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驊咬了咬牙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坐進椅子里,緩緩的開了口“我知道你恨,我何嘗不恨,你媽過的不好,我媽何嘗過的好,可是大人們的事情都過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guān)系的,只有咱們兩個,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說,我可以給?!?br/>
“你是爸的兒子,我也是爸的兒子,說到底,咱們是親兄弟,我不想跟你相互殘殺?!?br/>
“呵呵?!辟R相見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想施舍我?。俊?br/>
“江年驊,你真以為,你說幾句好話,服幾句軟,就會改變我所做出的決定?”
“別他么的做夢了,我告訴你,江家欠我的,欠我們母子的,我會一樣一樣的全部拿回來?!?br/>
“極度只是個開始,江氏所有企業(yè),所有屬于我的,我都不會放過。不但不會放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賀相見說的篤定,江年驊知道他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可是,他不想與他撕殺。
“真的非要這樣嗎?”
賀相見似是聽到了多么好聽的笑話,哈哈笑了起來“江年驊?你他么還真以為我會跟你做兄弟嗎?別他么的做夢了,這輩子我們之間只有一個關(guān)系,就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姓江,我姓賀,別他么的跟我近乎,我惡心?!?br/>
賀相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手邊的外套,拿了起來“游戲才剛剛開始,誰是老鼠誰是貓,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賀相見扔給江年驊一個鄙夷的微笑,便走出包廂。
隨著門重重的合上,江年驊無奈的嘆息了聲。
當年,他還小,對于賀相見與他媽媽的故事,他知道的甚少。
他只是模糊的聽大人們聊起來,賀桃瘋了后,賀相見就被暫時的放到了福利院寄養(yǎng),后來被他的舅舅賀章接走了。
再后來,就少有了音訊。
再后來,聽說,他們一家在美國。
江年驊回想了許多,說到底江晨江愛賀桃勝過周梅,雖然最后賀桃沒有跟江晨江生活在一起,以至于后來瘋了,但她是幸福的,也是幸運的。
而他的媽媽周梅,丈夫一輩子都在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她的心里何其痛苦。
在會所里坐到了華霓初上。
江年驊讓陳易打了個車自己回去,他則開著車,直接去了老宅。
周梅過世后,老宅是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原來的管家和傭人也一直沒有辭退。
看到江年驊的車子停到了老宅的外面,管家趕緊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少爺,您來了?”
江年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便走了進去。
管家知道,他每次來都會躲到周梅以前的臥室里的陽臺上,一坐就是一晚上。
而且總是情緒低落的抽一晚上的煙。
今天,想必又是如此。
因為周梅過世,江年驊也不怎么回別墅,兩邊的管家平常的事情也不多,時間長了,也就的熟悉了起來。有時候會相互說說兩邊的情況。
今天也是一樣,老管家一通電話打到了江年驊的別墅,跟管家又說起了江年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