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尋太過殘忍,野心極大,在我看來遠不如以文采著名,性情沉穩(wěn)的西尋。所以我聯(lián)絡多方勢力向其施壓,另外尋妃也認為應由西尋來當這個皇上,于是東尋只好讓步了?!?br/>
“可如今呢,您可又不是個瞎子?!?br/>
“哎,那都是因為霖鈴?!碧K徇理眼神變暗,忽然有些呆呆的,望著桌上的茶杯。但又隨即接著講述:“西尋上位后在一段時間內面臨著各種壓力,別國施壓入侵,內亂,饑荒,霖鈴被他發(fā)現莫名其妙死在了宮中的一個亭子里。”說到這里,蘇徇理再也忍不住了,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又說:“西尋從此性情大變,并且認為可以向大國那買來仙丹來救霖鈴,因此便增加了稅收。”
此時于燭也明白了,在一個高壓的環(huán)境下,一個至親的人的逝去無疑是致命一擊,但是此時蘇徇理問于燭:“對了,昨日殿上的那位女子是誰呀?”于燭回憶了一下,當時只有莊曛月這一個女的,并回答:“那是城主的女兒,怎么了?”
蘇徇理嘆了一口氣說:“他長得可真像霖鈴??!”
“蘇老,那你覺得現在該怎么辦?”
蘇徇理沉思了一會兒說:“這次東尋把兵調到這里來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和軍隊的統(tǒng)領也是有交情的,或許可以勸一勸?!?br/>
“那何時出發(fā)?”
“不用找,他們已經來了?!?br/>
“嗯?”于燭嘗試用感覺去探索,只感受到林中有一支人數不多的軍隊正在安營扎寨,忽然一個蒼老卻又雄厚的聲音在于燭的腦海中響起“你是誰?”一股強大的能量散發(fā)開來,于燭仿佛被一同猛虎盯上了,但于燭也不甘示弱,以一股更加純凈強大的能量反擊了回去。
“有意思?!蹦莻€聲音又響了起來,于燭可以感覺到聲音的主人正飛快地向這里過來。不一會兒,一個男人直接從窗戶外飛了進來。
他穿著一套便衣,不過臉上卻有著一種久經沙場所留下的殺氣。一看到蘇徇理,詫異地說:“喲,老蘇,你怎么在這?”但又隨即看向于燭,神情嚴肅地問道:“剛才是你?”于燭回答得很爽快,“沒錯?!?br/>
蘇徇理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太對勁,便向那個男人問:“老成,這兵是你帶的?”“老蘇,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你說這皇帝是不是傻了?這兵是邊關的重要力量,還把我們調過來,攻打這么一個小村,還把你給辭了,這小犢子當年可是你費了好大力氣把他推上位的。”男人很憤慨的說。
于燭此時也發(fā)覺了,這兩人應該是舊相識。
蘇徇理低頭沉默了一會問:“你真的打算屠殺?”“哎呦老蘇,我是懂殺人,可這懂殺人和喜歡殺人是兩回事,這次我打算抓住那個作死的王八蛋就撤軍?!?br/>
于燭還不知死活,問了一下“什么王八蛋?”
“什么王八蛋?當然就是那個殺死劉凌的王八蛋。抓了他我好歹也有個交代?!?br/>
場面一下子似乎有些尷尬,于燭也知道這不是個善茬,便問道:“請問閣下怎么稱呼?”
那男人反而是一臉驚詫的臉色,“小子,你連老夫都不知道?聽清楚,老夫叫成淮,刀云兵的統(tǒng)帥,另外…”成淮打量了一下于燭,向蘇徇理問道:“不會就是他吧?”
哎呦,還被這老東西給看出來了。于是于燭干脆也不裝了,“沒錯,就是我。”成淮又看向于燭,一臉嘲諷:“老蘇,后生可畏哪!哈?哈哈哈哈?!?br/>
然而這時,不知道什么東西直接撞破了窗戶以及周圍的墻壁,飛了進來,木屑和紙屑一下子糊了視野,于燭只看見一個影子向自己飛來,隨即便被撞倒在地。
于燭眼前一陣暈眩,只感覺有東西壓在自己身上,胸前的壓迫感更加明顯。好像是個人?于燭兩只手摸上那人的腰,怎么還是裸著的?
“溫兒,怎么是你?”于燭聽到了成淮焦急的聲音,自己則從邊上挪了出去,眨了眨眼,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
在看那人是個身材很好的短發(fā)女子,之所以摸到的地方是裸著的是因為她的身上穿著一種輕型戰(zhàn)甲,不過腰上則沒有,很有一股西域女戰(zhàn)士的風格。
成淮似乎很著急,在一旁呼喚她。蘇徇理倒是被嚇得不輕,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這是正用力扶著桌子想站起來。于燭連忙過去扶他,蘇徇理扶著桌子,撐著額頭,眼睛閉著一會兒定了定神。
“溫兒,你醒了?。。 背苫匆粋€大男人這次卻露出了如同孩子一般的驚喜。那女的眼睛才睜開一條縫,見到成淮,眼睛猛然睜開,抓住成淮的衣領,說:“爹,有青鳥傳書。”“有傳書你也不用這么著急吧?!薄澳恰乔帏B身上都是血?!?br/>
成淮聽到這話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一瞬間他和那女子都不見了。于燭很驚訝于他的速度。
不過想一想剛才那女子說的話,那青鳥身上都是血,說明送信人處于一個十分兇險的境地。于是于燭立馬問蘇徇理:“這青鳥傳書從哪里來的?”蘇徇理回答道:“這…青鳥傳書乃皇家用品,莫非皇宮中發(fā)生了異變。于燭,你快帶我去軍營中?!?br/>
軍營扎寨于城外的林子中,到了門口,兩個士兵把他們攔了下來?!案陕锏模俊逼渲幸粋€問道。“我要見成淮?!庇跔T說著,頭還往里面不斷探望。
“喂,看什么看,向將軍是你能見的?快帶你家老頭子回家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不客氣?”于燭聽到這話如同聽到一個笑話,竟忍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邊說:“我今天到看看怎么不客氣法?!?br/>
那個人揮舞著手里的環(huán)首大刀向于燭劈去,于燭察覺到他這是帶有一定的功力的。
“蘇老,退后。待我會會這刀云兵的實力?!庇跔T說完雙手便附上無恒火,直接抓住了刀刃,想用無恒火侵蝕刀刃,可剛接觸,就察覺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