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慕容曉青都要比往常安靜上許多。
費凌歐的呼吸也越來越平靜,看上去只是睡著了一樣。醫(yī)生說,費凌歐的身體恢復(fù)力驚人,如此看來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醒過來了。
也正是因為一生的這一句話,慕容曉青才重新振作起來。這段時間,她一直售后在費凌歐的身邊,寸步不離,就連邊海看到了也會贊嘆一聲:“沒想到慕容大小姐也會伺候人啊?!?br/>
每每這時,慕容曉青卻只是笑笑,將自己手中的毛巾輕輕地貼在費凌歐的臉上為他擦拭著汗水。
費勛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究竟去了哪里,但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這段時間公司里面的事情還有很多。
幾天過去了,費家這邊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孫夫人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漸漸放了下來。
還不清楚費凌歐這邊是死是活,但至少可以保證,費家并沒有懷疑到孫家的頭上。
午后,陽光暖暖的從窗外照了進來,慕容曉青將費凌歐的床鋪向窗邊推了推。幸好醫(yī)院的床鋪都是移動床,并不是很重。
打開窗子,風(fēng)吹進來,夾雜著夏天的味道。慕容曉青依偎在費凌歐的身邊,笑得很是開心:“總裁大人,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快點醒來吧!”
一邊的護士推著餐車走了進來,見她如此用心的照看病人也就放心了不少:“你和你男朋友的感情還真好,還知道陪他聊聊天。要是換做別人,早就撒手不管了?!弊o士這么說著,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儀器,之后聽了一下費凌歐的心跳,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之后在自己的本子上面做著記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一句男朋友讓慕容曉青的臉頰發(fā)起燒來,紅紅的像個蘋果。從護士的手中接過飯碗,慕容曉青小心地吹著熱氣,小心地喂粥給費凌歐喝。費凌歐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喝些東西還是不受影響的。
看著費凌歐將碗里的粥全部喝下,慕容曉青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你這個家伙,就算是昏迷了也給人添麻煩。怎么一下子就變得生活不能自理了?你快點醒過來,讓我好好的打你一頓出出氣!”
“好?!?br/>
這原本是慕容曉青自言自語的一句話,沒想到床上的費凌歐卻有了回應(yīng),此時病房里面只有慕容曉青一個人,她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奇怪,剛剛是誰在說話?
忽的,慕容曉青瞪大了眼睛,到吸了一口冷氣。
天呢,她是不是聽錯了,剛剛說話的難道是費凌歐,是費凌歐在和她說話!
她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輕輕搖晃著費凌歐:“喂,是不是我聽錯了,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床上的人緊閉著眼睛,看上去和剛剛并沒有什么兩樣。再也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奇怪,自己剛剛分明聽到費凌歐和自己說話,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的休息,出現(xiàn)了幻覺?
慕容曉青抓了抓頭發(fā)。再仔細看,費凌歐的身子微微顫抖,像是在憋笑。
慕容曉青一下明白了,氣的一拳打在費凌歐的身上:“好啊你,原來早就已經(jīng)醒了,故意讓我擔(dān)心?!?br/>
這下子,躺在床上的費凌歐再也忍不住了,他睜開了眼睛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這么擔(dān)心我??!”
邊海帶著沈宜彩從外面回來,本來是打算換慕容曉青去吃點東西的,卻突然聽到病房里面嘻嘻哈哈的笑聲。沈宜彩推開門,只見剛剛還在昏迷的費凌歐居然坐了起來,和慕容曉青聊得很開心。
難怪這個丫頭這么開心,原來是她的小情郎醒了。
沈宜彩裝過生氣的樣子推開門走了進去:“還真是情真意切,他醒了就笑得這么開心?”
慕容曉青回過頭,一見是沈宜彩,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師姐,我這不是高興嗎!”慕容曉青向后看去,卻發(fā)現(xiàn)只有沈宜彩一個人:“咦,師姐,大師兄呢,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
沈宜彩這才注意到,邊海并沒有跟著自己一起進來。
“奇怪,剛剛還跟我在一起呢,誰知才道跑到哪里去了。算了,不管他了?!鄙蛞瞬首屑毚蛄恐M凌歐:“說起來,你這小子也真有兩下子,居然讓我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師妹擔(dān)心了這么久?!?br/>
慕容曉青知道,沈宜彩是在取笑自己,上前邊打。
醫(yī)生推門走了進來,顯然他還不知道,費凌歐已經(jīng)醒過來的這件事:“安靜點,病人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需要靜養(yǎng)!”
