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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被插男生叉叉圖 老李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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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眼睛一瞇,贊了聲好,蘇幕遮如此作為,靠著玄青觀堪輿的名頭,定能為新店匯集不少人氣。≧頂點小說,而高評但凡有些眼力,都會和玄青觀的道長好好溝通,定要保證那鋪子的運道,否則就是瞞報兇宅,對于整間牙行的聲譽都將有損。

    老李想得到的,高評何嘗想不到,但他想到自己適才所言的“轉(zhuǎn)手就轉(zhuǎn)運“確是實話,心里首先就有了幾分底氣,至于二請道長看風水,不過是破費點錢財,比之牙行信譽不值一哂。他一咬牙答應了這個條件。

    “既然如此,不如請高主事通知那鋪子的東家,看何時有空去衙門行買賣轉(zhuǎn)讓事宜,也可順便讓高主事就二請道長一事立個字據(jù)?!?br/>
    高評臉色一沉,轉(zhuǎn)向老李說道:“李老,立字據(jù)就不必了吧,”說著他硬邦邦地補充道,“主要是我還有些要事,分身乏術(shù)啊,連等下去通知劉家的事都無法親自去辦了?!?br/>
    老李對他前恭后倨的態(tài)度不以為忤,笑呵呵地問道:“哦?是何要事???”

    高評這話倒也不是推脫,他確實有件事要辦,只不過是否要他親自去辦值得商榷。

    “是這樣,前幾日城郊的狄員外要買個全灶的丫鬟,他家的管事婆子找了我們高升牙行,介紹了幾個都不滿意??汕勺蛱煊袘羧思艺f要轉(zhuǎn)賣幾個丫鬟,讓我們使個牙儈今個去提。”

    老李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我臨出門時見行里的牙儈帶了兩個丫頭回來。白白凈凈,細皮嫩肉的,卻一路哭哭啼啼,說她們的賣身契雖然在幫主手里,但她們一向是跟著小姐的,還說小姐知道他們被賣掉一定會尋來,瘋瘋癲癲說著不經(jīng)之談,什么幫主小姐的不知所云。”

    老李心里一動,向著屏風方向看了一眼,見那邊沒有動靜。便也沒有多說。

    “本來這也是小事兒。誰知道我一眼沒看見,那兩個丫鬟就被人買走了。做這筆買賣的牙子是個新人,不知道這兩個丫鬟是留給狄員外相看的,糊里糊涂的就把她們賣掉了。狄員外定金都給了。管事說話就來。沒了丫鬟我們怎么和人家交代啊。”

    高評這番話說的細致又不嘮叨。一句話沖淡分開十句來說,卻又句句言之有物。

    老李評估了一下,覺得這是件小事。不用勞動高評的大駕親自去解決,他還待說些什么,就聽屏風后的蘇幕遮沖口問道:“那兩個丫鬟叫什么名字?”

    老李閉了口,只用眼神示意高評快說。

    “這,人不是我去提的,叫什么記不住啊,好像有一個叫‘小草’?!备咴u猶豫著答道。

    耳聽得隔壁桌椅響動聲音,又并碎碎腳步聲,屏風被人一把拉開,露出蘇幕遮的臉龐:“高主事,我和你一起回去。”

    見那兩人一臉不解,蘇幕遮說道:“十有**是我的丫鬟……”她說著催促高評快走,疊聲問道,“她們倆是誰買走的?你們牙行可有規(guī)矩,記下主顧的姓名?”

    高評被她連聲的催促逼得小跑起來,氣喘吁吁地說道:“若是熟人,定是要記的,但要是過路的,買了帶走就……就不一定了……”

    老李見蘇幕遮面色焦急,攜過高評的手臂助他走得快些,后和蘇幕遮說道:“姑娘別心急,底下停了馬車,咱們坐車去。”

    “多謝李叔,”說罷,她又去問高評,“我要把她們二人買回來,可行嗎?”想著她補充道,“她們原本就是跟我的……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老李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在旁補充道:“趁著蘇姑娘不在時,將她用慣的丫鬟賣掉,真是冷心冷血。姑娘念舊,愿意多花些錢買回心頭好?!?br/>
    三人登登登地下了樓梯,出茶館上馬車,小半個時辰后,馬車到抵城南連山坊,蘇幕遮先前和劉寧同逛倌人館,來得就是此處。

    大大小小的牙行坐落在附近的幾條街上,這些牙行幾乎什么買賣都做,既有買賣傭人的牙子,又有買賣房地的牙儈,還有倒賣物品的掮客。這當中門面最大的,便是那高升牙行。

    高升牙行布局簡潔,有屋子十數(shù)楹,名曰“塌坊”,此外還有鋪面、堆棧乃至客房等設備。上下雇傭數(shù)十人,有看貨、賬房、莊客,還有往來使役的牙儈。

    若是賣貨商人,則統(tǒng)一將貨物貯藏在牙行的堆棧,先納稅,之后自相貿(mào)易。

    若是買房賣地者,則請去二樓,翻冊登記。

    若是買賣下人,則到后院。

    總而言之,牙行上下各司其職,亂中有序。

    高主事帶領(lǐng)蘇李二人,直奔后院,忙不迭地叫人拿冊子給他,又傳話喚來售賣春草的那個牙儈。

    在他看來,如何能應付過去狄員外家里人是頭等要事,故而他將那名冊翻得飛快,查找他手下的牙儈誰手里還有丫鬟。

    蘇幕遮在旁看著,心頭涌起一陣不適。

    不多時,那個牙儈磨磨蹭蹭地到了后院,見到高評之后,二話沒說先給了自己一記大嘴巴,口里不住說道:“小的該死,高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回?!?br/>
    高評眼睛都沒抬,單只哼了一聲。

    “你還記得你賣掉的那兩個丫鬟叫什么名字嗎?”

    那牙儈聽有人問話,就勢停了手,卻沒有立即答話,只看向高評。后者不冷不熱地說道:“問你什么就說,賊眼珠子亂瞟哪里呢!”

    牙儈聽了立時答話道:“記得,記得,兩個丫鬟名字都怪的很,一個叫‘春草’,另一個叫‘小青瓜’,”他見蘇幕遮聽后臉色蒼白,不安地問道,“是,是姑娘您的丫鬟?”

    “什么時候賣的?賣給誰了?”

    蘇幕遮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一連又問了兩個問題,她更為關(guān)心的當然是后者,不由得屏息等著那牙儈的回答,生怕從他口中聽到“不知道”三個字。

    牙儈的回答雖不是“不知道”,可也好不了多少:“就在卯時前后,買者是個年輕的后生,自稱是個過路的商人?!彼呎f邊拿出與人簽訂的契約遞給高評。

    高評沒有接,只簡而言道:“拿給這位姑娘看?!?br/>
    蘇幕遮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張細看,契約寫的很簡單:某年某月某日,于高升牙行買丫鬟兩人,死契,付銀四十八兩,銀貨兩訖。

    買家那一欄上留的名字叫“粟梁”。

    (女主日記125,八月朔三日又補記,阿姨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好,好,你既無情我便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