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我冷哼一聲,攔在了哨牙哥面前。
“靠!林棟!怎么又是你!”哨牙哥怒了,看看四周無人,又捏了拳頭想打我。
我還能跟他客氣?一個漂亮的高鞭腿,砰的一下將他掃倒。
這一招,無論是出招的時機,還是力量,都讓我很滿意。
哨牙哥慘叫著摔倒,張晴晴驚訝得捂住了嘴巴。
“柳源,叫保安來!這里有個搗蛋的,趕緊給我拖走!”我拿起了觀光車上的對講機。
事實上,柳源一直跟在不遠(yuǎn)處,驟然見到這種狀況,也心急火燎的沖過來。
哨牙哥剛剛爬起來,就被柳源撲倒在地,幾個保安也及時趕到,飛快把此人制住。
“查一查,這貨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咱們俱樂部的定位,是針對精英階層,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jìn)來的?!蔽野櫭嫉?。
“是!林總!”柳源有些汗顏,“是我們的工作疏忽,保證沒有下次了?!?br/>
“什么?他們叫你林總?你不會是這家俱樂部的老總吧?”哨牙哥被人摁得死死的,瞳孔中卻流露出訝然之色。
我都懶得理他。
倒是張晴晴解釋了一句,“沒錯,林棟就是‘鳳凰河’高爾夫俱樂部的總經(jīng)理,這次我就是被邀來擔(dān)任俱樂部代言人的?!?br/>
“老天爺!林棟你還沒到十八歲吧?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富二代?”哨牙哥驚訝萬分,那對哨牙越發(fā)的明顯。
我呵呵了兩聲,我會告訴他,其實我是富一代?
“少廢話!跟我們走!”保安們不干了。本來,這次就是他們失職,讓閑雜人等混了進(jìn)來。再讓這個猥瑣的哨牙打擾總經(jīng)理,搞不好他們哥幾個飯碗都要不保了。
“等一下啊,各位大哥,容我跟林總說兩句話?!鄙谘栏绲恼Z氣都變了,由先前的憤怒不甘,變成了討好。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以后你別騷擾晴晴姐。否則,后果自負(fù)?!蔽业坏?。
哨牙哥看了看張晴晴,滿臉堆笑的說,“林總快別這么說,咱們之前都是誤會。依我看,你跟晴晴關(guān)系也蠻不錯,而我是晴晴的鐵桿粉絲。咱們是自家人啊?!?br/>
我白了他一眼,媽蛋,誰跟你是一家人?
張晴晴也有些心軟,搖晃著我的胳膊,替人家說情,“林棟,看在我面子上,放了這人吧。其實,他也沒干什么壞事?!?br/>
“對啊,林總你應(yīng)該放了我,咱們‘晴晴后援會’可以跟你合作,為你提供種種便利的?!鄙谘栏缬樞Φ溃霸蹅兒笤畣T成員超過兩千人,下至販夫走卒,上至政商名流,而且非常團(tuán)結(jié)。你想想,這是多么龐大的人脈?!?br/>
“有點意思?!蔽艺苏?。
我現(xiàn)在雖然有幾個強援和盟友,但是,人脈著實捉襟見肘。
若是想在龍城崛起,人脈多少都要有一點。否則的話,跟玩單機游戲有什么區(qū)別。
張晴晴自作主張道,“放了湯會長吧,他并沒有什么惡意。”
柳源他們看了看我,見我微微頜首,只好把人給放了。不過,保安們也并沒有立即退走,而是虎視眈眈的盯著此人,生怕他再次沖動。
我思忖道,“柳部長,去查一查這個后援會的資料。如果一切屬實,那我倒可以考慮一下,給后援會提供相應(yīng)的贊助?!?br/>
“太好了!”哨牙哥興奮得直搓手,“咱們會里正缺經(jīng)費呢,否則不好展開活動。有林總贊助,那就爽歪歪?!?br/>
我點了點頭,“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會客室商量。”
十分鐘后,柳源查清楚了“晴晴后援會”的各種資料,貌似挺正規(guī)的,也組織了幾次聚會,是個頗具活力的民間團(tuán)體。
我二話不說,給這個后援會贊助了三十萬。
這筆錢,本來我是打算給張晴晴當(dāng)作代言費的,可她死活不要,我只好換一個法子。
一般的地方小明星,代言品牌可能也不用這么多錢。可我們跟張晴晴簽的協(xié)議,為期是十年,平均一年三萬,再考慮到物價上漲的因素,這個價錢并不算貴。
“林總真是豪氣,大手筆!”張晴晴也是頗感意外。
