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峰的建筑構(gòu)成與其他峰差不多,都是頂峰是劍塚,中下部位為弟子居住修煉之處,唯一特別之處便在于玉衡峰北面有一塊巨大光滑的石壁,據(jù)歷代弟子的探索嘗試,發(fā)現(xiàn)在此石壁下修煉,竟有定神之功效。
于是,眾多弟子齊力,在石壁開辟出了塊空地,以供弟子修煉。長久以往,這塊石壁也成為了玉衡峰的一大特點,有眾多其他峰的弟子也紛紛請求到此修煉。
王若帆被安排在玉衡峰的弟子居所中,因為此刻峰上弟子較少,只有一百來人,所以居住的宿舍比較寬松,兩名弟子共同住一間房。
與王若帆住一起的是一名叫鄒泓安的弟子,他來自燕州的大家族鄒家,從小他就被家族重點培養(yǎng),加上他本人也是悟性極高,現(xiàn)十七歲,修為已達到初境第八層,直追陳夢溪等人。
此人雖然是大家族出身,卻沒有家族里帶有的驕傲的氣息,為人仗義,平易近人。很快,他與王若帆便打成了一片,兩人平常稱呼都以名字相稱。
“泓安,你剛剛說,本門的《劍典》是當(dāng)世三大修煉功法之一,那它有何特別之處?”王若帆道。
“《劍典》沒什么好說的,到時你修煉就知道了。話說,今年新弟子中的納蘭容若和陳夢溪,誰漂亮點呢?”鄒泓安臉色一轉(zhuǎn),色咪咪地問王若帆。
“又來了,你這家伙!”王若帆無奈地笑了笑。
“兩人看起來都很美,也很冷,只是納蘭容若有點像我家里的一些姑姑,一臉的嚴(yán)肅。不好!這樣真的不好!女人嚴(yán)肅起來老的快!看來還是陳夢溪更合我,長得又美,一衣白衣,真像仙女一般,哎,我要醉了……”鄒泓安在一邊自言自語起來。
王若帆搖了搖頭,不理他,自己整理自己的衣物。
“若帆,我決定了,此生非陳夢溪不嫁了,啊,不對,是非她莫娶了!”鄒泓安下決心道。
“好啊,我支持你!只是陳夢溪眼光如此高,怕是你這輩子要打光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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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話的啊,是不是我的兄弟啊!本少爺修煉天賦如此高,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定能超越陳夢溪。到時,她說不定立刻就對我另眼相看了,嘿嘿……”
王若帆看著一臉傻笑的鄒泓安,恨不得給他幾腳,讓他醒過來。
“泓安,明天才能傳授功法,不如現(xiàn)在,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參觀一下玉衡峰,如何?”
“正合我意,走!”
二人走出宿舍,來到一條階梯前,這條階梯不算很寬,只能容三人同時走動。階梯是用粗糙的石頭砌起來,一個石階就是一塊大石頭,整個階梯差不多有兩千個石階,也就是說需要用上兩千多塊大石頭。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不知前人花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來修好這個階梯。這條階梯直通峰頂,從下面往上看過去,只是一塊塊的石頭不斷地往上疊放,一直延伸到峰頂,看不到盡頭。
“劍閣的先人真是了不起,修了這么一段石路!”王若帆不禁感慨。
“那是,劍閣七峰皆是如此。不過,等你上到了峰頂,看到了劍塚和玉衡峰的玉衡壁,你將會更加驚嘆!”鄒泓安道。
“好,我們趕緊上去吧!”
爬了一個時辰,兩千多階石階都踏過了,兩人都有點喘氣,鄒泓安還好點,靈氣充足,只需稍作調(diào)息,便恢復(fù)了體力,而王若帆則是大口大口地喘氣。
映入他們二人眼簾的是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劍塚二字,字體豪放,筆畫奇妙,書寫這二字之人定當(dāng)是高人。
“我聽曾祖父提過,七峰的劍塚均是劍閣開山祖師摩涯上人親自開辟,難道這二字也是他所寫?”鄒泓安疑惑道。
“我觀這二字,下筆有力,創(chuàng)作似有天馬行空之效,前人當(dāng)真了不起!”王若帆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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