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段天河按住傷口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哪有這么多為什么,就是想殺你?!彼媲暗拇箝L老笑著說道。
段天河沉默不語。
時間回到段天河踏上北岸這個時候,八個元嬰打段天河一個,不用多說,反殺了三個,其他五個見勢不妙各種逃命遁術(shù)都用了出來,而且段天河也要急著回五行道教,所以也就放他們走了。
回到五行道教看見一群黑衣人在圍攻五行道教的長老們,出手救下,那些人看見段天河好了,拋下了幾具尸體也跑了,等段天河帶著長老們回到五行殿的時候,走在段天河后面的大長老突然拿出一把黑色的短劍,往段天河的心臟位置刺去,段天河根本沒想到大長老會對他動手,躲閃不及,短劍刺穿了段天河的胸口,好在沒有直接刺穿心臟,只是擦著心臟而過。
而且不知道那邊劍是什么材料,有什么功效,它居然直接融入段天河的身體里面去了,在心臟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印記,只不過形成的一瞬間,一股神秘的力量,把印記彈了出去,又在外面形成了一把短劍掉在了地上,這也是為什么葉京感覺段天河的生命氣息突然消失又恢復(fù)的情況,那股神秘的力量正是葉京放在他身上的,也就是玄源要的資格。
一些人也沒想到大長老會動手,處于一種懵逼的情況,然后被其他人用短劍偷襲了,一個個印記在他們體內(nèi)生成。
“東羽老賊,你想干什么?”那些人感覺到身上的血液漸漸的冰冷了起來,而且一調(diào)動法力就渾身難受,就像有人在他們的丹田中千刀萬剮一樣。
“干什么?沒干什么啊,就是想和你們做朋友。”說完也不理會他們,撿起地上的那邊短劍把玩了一下。
“真不愧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人,連神魔印記都不能打入你的身體。”
段天河沒有說話,在調(diào)息一下自己的氣息,剛才那把劍插入他體內(nèi)的時候,他感覺到好像有一股意識在入侵他,只不過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股力量給清理出去了,雖說過程很短,但是就像兩個大佬在他體內(nèi)打架一樣,讓他的氣息凌亂無比,現(xiàn)在才慢慢的恢復(fù)過來。
“你不是大長老?”段天河說道。
大長老輕蔑一笑說道:“我就是我啊,我就是東羽,我也是被五祖撿回來的,只不過他一定想不到,我居然是遺民后裔?!?br/>
“遺民?”段天河重復(fù)了一句。
大長老拍了下腦袋說道:“你看看我,唉,人老了,記不清了,關(guān)于遺民的資料都被我銷毀了,你怎么可能找得到?!?br/>
“你可知道,五行封印下面封印的是什么?”大長老問道。
“是什么。”段天河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是一只神魔的手臂和上古遺民?!贝箝L老輕聲說道。
“一只神魔的手臂和上古遺民?”段天河真的是被驚道了,這事第一次聽說。
“沒錯,上古時期,天外發(fā)生戰(zhàn)爭,掉下了一只神魔手臂,恰好掉到了天河下面,當年沒有南朝和北岸之分,這個世界由上古遺民統(tǒng)治,那時這個世界還沒有流行修仙,那時候都是以部落的形勢生存,那時候把有能力的人稱之為巫師?!?br/>
“因為天河是這個世界的第一條河流,物產(chǎn)豐富,所以很多部落都扎根在天河附近,只不過因為神魔的手臂掉落,污染了整條河流,當然了也包括了在天河附近的人,那些在天河附近的人性情大變,變得殘暴無比,但是也是因為那個神魔手臂讓部落的人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那一段時間這個世界變得生靈涂炭,部落戰(zhàn)爭是常常發(fā)生?!?br/>
“就在人們絕望的時候,上界來人了,似乎是想起了這里還掉落了一個神魔手臂,來到這一個世界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污染了,他們用了大神通,把神魔手臂給封印了起來,而那些人因為已經(jīng)被污染,算不得上純粹的人類,而且封印的時候極力阻止,為了省事,也一并封印了,其中最厲害的一個人他就留下了道統(tǒng),也就是現(xiàn)在的五行道教,之后的新生人類就會把那些人叫做遺民。”
“如果是那樣,這本是好事啊,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打開封???”段天河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我想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神魔的意識已經(jīng)蘇醒了,就算我沒有神魔血脈,但是我的祖上已經(jīng)被污染了,我的最深處里面,還是有神魔的痕跡,那位神魔的意識相信你剛才已經(jīng)了解了吧,他早已經(jīng)入侵過我的識海了,你看看他們?!闭f著他指著那幾個被下了印記的人。