我淡然一笑,“我沒別的心愿,只想讓后援會運轉(zhuǎn)起來,為晴晴姐造勢,提升晴晴姐的知名度?!?br/>
張晴晴嫣然一笑,主動擁抱了我一下,看得哨牙哥湯俊十分的眼紅。
最終,我,張晴晴,湯俊,三個握手合影,皆大歡喜。
湯俊也表示,不再采取極端的跟蹤之類的追星手段,盡量不打擾張晴晴的正常工作和私生活。
送走了他們二位,夜色已深。
前來打球的會員們陸續(xù)返程,柳紅也忙完了店里的事情,趕過來陪我。
我倆到旁邊的別墅區(qū)住了一夜,胡天胡帝。
上回,被曲洋帶人砸過的別墅一層,已經(jīng)重新完成了裝修,而且用的全是環(huán)保材料,即刻入住都沒問題。
早上四點鐘,我就起了床,站在后花園里凝神靜氣的站樁。
總是半夜修練太傷身,我就跟花師伯建議,把練功時間挪到早上。
早睡早起就對了。
吃了早餐之后,柳紅開車送我到學(xué)校。
因為是周一,返校的同學(xué)不少,我抵達(dá)的時候,進(jìn)大門的同學(xué)絡(luò)繹不絕。
“棟少!”見了我,很多同學(xué)主動打掃呼,樣子非常恭敬。
“哇,那就是林棟!聽說他陸續(xù)搞定了黃亮和黑皮,三大金剛也被揍得不敢來學(xué)校,咱們實驗高中,現(xiàn)在是棟少的天下了!”角落里,有人羨慕的說。
“厲害??!沒想到,高一的新生居然也能這么強勢!”另外有人嘖嘖感嘆。
“都小聲點,別背后議論人家,尤其是這種風(fēng)頭正勁的?!边€有人保持著冷靜,好心的提醒。
我假裝沒聽到,目不斜視的朝前走,步伐穩(wěn)健而有力。
恰巧,旁邊的小道上,汪觀江面無表情的走過來。
驟然見到了我,這位前保衛(wèi)科科長臉色一變,嘴角抽了又抽。連招呼也不敢打,低著頭,加快了腳步,就這么匆匆的離去。
我心中暗自好笑。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以前的汪科長多么的威風(fēng),現(xiàn)在屢次被我打臉,還遭到學(xué)校停職,蔫得象條狗一樣。
看到汪觀江的表現(xiàn),許多同學(xué)也幸災(zāi)樂禍,畢竟,全校師生幾乎對這人沒什么好印象。
很快,我來到了教學(xué)樓底下。
正要拾級而上,誰料到,有個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眼看去,此人身材勻稱,精氣神飽滿,尤其是那對眼睛,十分的有神。
又一個練家子,怎么我從前沒見過。
“林棟,我聽說過你,”對方自我介紹道,“我叫方平,高二(七)班的,虎剩是我的發(fā)小?!?br/>
靠!怪不得!
沒想到,虎剩那樣的憨貨,居然有這么多人幫他。
“你想怎么樣?”我繼續(xù)仔細(xì)的打量此人,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這個方平,拳頭上本該凸起的骨頭,居然是平的。
我聽花師伯說過,有些門派練拳的方法很特別,象這樣的現(xiàn)象,是經(jīng)常用拳打鋼板練出來的。
可見方平在拳法上下的功夫。
以前,楊雨明跟我說,實驗高中臥虎藏龍,還有幾個低調(diào)的猛人。
他果然沒有騙我。
“我沒想怎么樣,聽說你也練過幾天,咱們找個地方搭把手,過兩招?”方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從骨子里透出強大的自信。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蔽覔u了搖頭。
“你怕了?承認(rèn)你是我的手下敗將,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不再糾纏你?!狈狡侥罅四笕^,氣勢陡然提升,眼神也越發(fā)的鋒銳,有一種咄咄逼人的味道。
“我不跟傻比一般見識?!蔽肄D(zhuǎn)身就走。
想上樓,有三個樓梯口可選。
“慫比!垃圾!就憑你這副鳥樣,也想當(dāng)一哥?”方平越發(fā)的得意,想要追過來打我。
可是,這時恰好有老師經(jīng)過,他就算再彪悍,也得收斂一點。
我微微一笑,頭也不回的對著他比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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