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劍下留人!”
就在這時,只聽兩個人同時叫了一聲,只見兩道人影一個從看臺上橫著飛了過來,另一個則是從擂臺之下直接跳了上來。
飛過來那人閃身擋在凌天的身前,左手食中二指對著商蘭的長劍一夾,一股極大的力道橫著傳上去,啪的一聲,便將紅色長劍扭斷。
另一個人則沖上臺來,將凌天搶過去抱在懷里,退到了臺邊。
這一下變化太快,等過了片刻,人們才哄的一聲叫了出來,同時看出這兩人是誰。
直接飛上來的正是莫希,而另一人則是海天教會的會長廣海。
莫希在看臺上看著,見這凌天下手未免有點過于厚道了,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贏,卻手下留情。
不過也是,一來是這人本就厚道,二來是教會的人為了經(jīng)濟來源,也做些生意,所以不想招惹像商托這樣的人,三來商蘭是絕色美女,雖然凌天未必對其有別的心思,但是見美色而手下留情,也是人之常情。
要怪就怪這商蘭天性涼薄,下手過于陰狠毒辣,莫希眉頭緊皺,心中極不痛快,后來眼見商蘭下了殺手,莫希忍無可忍,這才運起低空飛行術(shù),飛身而至,扭斷長劍,救了凌天。
商蘭的人生觀在商托長期的陶冶下就是這樣,在她心目當中沒有任何人的性命是值錢的,她想殺誰就殺誰,什么道義、廉恥、風度,在商蘭眼中都是無物。
這一劍本來可以將凌天刺死,可是莫希卻突然出手阻止,還把自己的扭斷了,商蘭心里的火騰的一聲就燒了起來。
不過近距離一看莫希,商蘭臉上卻忽的露出古怪的笑容,莫希為了救人,運起低空飛行術(shù),頭上的斗笠自然就掉了,商蘭一見到莫希俊郎瀟灑的外貌,芳心不禁咯噔一聲。
商蘭平時性情高傲,對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不過她終究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只是和常人略有不同罷了。
莫希先前的出手雖然并沒有太多華彩的成份,可是功力高深,武功精湛,這一點凡是高手都看的出來。
商蘭平時所見到的年輕人中,根本沒有一個人有莫希這樣的本事,而莫希怒殺凱羅爾和卡蒂絲以及天之狂瀾武館眾弟子時的暴力與血腥,對于商蘭這種女人來說,卻是一劑催情良藥。
商蘭本來大怒非常,這時的心情卻忽的變了,掩著嘴嬌笑兩聲,媚眼如絲,翻了莫希兩眼,忽的將手中沒了劍尖的長劍一挺,斷端直指莫希的咽喉。
莫希一動沒動,以商蘭的身手,不管是正面進攻還是偷襲,都不可能傷到莫希一根毫毛。
“喂,身手不錯啊,等一會兒進入決賽,好好跟本小姐打上一場,我要一劍一劍的把你身上的肉割下來?!?br/>
商蘭一臉的笑意,手中長劍輕佻的晃動著,在莫希的身上戳來戳去。
看臺上的人都對莫希恨到了極點,心說要是商蘭能跟自己這么笑上一笑,說上幾句話,就算被戳上幾個窟窿也是心甘情愿哪。
“商蘭小姐,對方已經(jīng)多次手下留情了,你為什么還要下這么重的手?筋骨一斷,就成了廢人了?!?br/>
“哈,我管他那么多!我可沒讓他手下留情。殺不殺我是他的事,殺不殺他是我的事,你管的著嗎?”
商蘭雖然嘴上不客氣,臉上卻仍然滿含笑意,那感覺就像是在跟莫希調(diào)情一般。
體內(nèi)的空風精王總是在不斷的作怪,莫希對商蘭的美色也有點抵抗不住。
莫希不再說話,對著商蘭一拱手,轉(zhuǎn)身來到廣海和凌天身邊。
廣海此時已經(jīng)給凌天包好了傷口,可是筋骨已斷,看來武功是徹底廢了。
莫希看到凌天的傷勢也是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說些什么好。
“這位小哥,剛才多謝你了,如果不是小哥仗義出手,我這兄弟就,就沒命了!”
廣海強忍淚水對著莫希一抱拳。
“廣海會長,不用客氣,對方下手太過狠辣,凌大哥武功遠勝于她,只是太過厚道,這才失了手?!?br/>
“唉,我兄弟這輩子是廢了,這比賽我們也不參加了,這就回巴特城去,把教會的生意都封了,每天只是閉館授徒也就是了?!?br/>
說著廣海抬著凌天就要下臺,忽然莫希心念一動,想到一事,自己的無上旨訣當中有一段功法,如果轉(zhuǎn)變過來,似乎對于筋骨的修復大有好處。
莫希正要把這種方法告訴廣海,忽然便見一個女孩從另一側(cè)登上了擂臺。
商蘭打完了一場,身上也有傷,這時正要轉(zhuǎn)身下臺,可是這女孩一上臺,便立刻抽出一把奇特的武器梅花梭,嬌叱一聲,對著商蘭就刺了下去。
“凌波,快回來,你不是她對手!”