段天河看過去,剛才還在掙扎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呆呆的躺在地上看著屋頂,沒多久有人回過神來,站了起來,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身上散發(fā)著不尋常的氣息,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看見了嗎,這就是神魔的恩寵,他會改變我們的,讓我們更加強大,他能讓你強大也能讓你死亡,那個封印早就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么強了,要不是你的存在,那只神魔的手臂早就出來了,本來以為能那把短劍能制服你,沒想到還是太天真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逃不掉?!?br/>
這時候段天河的氣息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了,激發(fā)手上的棍子,一顆大樹從他腳下瘋狂生長。
“想跑?”大長老一揮手,一道半圓金光向段天河過去,段天河自然不懼,同樣一道半圓金光劈過去,兩者抵消。
“把他拿下?!贝箝L老吩咐道。
其他人一擁而上,向著段天河飛去,只不過他們哪是段天河的對手,就算被神魔強化了也一樣,四只擬獸出現(xiàn)把他們擋了下來,段天河向著后山飛去。
五行道教的弟子都看懵逼了,這是什么情況,剛剛不是還一起打退敵人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又打了起來,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一群人追著段天河而去,就在接近后山的時候,又有一群黑衣人出現(xiàn),段天河皺眉。
后山是激發(fā)護山大陣的核心位置,只要能趕到,段天河就能運行大陣,可是現(xiàn)在難過啊,跑是跑不掉的,先不說現(xiàn)在受傷了,大長老為了抓段天河,前前后后安排了這么多,而且還動用了這么多元嬰,如果還讓段天河跑掉,那還用不用混了。
話說回來,這么多元嬰,單單是北岸就不可能擁有這么多的,明顯是從南朝那邊來的。
段天河也知道這點,只不過不知道是大長老許諾條件,還是被控制的,如果是被控制的,想想南朝,那是真的麻煩,現(xiàn)在只能搏一搏了。
玄源控制著血海大陣從天河里起來,看到一條龍在天上,鱗片烏青,身上還有很多傷痕,都是很久之前的,而且他是身邊的空間還沒穩(wěn)定,一看就知道是從空間之間鉆出來的。
玄源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嘴賤,我叫你嘴賤。
“這條龍什么個情況,境界是半步化神,不好好的參悟空間規(guī)則出來干嘛?!毙礋o語道。
只見那條龍從嘴巴吐出一顆珠子,珠子光芒一閃,玄源的身影出現(xiàn)在里面,他看了一眼又吞下去了。
“嗯?他的目標是我?”玄源趕到不妙。
那龍一只爪子向玄源抓去,完全不把血海大陣放在眼里。
“呵呵,你可以,等著?!毖4箨嚨孽r血變成一條魚的樣子,直接鉆入天河里面去了。
看見玄源鉆進了天河下面也不管他,鼻子噴出了兩道白氣,突然狂風大作,原來是那條龍已經(jīng)張開嘴,向著天河的河面吸。
天河上的妖獸尸體一具具的向它的嘴巴飛去。
玄源當然看見了:“MD,撿漏的嗎?老子要血你要肉,餓死鬼投胎?”
現(xiàn)在玄源當然不是逃跑了,他在找魚,找那個鯨魚,只要把鯨魚吸了才能跟天上的那條龍打。
那條鯨魚自然逃不過玄源的手段,算出了位置,直接沖過去。
那條烏鯨也是苦啊,本來好好的在天河里睡覺,不知道是不是泡在天河里泡久了,腦子進水了,為何會突然冒出個念頭,向著那個方向過去看看,看到島的時候還很好奇,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這片地方它都來過,看著那些妖獸向島上進攻,不知道為什么出現(xiàn)一個念頭,要不我也試試看。
撞就撞吧,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了,有時候身體癢的時候也撞沉過一些島,只不過這次的島有點硬,撞了一下之后,好像很好玩,本來看見章魚老弟已經(jīng)抱住那座島了,就想再次撞過去,沒想到章魚老弟居然被拉起來了。
跟章魚老弟打了一架之后,也清醒過來了,擺脫了章魚老弟的觸手潛走了。
烏鯨發(fā)現(xiàn)后面有動靜,以為是章魚老弟追過來了,趕緊跑,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啊,章魚老弟的速度沒那么快啊,后面一看,一條紅色的大魚,還隱隱的看見有淡金色的血液在流動。
好嘛,連一條不知是什么玩意的魚也敢來欺負我了,比撞,我還真沒怕過誰。
轉(zhuǎn)身,向著玄源撞過去。
“???這個鯨魚,是不是腦子進水了?!?br/>
烏鯨和血海大陣化成的魚相撞,一接觸,血海大陣就炸了開來,然后把烏鯨給包了起來。
本來把這條血魚撞碎的時候心情還不錯,但是突然感覺不對,為什么我感覺身體的血液有點不受控制,這感覺好像剛剛嘗試過。
看著烏鯨用力掙扎,玄源小心的控制著血海大陣,這鯨魚的力量可不一般,而且血液比那只章魚的更純粹。
天河現(xiàn)在可是波濤洶涌啊,上有一條龍在吸食,下面有一只鯨在掙扎,一時間攪得天河都變異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