,不然心里不解氣!
“人呢?”
蘇言已經(jīng)前沖了數(shù)千米,且全程都是五感感知大開,可是卻沒能發(fā)現(xiàn)有任何生物存在。
這是什么情況?
人怎么會憑空消失不見?
蘇言緊皺著眉頭,對這詭異的一幕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剛剛那人的聲音,聽著有點熟悉?!?br/>
“但是....為什么我想不起來他是誰?”
想到這里,蘇言不由得是陷入了一陣思緒中。
不過很快地,他也就不再糾結(jié)了。
眼前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跟蹤安世花,看看她要去哪里。
不過......
剛剛被耽誤了那么一下,不知道還能定位她的位置不。
想著。
蘇言很快就返回了原先的位置,嘗試著去搜尋安世花的位置。
然而,結(jié)果卻是很讓他失望。
安世花的行蹤徹底消失了,已經(jīng)無法憑借著五官感知去鎖定。
不過失望歸失望,蘇言對此也是有所心理準備。
他知道。
剛剛那個對自己暗放冷箭的男人,不是為了要傷害自己,而是為了阻止自己去跟蹤安世花。
“看來,各方的生物關(guān)系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遠要復(fù)雜?!?br/>
蘇言感慨了一句。
隨即返回了戰(zhàn)場,看看還能不能撿漏一波。
畢竟蚊子腿也是肉。
如果戰(zhàn)場上還有妖植沒被清理掉,他不介意再辛苦一下,回去收刮一波。
兩分鐘后。
當(dāng)蘇言返回到戰(zhàn)場時,地面上的京都高校師生們都在分工明確地做著收尾工作。
生物等級高的,在戰(zhàn)場上四處游走,擊殺漏網(wǎng)之魚。
而生物等級較弱的,則是做著一些后勤工作。
如照顧傷員、搬運尸體等等。
蘇言五官感知全開,居高臨下地對腳下戰(zhàn)場進行覆蓋式掃描,定位出所有的漏網(wǎng)之魚。
隨即稍微降下了點高度,開始生物威壓大開,對那些還存活著的妖植進行精準打擊。
很快。
只聽一陣此起彼伏的怪叫聲響起,戰(zhàn)場上的妖植全員暴斃,死得一個不剩。
這讓正在與妖植菜雞互啄的師生們,個個臉上一臉懵逼。
一時半會的,沒能搞清楚自己眼前的情況。
怎么上一刻還生猛無比的妖植,下一刻忽然就暴斃了?
這是怎么回事?
正當(dāng)眾人懵逼著時,半空上的蘇言忽然精神力高漲,將地面上妖植殘骸中的奇花異果隔空取來。
于是乎,地面上的眾人便看到了很是震撼的一幕。
無數(shù)花草忽然跟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極速往高空上的同一個方向飛去。
整一個場面,遠遠看著有點像是地爆天星,或是萬劍歸宗,很是震撼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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