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木心情實(shí)在不好。
她向來隨心所欲慣了,此刻卻被別人拿捏在手里,玩弄于股掌之間,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實(shí)在讓她生氣。
回到那個包廂內(nèi)前,推開門,就看到十七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邊,昂著頭,一副不屈的神情。
溫言靠在塌子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到她來了,也沒什么動作,只是把那雙桃花眼,緩緩移過來,盯住她。
蘇木木沒來由的一陣厭惡。
鐘玉在一邊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這就是命啊。
“公主!”
十七看到她來了,驚叫道,“你回來干什么?”
蘇木木緩緩卻堅(jiān)定的說道:“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下?!?br/>
十七張了張嘴,有什么話涌了上來,卻是哽住了咽喉。
自己……本來就是再利用這個人啊……
自己對于她,只是監(jiān)視而已。
十七感到了難過,那是對蘇木木純潔感情的褻瀆二感到的無奈。
在主人和蘇木木之間,她只能選擇前者。
抱歉……
溫言看著十七變幻的神情,“哼”了一聲,施施然站起來,對蘇木木說道:“既然回來了。那就走吧?!?br/>
“……”
蘇木木內(nèi)心感到一陣荒唐的錯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離家出走的新婚妻子,被丈夫威脅回來的……可怕壓力…………
混蛋,這到底是什么破錯覺啊!摔!
“走吧?!?br/>
溫言帶頭離開,他的臉上表情淡淡,像是云淡風(fēng)輕的味道,在經(jīng)過門口時,轉(zhuǎn)過頭來,對一直坐在那邊喝悶酒的鐘玉說道:“鐘玉,我們絕交。”
鐘玉沒有說話。
“你管的太多了?!睖匮哉Z氣帶著可怕的冷漠,似怒非怒的語氣,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一直溫和的人已經(jīng)怒到極點(diǎn),“你太讓我失望了?!?br/>
鐘玉握著杯子的手驀然握緊,半晌才出口:“為了一個女人……?你跟我絕交?溫言,是你太讓我失望了?!?br/>
溫言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鐘玉惡狠狠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蘇家的女子,果然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一定……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因?yàn)橐粋€女人受到傷害……
鐘玉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暗光,醞釀著陰暗晦澀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