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滿腦子五顏六色頭發(fā)的,非主流的年輕警衛(wèi)腦子抽了,一定要找嘉魚的麻煩。
嘉魚雙眼全部都被紅絲覆蓋!
他抽出寶劍屠遍整個世界!
突然,一個年級大一點兒的警衛(wèi),嗖的一聲彈了出來,一巴掌拍到了彩色頭發(fā)小混混的頭上。
中年警衛(wèi)破口大罵,“就知道惹事,惹毛事……這位兄弟,別見怪啊,耽誤你時間了,這小子是新來的,他不懂事啊,您大人有大量,我回頭教育他!”
嘉魚的殺氣漸漸散去,沉默的收拾起了書籍,離開了下水道。
看著嘉魚離開,小年輕兀自不服氣,“這小子肯定有問題,哪有人來下水道買書的?腦子被門擠過了?趙叔,叫人把丫的留下!”
趙叔又是一巴掌,小聲說道,“你就別給我惹事了,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殺神,要把他惹急了,別人沒事,你小子先死了,我可答應你媽好好看著你,滾一邊兒去?!?br/>
小混混罵了幾聲,灰溜溜地蹲到一邊兒生悶氣去了。
趙叔悄悄松了口氣。
嘉魚發(fā)出殺氣的時候,他這種在地上軍隊干過,參加過反恐作戰(zhàn)的精英士兵,都能感覺到一股冷酷的殺氣。
中年警衛(wèi)抹了一把汗,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到底殺了多少人,怎么也得有一兩千了吧,怎么這么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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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魚回到科學院,跟妮娜聊了一會兒,然后開始安安靜靜地看書,在紙上寫寫畫畫,完善自己的計劃。
只有在科學的海洋中,他才能平靜下自己的心。
一天之后,嘉魚假期結束,回到了軍營中。
綽號“太監(jiān)”的黃舒朗也想請假,全營地沒有同意的,只好在營地里欺負欺負普通士兵,看嘉魚回來了,小兵兵們像是看到了天大的救星,然后嘉魚也沒讓他們失望,黃舒朗還沒開始挑釁,就被嘉魚樓頭蓋腦狂打了一頓。
黃舒朗慘叫出聲,“我,我還沒怎么著,你打我干啥?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天哪!”
當天,錢貴和于水一沒有回來報道,第二天以逃兵的身份進入了通緝榜,格殺勿論。
黃舒朗還在罵罵咧咧,似乎嘉魚要不是今天一板磚砸死他,他就非常不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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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隱秘的洞穴,幾個人在竊竊私語。
“鹿城跑出來的形意拳第十六代傳人,包大師,遠遠看了那些小子一眼,就知道他已經(jīng)殺孽深重,可能再殺一個人,就會變成六親不認的殺人魔,我們才千辛萬苦把黃瘋子送進訓練營,就想讓他殺人。剛得到消息,黃瘋子沒死,我們幾百人被那小子殺光了!”
另外一個人把玩著手槍,頓了一頓。
“他已經(jīng)崩潰了?今天沒有受到下水道報告,沒有大規(guī)模殺人的惡性案件?!?br/>
“包大師的眼光沒錯,只是不知道那小子為什么不殺人?”
另外一個玩世不恭的尖利的聲音響起,“要我說,直接調一個連的大兵,亂槍打死就行了,費這么多事干嘛!”
玩手槍的黑影搖了搖頭,“不行,那個姓嘉的影響力挺大,必須搞丑才行,按計劃推進,加速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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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仍在繼續(xù),思想品德課很是喪心病狂的增加到了每天五次!
晚上,還會有憶苦思甜課,成功學教育課。
一堆課程下來,把新兵們感動的,一個個嗷嗷叫喚要為國爭光,為聯(lián)邦守護人類而奮斗!
黃舒朗說怪話,現(xiàn)在不用嘉魚動手,一幫小兵兵一哄而上,把昔日一霸,公園殺人狂打得半死。
黃太監(jiān)還想再撩撥嘉魚幾下,好完成任務,可一直沒有趕上機會。
嘉魚始終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他這個殺人狂也有些膽戰(zhàn)心驚。
整整一周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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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基地過著和平的生活,但首都基地的保衛(wèi)戰(zhàn)已經(jīng)整整打了將近一個月了。
北方基地支援隊伍牢牢守住陣地,艱難無比地活了下來。
陳沁在進入神級后調離前線,小姑娘柳墨希成了通州防線的第一指揮官。
在新年之后的第二個星期日,柳墨??炖郯c了,北方基地支援部隊已經(jīng)打到了極限,即使新年夜里突然涌來的力量也沒有作用。
打退這一波海潮般涌來的兇獸群后,柳墨希躺在了泥濘的土地上,看著昏黃天空發(fā)呆。
她突然想起了北方基地,想起了那個難看的,黑漆漆的巨大洞穴。
她有些想哭。
“教官,你倒睡好了,不用來這個絞肉機里熬著!”
前哨傳來一聲吼叫,“來了!初步估計有一萬只兇獸,智慧型恐獸一只,擦,倒霉了,是混沌!”
柳墨希心里一驚。
念動,裝甲起!
小姑娘快速被巨大的機械戰(zhàn)甲包圍了起來,她艱難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身體。
雙拳對撞,一叢火星爆燃而起!
