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逸狹長的眼眸里帶了一抹清冷的笑意,對著微然說著:“我這會兒要去公司一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好?!蔽⑷豁槒牡攸c頭。
正好,她也不想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呆著。
司機已經(jīng)將車子停了下來,微然的一只手放到了車門上,正準(zhǔn)備推開門下車,手腕突然被冷君逸抓住。
“怎么……唔……”
微然的話剛剛說了一半,便被冷君逸大力地拉進了懷里,溫?zé)岬拇劫N到了她的唇上,將她后半句話話堵到了嘴里。
他火熱的舌頭霸道地叩開了她的牙關(guān),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席卷,用力地吮著屬于她的香甜津液。
在冷君逸強硬的攻勢下,微然只能被迫地仰著頭承受一切。
他的吻太過強烈,她甚至連呼吸都不能舒暢,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
過了一會兒,冷君逸火熱的唇終于從她的嘴角移開。
微然剛剛喘了一口氣,冷君逸卻側(cè)過了頭,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地噬咬著。
混蛋,他對她的敏感點太過熟悉,總是輕易就能撩撥地讓她毫無招架的能力。
微然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栗著,整個身體都軟成了一灘水,喉嚨里不由自主就溢出了破碎的嚶嚀聲。
冷君逸的眼睛里已經(jīng)染上了**的色彩,如果不是他要急著去公司,真想在這里要了她。
良久,他終于放開了她,聲音沙啞地說著:“葉微然,乖乖在家等我。”
冷君逸說完后用手輕輕拍了拍微然的頭,眼眸里含著笑,從車上走了下去。
等微然從呆愣中回過神時,司機已經(jīng)將車開出去了很遠,早已經(jīng)看不到后面冷君逸的身影了。
微然伸出手狠狠地擦了擦嘴唇,想要將冷君逸留下來的痕跡用力擦去。
靠,她是他家養(yǎng)的一條狗嗎?
他給她一根骨頭,她就要搖頭擺尾地在家門口守著等他嗎?
微然被帶回半山公寓,正準(zhǔn)備上樓去臥室,阿立冷冷地說:“冷少吩咐,葉小姐可以在整個公寓里隨意走動?!?br/>
這樣說,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囚禁到此結(jié)束?
微然暗暗舒了一口氣,太好了,她終于恢復(fù)自由了。
“葉小姐,你這幾天瘦了好多,趕緊吃點東西吧?!崩顙鹂吹轿⑷唬瑵M是心疼地說著。
李嬸給微然做了許多好吃的東西,像是對待自己的女兒一般一直看著她完全吃下去才放心。
微然不知道冷君逸在忙些什么,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了下去。
還好,他并沒有折磨她,只是挨著她睡了下來,一只手橫在她的胸前,不一會兒就睡熟了。
聽到冷君逸清淺平穩(wěn)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微然一直緊緊抓住床單的手指終于放松,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很快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覺醒來,大床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仿佛昨天晚上摟著她睡覺,帶給她溫暖的只是一個幻影。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微然的心里無端地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突然,浴室里傳來了一陣“嘩嘩”的水聲,不一會兒,冷君逸便只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你今天沒有去上班?”微然看著冷君逸,有些疑惑地問著。
“晚上有個宴會,你陪我一起去。”冷君逸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
宴會?她能不去嗎?
她知道,她若是拒絕,他一定又會提醒她記得自己的身份。
她只是他的一個情婦,是他參加各種宴會,帶出去長臉的情婦,她又怎么有做任何選擇的權(quán)力呢?
微然不知道冷君逸要帶她去參加什么宴會,他先帶她去了上次做造型的會所,一番打扮之后,才帶著她趕往宴會舉行的地點。
依舊是上次冷君逸帶她去的酒店,就是在那個酒店里,她和陸安其相遇。
就是在那個酒店里,她被冷君逸拖進洗手間里折磨,差一點被陸安其看到。
或許,如果她那時沒有去參加那個宴會,陸氏現(xiàn)在的生活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微然的臉色有些慘白,心里面隱隱地有種不安的感覺。
冷君逸此時已經(jīng)從車子上走了下來,他從車前繞了過來,來到微然所在的一側(cè),紳士地替她打開了門。
今天的冷君逸穿了一件純手工制作的黑色西服,質(zhì)地精良,穿在身材頎長的男人身上使得他的氣質(zhì)更加出眾。
微然將手輕輕放進了冷君逸的手心里,然后借著他的力從車上走了下來。
因為他的體貼,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備受寵愛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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