再看看屋內(nèi),醫(yī)生也是吃了一驚。
費凌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自己從床上站起來了,正站在那里對自己微笑。
醫(yī)生急忙走上前去,將費凌歐扶回了床上:“你這才剛剛醒過來,怎么能隨便下床走動呢!”
說完便拿出自己的聽筒,簡單的為費凌歐檢查了一下身體。費凌歐也不說什么,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任由醫(yī)生檢查。
“咦?”醫(yī)生眉頭緊鎖,之后檢查了一下儀器,再看看心跳圖:“真是怪了,除了身子還是很虛弱之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br/>
聽說自己沒事,費凌歐自然是開心得很。
反正在醫(yī)院里面也是浪費時間,而且嗅著這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費凌歐就會感覺渾身不舒服。既然自己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還是快點出院吧。
于是就在第二天下午,慕容曉青為費凌歐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即使出院了,費凌歐依舊不打算回公司去。如果讓其他的人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告訴費勛的。自己爺爺?shù)钠?,費凌歐還是了解的,只怕會找孫家算賬,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好處。
反正自己在外面也有一套房子,這段時間就先住在那里好了,權(quán)當(dāng)是休假了。
沈宜彩本來是打算讓慕容曉青回去的,但慕容曉青擔(dān)心費凌歐的身子,就跟著費凌歐一起住進了費凌歐的房子。
走在樓道里,慕容曉青累的不行。該死的,一個大男人,怎么有那么多的行李?
慕容曉青一屁股坐到了樓梯上,擦拭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到底還有幾層啊?快累死了。”
看著慕容曉青拿著兩個旅行箱滿頭大汗的樣子,費凌歐強忍住笑,很是認真的說道:“還有五層,就快到了?!?br/>
“怎么還有五層!”慕容曉青感覺自己眼前全是金星。
費凌歐玩弄著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沒辦法,誰讓今天電梯故障了,總共才十五層,麻煩你了慕容特助。”
說到這里,費凌歐還特地將“特助”這兩個字讀的重一些。
慕容曉青咬了咬牙。這個該死的家伙,根本就是在耍自己:“那你為什么不自己拿?”
一聽慕容曉青這么說,費凌歐又裝作虛弱的咳嗽了幾聲:“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一個病人,現(xiàn)在還虛弱得很,所以,還是先麻煩你了。”
什么病人,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個病人。虛弱?看他好得很!
慕容曉青雖然在心里這么想著,卻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之后向著樓上走去。
費凌歐哈哈一笑:“這就對了,今天晚上請你吃點好的補償一下!”
樓道口終于出現(xiàn)了“15層”的字樣,慕容曉青將自己手中的行李扔到一邊,之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該死的,好端端的干嘛要買這么高的樓層,多不方便!
費凌歐熟練地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鑰匙,之后打開了房門:“這里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有一點亂,你可別嫌棄啊?!?br/>
“少廢話!”慕容曉青將費凌歐推到了一邊,之后走進了屋內(nèi)。現(xiàn)在她只想躺在沙發(fā)上好好的休息一下,喝點水。
一推開門,慕容曉青到吸了一口氣。
屋內(nèi)全部都是黑白主題的裝修風(fēng)格,就連廁所里面也是如此。奢華的吊燈懸掛著,屋內(nèi)隱隱的還能嗅到一股子香味。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陽臺、窗子上面有一些浮灰,卻也是整齊的很。
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男孩子的屋子。
再想想自己師兄們的房間,簡直就是豬窩。邊海那整齊的房間也要靠邊站。
慕容曉青回過頭去,指了指屋內(nèi):“這都是你干的?”
費凌歐聳了聳肩膀:“那是自然,這里是我秘密買下來的,爺爺他們都不知道,遇到什么煩心的事情,我就回來這里住幾天?!?br/>
慕容曉青原本以為,費凌歐這樣高高在上的總裁,一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做家務(wù),而且還做得這么好。
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里雖然沒有別墅那么氣派,卻也是奢華的很。不難看出,在裝修方面費凌歐下了很大的功夫。
能夠在這里生活,真是太幸福了。
正當(dāng)她這么想著,卻隱隱的聽到臥室那里傳來了費凌歐的聲音。
慕容曉青聞聲趕了過去,之間費凌歐正在和自己的衣服較量著。他身上的傷口還沒好,還不能劇烈的運動。這么一來,脫衣服就成了一件難事。
看他很是費勁的想要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慕容曉青唇角微微勾起,走上前去:“沒想到,堂堂總裁大人居然連一件衣服都脫不下來?!?br/>
話還沒說完,慕容曉青就感覺一只手拉住了自己,之后整個人摔倒了床上。費凌歐順勢壓了過來,一雙眼睛凝視著慕容曉青
“沒想到堂堂慕容大小姐,居然連我都制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