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徐天問道。
“你看看幾點了?!?br/>
徐天聞言抬起自己的手表一看,有些茫然地開口道:“還沒到十一點啊,有什么問題嗎?”
“太晚了?!?br/>
“不晚啊,你以前不也是經(jīng)常兩三點才睡覺的嗎?”
陸桓卻是搖了搖頭:“嗯,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有什么不一樣的?”
“以前我單身,現(xiàn)在我是已婚人士了。”
“這又不影響?!毙焯煲琅f沒有g(shù)et到重點。
而陸桓則適時送上了一記精準的補刀:“我現(xiàn)在是有夜生活的人了,晚上哪有時間和你們鬼混?!?br/>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夜生活”三個字好像陸桓咬的特別重,也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陸桓便已經(jīng)招呼著傭人將為他們打包好的食盒提了上來,于是陸桓大手一揮便開了口:“送客?!?br/>
“哪有你這樣送客的?”不等肖楚涵他們幾人抗議,夏瑾卻是先為他們出了頭:“乖乖送到大門外去?!?br/>
“哦?!标懟笐?yīng)了一聲,只好向著那幾人走去:“走吧走吧?!?br/>
“還是嫂子明事理啊。”眾人紛紛感慨,卻是忘記了陸桓之前趕他們走的事情,變得極容易地就接受了被送走的決定,自己還不自知,反而夸贊起夏瑾來。
倒是夏瑾心里明白的很,陸桓今晚的所有表現(xiàn)只是為了讓她在他的兄弟面前留下好的印象,讓他們能多幫襯幫襯她一些。
他雖然不說,但是他做的這一切,夏瑾都很明白里面的良苦用心。
夏瑾仔細想了想,自己甚至都沒有好好地帶陸桓回謝家見見家長,也沒有正式將他介紹給自己的朋友,雖然在c市,說起陸少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與這種正式地當(dāng)著別人的面介紹“這是我先生”卻還是不一樣的。
夏瑾正想著呢,卻聽得門那邊傳來了動靜,然后就看見陸桓已經(jīng)走了回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夏瑾笑了笑,這才答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帶你回去見見家里人?!?br/>
“對你,隨時都有?!?br/>
“德性?!睂τ陉懟鸽S時隨地的情話,夏瑾不禁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只是她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卻是沒有什么威懾力。
陸桓反而已經(jīng)大步走了過來,在夏瑾身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一只手搭在夏瑾身后的沙發(fā)靠背上,虛虛摟著夏瑾:“你來安排時間就好,我這邊全力配合。”
“嗯?!毕蔫c了點頭,然后又立馬問道:“方維那邊怎么樣了?”
“不用擔(dān)心,過兩天他就會活蹦亂跳地去上班了?!?br/>
“解決了?”
“快了?!?br/>
夏瑾一聽便知道肯定是林家那邊棘手,陸家和林家畢竟算是世交,如果完全撕破臉皮確實不大好看,陸桓要插手定然有層層阻力和考慮。
“要不然你別參與了?!毕蔫€是不想讓陸桓覺得為難。
哪想自己這話剛說出口,下一個瞬間陸桓便點了一下她的腦袋道:“你傻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可能不參與?”
“可是……”
“我說過交給你,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只要相信我就行了?!?br/>
“那你不會為難嗎?”
“你在為我擔(dān)心嗎?”陸桓不答卻是反問道。
夏瑾抿了抿嘴唇,卻終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應(yīng)下了。
陸桓聞言唇角一勾,笑道:“那就值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啊,你就不能不逗我?”夏瑾不由得捶了陸桓一下,卻被陸桓捉住了手。
然后干脆稍稍一樣用力帶著夏瑾撞進了自己的懷里,隨即便在夏瑾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道:“沒辦法,那你太可愛了。”
夏瑾被陸桓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只能嘆了一口氣:“陸桓,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就像你處處想著我一樣,我也是會想著你的,所以哪怕只有一點點為難,我都不想你去做,就像是我如果感到為難,你一定不會讓我去做一樣的?!?br/>
陸桓只覺得心里仿若一道暖流流過,連笑容都不禁柔和了幾分:“我知道了,但是瑾兒,我沒有在為難,所以,別擔(dān)心了。”
“嗯?!?br/>
“不過……”
“不過什么?”
“再說一遍剛剛的話?!?br/>
“什么話?”
“你會想著我的那句?!?br/>
“……啊,這么晚了,該睡覺了呢?!毕蔫桓蔽沂裁炊紱]聽到的表情,說著就要起身回房間去睡覺。
卻被陸桓一把摟住了腰,讓她重新跌回了沙發(fā)上,坐在了陸桓的腿上。
“呀,你干什么呢?”夏瑾嚇了一大跳。
“別動,讓我再抱一下,一下就好?!?br/>
說話間,陸桓的腦袋卻是靠在了夏瑾的背上,夏瑾瞬間便沒有再說話,就這樣乖乖地坐在陸桓的腿上。
“瑾兒。”
“嗯?”
“瑾兒?!?br/>
“嗯。”
“瑾兒?!?br/>
“……到底干嘛呀?”
陸桓低低地笑了笑:“你能回應(yīng)我,真好?!?br/>
這五年來不知道多少次在夢里呼喚過你的名字,可是都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所以現(xiàn)在越幸福就越擔(dān)心,擔(dān)心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還好,你會回應(yīng)我。
還好,這不是夢。
你真的就在我的懷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桓的這種情緒,夏瑾伸出手來拍了拍陸桓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背,輕聲道:“我一直都會在。”
這一次,夏瑾是真正地有些渴望快點融入陸桓的生活之中。
這一晚,兩人相擁而眠。
只是第二天一早,看到炸開鍋的微博的夏瑾卻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才好了。
只見肖楚涵、明哲、林蘇和徐天四人幾乎都在同一時間發(fā)了條微博,那個時間正是他們四人從別院離開的時候。
肖楚涵:“脫團狗了不起?。慷鲪酃妨瞬黄鸢。孔D隳I虛?!?br/>
明哲:“別人的夜生活傷肝,某人的夜生活傷腎?!?br/>
徐天:“說好一起孤單到白頭,某人卻偷偷焗了油?!?br/>
而林蘇則是轉(zhuǎn)發(fā)了這三條微博,并配上了“就是”兩個字。
而這幾條微博后面無一例外都了陸桓的名字。
而當(dāng)事人陸桓則也轉(zhuǎn)了微博,只是轉(zhuǎn)發(fā)理由上只寫了兩個字——已閱。
夏瑾隔著屏幕都能猜到那四個人看到陸桓的消息時只怕又要吐出幾升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