“起床了!開打了開打了!”
土狗吭哧吭哧吐了半天舌頭,它不喜歡漫天的硫磺氣息,也不喜歡看不到太陽的熱浪天氣。
土狗瞬間完成變身,巨大的銀狼開始對天嚎叫。
主MT孟虎個子更大了,這個保鏢到了快四十歲的時候,居然又長個了!
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小巨人,身高達到了兩米三,拎著一塊不規(guī)則的巨大鋼錠,鋼錠表面布滿了無數(shù)爪印劃痕。
孟虎變得沉默了,全身鋼鐵皮膚和肌肉,讓他不懼任何物理攻擊!
炊事班的大廚金寶,雙臂變成的兩把大刀已經(jīng)斷裂過無數(shù)次了,圓圓胖胖的身體變得消瘦干枯。
他像是被無數(shù)次鍛打的鐵塊,雜質被打了出去,留下的只有精華。
留在戰(zhàn)場上的五十多名北方基地進化者爆發(fā)出強大的氣息,上萬高級兇獸齊齊一滯!
柳墨希走到隊伍前方,源化精金外骨骼彈起無數(shù)附加攻擊套件!
背后60迫擊炮、雙肩加特林機槍,肋下火箭發(fā)射器、雙腿微型導彈陣列。
小姑娘成為了一輛末日超級機器人!
無數(shù)火箭、炸藥瞬間爆發(fā),在陣地前上千平米覆蓋轟炸了一遍!
在他們防線之后,有上百個聚居點,一百多萬幸存者。
他們一步都不能后退!
柳墨希默默的再一次告別,“教官,下輩子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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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沁因為有后勤管理的成熟經(jīng)驗,調入中央后第一項任務就是到山東半島處理一項對外事務。
陳沁不想離開,但華夏最高命令已經(jīng)下達,她也沒有辦法。
自己的家族許諾,將以最快的速度派駐兩個加強團到通州防線,幫助北方支援隊伍穩(wěn)定局勢。
北方基地司令員許戈特地來找過她,勸說陳沁一定要讓陳沁完成這項重要的任務。
在全基地打成一片的時候,她需要登機離開了。
站在首都基地最新型的畢方級戰(zhàn)機前,陳沁有些無法接受。
畢方級戰(zhàn)機,像一個難看的鐵盒子隨便焊接起來,機翼短的讓人無法忍受。
在登上這架新式飛機前,陳沁卻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遙遠的北方基地,錫林高原上的那些朋友們。
她想起了自己的忠實員工,躺在基地ICU病房里的嘉魚。
心中默念,“好好休息啊,嘉魚!”
美女正在神游天外。
一個年輕人走到了她身前,帶著迷人的微笑,“陳處長吧,我是這次行動的聯(lián)絡員,我叫姬少典?!?br/>
陳沁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聯(lián)絡員有些油頭粉面的感覺。
整個人有些輕佻。
陳沁皺眉道,“穿好裝備,拿上武器!到了山東,說不定得跟日本和朝鮮難民打上幾架才行!”
這個叫姬少典的年輕人有些發(fā)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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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沁只去過幾次首都大本營,在全世界災難之后,首都成立了華夏災后重建聯(lián)席會議,以此作為戰(zhàn)時全華夏的最高領導機構。
陳沁猜測,這個叫姬少典的年輕人,有可能是某位長官的孩子,打算來這里鍍鍍金。
但陳沁知道,這一趟不是去鍍金了,是直接投入龍?zhí)痘⒀耍?br/>
陳沁這次擔任的職務是華夏與日本朝鮮難民協(xié)調工作組組長。
末日災難,地磁重啟,日本島和朝鮮半島首當其沖,在第一次磁力線運行爆發(fā)就因為板塊災變,而沉入了地底。
嘉魚在災難發(fā)生前,向全球公布了世界變化后,讓日本和朝鮮兩個國家有了緊急救援的緩沖時間。
日本有將近三千萬幸存者緊急轉運到了華夏山東半島。
朝鮮有十五萬幸存者逃進了東北。
…………
幾個工作組人員登上了簡陋的飛行器,向山東半島飛去。
在飛機上,工作組的成員在抓緊世界閱讀資料。
姬少典幽幽道,“嘉魚?這個人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公布這么關鍵的文件?第一波大地震能減少我們多少麻煩……”
陳沁瞪了年輕人一眼,“你要不想讓我砍死,以后就別說這樣的話了!”
姬少典一縮脖子,有種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感覺。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摸一摸衣兜里的小玩意,但最后,他控制住了自己。
不動聲色地看著陳沁皺眉、無意識地自己念著材料。
首都新生產(chǎn)的全地形戰(zhàn)機,像一輛巨大的坦克飛在天空中。飛機并不是采用渦輪加速原理,而據(jù)說是用了“反重力”!
華夏科學院高能物理所的厲子教授最新發(fā)明!
反重力發(fā)動機,讓大如坦克的飛行器,在一千多米的低空強硬的撞開一切。
…………
飛行一個多小時后,他們躍過了天津市,從高空望下去,昔日的超級城市變成了一片廢墟。
陳沁盯著城市殘骸一言不發(fā)。
下午兩點,機翼下出現(xiàn)了連綿不絕的簡易板房。
一直延伸到了大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