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盈芷只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并沒有再說什么, 沖著那萬姑娘冷哼一聲, 轉(zhuǎn)過身正打算離開, 便對上周莞寧滿眼的不贊同。
“你這樣做不好。”周莞寧的聲音軟綿綿甜糯糯的,甚是好聽。
像是為了讓魏盈芷更重視她的勸說一般,她又緊接著加了一句:“你哥哥若是在,也不會贊同你這般做的?!?br/>
魏盈芷皺起了眉, 雖然有些不悅對方的多管閑事,可她還是能感覺到對方并沒有惡意,不過再聽到她后面居然拿她的哥哥來壓制自己,頓時就更加不悅了。
“多謝你的好意, 不過我既敢做, 便不怕任何后果。況且,家兄如何, 相信我這個親妹子比你這個外人更加了解,就不勞周小姐費心了?!彼恼Z氣雖然平靜,但那客氣而疏遠的意味卻是相當明顯。
“還有, 周小姐好歹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將一個外男掛在嘴邊怕是不好吧?若是讓人起了誤會,誤了周小姐日后的大好姻緣, 倒是家兄的不是了?!?br/>
周莞寧輕咬著唇瓣, 臉上微微有幾分不自在, 一雙明亮的翦水眼眸隱隱透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委屈。
她也不過是一番好意,不想看到魏大哥的妹妹因此被人非議,沒想到這個魏姑娘言辭竟是這般鋒利。
魏盈芷突然就覺得有些厭煩,尤其是一時又分不清周莞寧與自己的兄長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聽她話里之意,好像與兄長挺熟悉的,可她卻記得兩府之間唯一有聯(lián)系的也不過是大伯母的妹妹,如今的周五夫人而已。
她不愿與她再多說,敷衍地行了個禮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回到各府閨秀聚集的揖翠閣,迎面便看到孫首輔的嫡孫女孫雅妍上著白底繡梅半臂,下穿淡紫百褶裙,腰間系著長長的宮絳,步履輕盈,正如眾星拱月般款款而來。
她下意識便止步回頭望向身后不遠的周莞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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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因她發(fā)現(xiàn),孫雅妍居然與周莞寧穿著相差無已的衣裙。
孫雅妍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加上又素有才女之名,如此清雅的打扮將她襯得飄飄似仙??善茌笇巺s更勝她一籌,那天生的柔美氣質(zhì),比之孫雅妍要少了些清高,亦更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再加上她讓人嫉妒的好底子,膚白瑩玉,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紅,一雙水汪汪的美目含著好奇,如同懵懂不知事的孩童般清澈,又像是誤入人間的山中精靈。
此時的眾女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意外,視線下意識地在孫雅妍與周莞寧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這兩人,一個是現(xiàn)首輔的孫女,一個是前首輔的孫女,本就極容易被湊到一起相提并論,如今偏偏這兩人又作了甚是相近的打扮,更將這種比較**裸地擺到了明面上。
孫雅妍的臉色在看到對面的周莞寧時便變了,心中暗惱,尤其是周圍隱隱傳入耳中的對周莞寧的驚艷,更讓她羞惱得險些當場要拂袖而去。
便是周莞寧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魏盈芷突然想到越哥兒那句‘周姑娘把全京城的姑娘都給比下去了’,再看看自動送上門來與周莞寧作比較的孫雅妍,眸中不由添了幾分同情。
“那周姑娘當真是美,只怕是滿京城也挑不出幾個這樣的美人來,盈芷姑娘說是么?”她勉強按捺著性子又坐了一會,正想要告辭回府,孫雅妍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別有深意地道。
“孫姑娘不是已經(jīng)以身試過了么?”魏盈芷斜睨了她一眼。
孫雅妍臉上一僵,很快便掩飾了過去,若無其事地又道:“方才盈芷姑娘與周姑娘一起過來,不曾想你倆竟是相識?!?br/>
“我與她并不相熟,孫姑娘若是想做什么盡管做去,與我不相干,我也沒那個閑心多管閑事?!蔽河朴行┎荒蜔?br/>
孫雅妍笑容有些僵硬:“盈芷妹妹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br/>
“那我便說得明白些。你來尋我說這些含沙射影之話,不過是想拿我作槍使罷了。敢情你以為這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其他的全是蠢才不成?不就是被人家給比下去了么,那便干脆些承認自己不如人家,能有多難?再不就使點手段,讓對方出出丑吃吃暗虧,小小報復(fù)一下,只記得要自己做去,別想著慫恿別人替你出頭,尤其別想著打我的主意?!?br/>
“我魏盈芷不怕麻煩,可也不是那種自尋麻煩的,日后在我跟前,說話便直白些,心眼也少耍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