廣海認得那女孩,忙出聲叫她回來,可是這女孩似乎已經(jīng)紅了眼,情緒極為激動,根本不聽勸,把梅花梭舞動開來,招招攻向商蘭的要害。
商蘭對任何人下手都不留情,對年輕漂亮的女孩更是這樣,她也不管這個叫凌波的女孩是什么人,舞動赤紅長劍便跟這叫凌波的女孩斗在一處。
這個凌波武藝也算是不錯了,可是確實不如商蘭,商蘭雖然手持斷劍,但仍然大占上風,只過了三四招,便嗤的一聲將凌波的左臂砍傷。
凌波悶哼一聲,咬著牙上去再戰(zhàn),過不多時,便又中了一劍,好在這劍被莫希扭斷了,吸血的能力似乎破了,不過照此下去,凌波必定無幸。
“凌波,這,這孩子,大哥,你快拉她回來!”
凌天身上傷重,這時卻也強挺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廣海忙將凌天交給莫希,“這位小哥,麻煩幫我照看一下?!?br/>
說著抽身過去,舞動雙掌,將商蘭接了下來。
廣海的功力可不一般,比凌天還要高著一籌,他這一全力施為,商蘭便即承受不住了,沒過幾招,便叫廣海將她手中的紅色長劍搶了過來,隨手一擲,嗤的一聲,半截劍身便釘入了擂臺之上。
商蘭臉上變色,急速后退,普力這時已經(jīng)上得臺來,站在商蘭的一旁,一臉兇相的盯著廣海和凌波,看來勢成群毆。
凌波提著梅花梭又要再上,廣海一把把她拉住了,低聲道:“別沖動,咱們先回去。”
“大伯,我父親大人傷的這么重,難道就算了嗎?”
莫希早就看出來這凌波一定跟海天教會關(guān)系很近,不出所料,果然是凌天的女兒。
這時商蘭卻嬌哼一聲,怪里怪氣的說道:“技不如人,死了也很正常。”
“賤女人,你說什么?”
凌波大怒,用力甩開廣海的手,又跳了過去。
普力大喝一聲,沖了上來,這一下四個人又斗在了一起,難以拆開。
莫希抱著重傷的凌天,感覺凌天全身都在發(fā)抖,看著女兒和大哥和人過招,心里非常的著急。
“這位小哥,我求你把我女兒和我大哥叫回來,這賽不比了。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我大哥年紀又大了,要是他們倆有什么閃失,我……”
“凌大哥,你放心吧,我去把他們分天?!?br/>
那邊四人打的正熱鬧,四人中廣海的功力最深,可是凌波年輕功淺,四人打在一起,還是海天教會這邊吃虧。
商蘭一遇到這種占優(yōu)勢的打斗就興奮不已,雖然空手沒有兵器,卻招招狠辣,十指尖尖,全都抓向凌波的臉,看來商蘭對漂亮女孩有一種天生的排斥,傷也要傷對方的臉。
商蘭手腕一翻,繞過了廣海的阻攔,腰一扭已經(jīng)到了凌波的身前,嬌叱一聲,抓向了凌波的臉頰。
凌波大吃一驚,向后一退,哪知后面卻是擂臺的邊緣,凌波身子失去平衡,如果摔下去必死無疑,以她的功力跳上這擂臺都費了好大的力氣,可是如果不向后退,就只能破相了。
就在凌波心里發(fā)慌的時候,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在了凌波的腰上,將凌波整個提了起來,換了個位置。
凌波只感覺身子一暖,已經(jīng)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了,后背靠了一個寬闊的胸口上,瞬間竟然有了一種安全感。
凌波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啊,原來,原來是你?!?br/>
救凌波的正是莫希。
商蘭一抓擊空,眼前一花,已經(jīng)不見了凌波的人影,等回頭一看,卻見莫希抱著凌波一臉冷意的看著自己。
“喲,英雄救美呀,哼,抱的舒服嗎?”
凌波臉上一紅,輕輕的從莫希的懷里掙脫出來。
這時,另一邊廣海和普力也很分出了高下,普力功力究是不及,被廣海輕輕震了一掌,險些從臺上摔下去,幸好廣海沒有乘勢追擊,普力臉上一紅,隨即怒意滿腔。
廣海過來拉過凌波,低聲道:“這里是人家的地盤,咱們快走!”
“可是父親大人以后注定殘疾,這個仇……”
凌波俏臉一片蒼白,極為不甘的說道。
可是沒等凌波說完,莫希那有力的大手便抓住了凌波的手腕,“凌波小姐,我有辦法治你父親的傷,我保證他不會殘疾,聽我說,下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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