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機械道身上之后,方謬也不留手,招數(shù)全往機械道肩膀上的黑棒子去了。
這機械道自然不會被動挨打,奈何現(xiàn)在想要抓到方謬還真有些困難,只能無奈的在原地蹦跳。
大概半分鐘的時間過去,方謬和鳴人對著這機械道上下齊手,將這機械道硬是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長門顯然也不蠢,比起方謬來,鳴人的傷害要更加高一些,現(xiàn)在要優(yōu)先解決的絕對是鳴人。
只見機械道的手直接向著后背靠了去,方謬便看見這家伙的后背竟然直接打開了,一柄大劍出現(xiàn)在了方謬的眼前。
機械道握起大劍,便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鳴人轟了下去,這一下可把鳴人嚇得,趕緊施展替身術逃開了。
那大劍砸在地上,竟然就將這大地砍出了一道深約十幾米的溝壑,足可見這大劍的威力有多么強大。
方謬知道,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不然一切就完了,當即施展出了二階魔化,變成了一個有著翅膀的巨大怪物,猛的朝著身前的巨大查克拉棒攻擊而去。
雖然這翅膀是可以給方謬一定的飛行能力,但速度也不快,對于方謬來說,有些雞肋,倒不如直接用毒液的黑絲,這樣還得更快一些。
黑槍一下下的點在查克拉棒上,將這查克棒點的發(fā)出一聲聲的震顫,看著那不斷縮小的棒體,方謬很清楚,現(xiàn)在的攻擊效率比剛才高了不少。
能不能趕在鳴人被打倒之前,弄掉這些棒子,或許將左右這場戰(zhàn)斗的結果。
思索到這里,方謬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
長門這邊控制機械道也完全不再理會不怎么好解決的方謬,專心對著鳴人攻擊,不一會功夫,就在鳴人一次閃躲之下,將之劍拍飛了出去。
這一劍直接將鳴人拍進了坑壁內,只在坑壁上留下了一個大坑,完全不知道鳴人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方謬能確定的是,鳴人還沒死,這就足夠了,他也在這時,揮出了最后一擊,將左邊肩膀的查克拉棒瞬間打碎了。
讓方謬驚喜的是,這棒子一碎,這機械道的左臂竟然就這么直接落在了地面之上,看來直播間里那小子說得沒錯,只要打爆這些查克拉棒,這機械道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火紅的身影,就從坑壁里面彈射了出來,此時的鳴人身上,正披著完全由九尾能量組成的九尾外衣,之前受的傷也在九尾外衣的修復之下,快速的恢復著。
背后那豎起的四尾巴說明此時的鳴人是處于四尾狀態(tài)的,應該還有清晰的意識在,方謬當即對著鳴人喊道。
“攻擊查克拉棒,只要卸掉他一條腿,他就廢了。”
方謬這邊自然不可能下去,趁著這個機會把這機械道的另一只手臂也廢了,這樣這機械道同樣也沒什么好掙扎的了,方謬思索到這里,連忙翻到了另一邊,對著另一根查克拉棒發(fā)起了攻擊。
四尾鳴人還算是聽話,當即捏著一個尾獸螺旋丸,朝著機械道的左腿沖了過去,在沖的途中,更是分身成了幾十個,一個個手里都捏著這么一個尾獸螺旋丸。
雖說被機械道一劍打飛了十幾個,但是還有著十幾個尾獸螺旋丸命中了,那根棒子,那本就已經現(xiàn)出頹勢的棒子,在這一擊之下,瞬間碎裂了。
機械道左腿膝關節(jié)以下的部位,瞬間倒塌在了地上。
失去平衡的機械道也在這時向著左邊倒了下去,鳴人自然是趕忙退開了,這倒是苦了方謬,在機械道倒下的一瞬間,也被跟著帶了下去。
要不是中途靠著翅膀的浮空能力,滯留在了空中,這時候他可就沒這么悠哉了。
不過,既然戰(zhàn)斗都打到這個程度了,他也確實沒必要再呆在上面了,失去一條腿的機械道,幾乎不可能再站起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繼續(xù)將他的另一條腿和另一只手給清理掉,這機械道就算是徹底沒有威脅了。
方謬這樣想著,也是立馬行動起來,一次次攻擊,轟在機械道的另一條腿上面,將那查克拉棒打得逐漸變小,就在鳴人又一擊尾獸螺旋丸之下,機械道這條腿也算是報廢了。
打到現(xiàn)在基本勝局也就奠定了,方謬這才對著機械道說道。
“長門,你終究還是功虧于潰。你以為給世界帶來傷痛,就可以促使他們進步嗎?
并不是,促使他們進步的是另一種東西,木葉村的人都是為了守護身后的家園,才會和你戰(zhàn)斗,而你又在守護著什么呢?”
方謬說這番話,其實也就是發(fā)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同時刷一下木葉村的好感,他很清楚,很有可能他下次再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比他還要強的鳴人和佐助了。
為了到時候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現(xiàn)在不正是刷好感的時機嗎!
果然,方謬這句話,雖然沒有得到長門的回答,但是他從鳴人看向他那崇拜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他已經被折服了。
同樣被折服的還有現(xiàn)在剛剛恢復一點力氣的佐助,以及那一眾觀戰(zhàn)的木葉忍者們,當中自然包括了滿是桃心眼的井野了。
“我的夫君真帥!”
這花癡一般的言語,也只有她能說得出來了。
就在方謬繼續(xù)攻擊機械道那只手臂的時候,長門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守護?為了守護心中的夢想,彌彥付出了生命,這只是給人帶來不幸的想法而已。只有真正的傷痛才會讓人變強,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方謬!”
長門最后這句話幾乎是狂吼出來的,很明顯,他現(xiàn)在非常的憤怒。
方謬的手上也更加快了,要是長門親自來的話,必然就得帶上小南,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惡戰(zhàn)在等著自己。
但是,方謬想錯了,長門并沒有打算親自來,而是倒在帶上的機械道發(fā)生了變化,機械道那兩條大腿,竟然突然發(fā)生了變化,變成了猶如坦克一般的履帶。
緊接著這機械道手一撐,便整個翻轉了起來,兩只輪回眼狠狠的盯著方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