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惡魔之盆。”
一個直徑半米的銹跡斑斑的大盆漂浮在空中,從盆中散發(fā)出濃重的惡心氣味。
“死氣沉沉!”
自戀少年發(fā)動魂技,一股強烈的暗黑氣流從盆中飛出,飄向了冰心。
冰心一看這氣流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柳眉一皺,揮舞了下冰雪法杖。
“冰天雪地!”
一股寒意從法杖的頂上寶石襲出,然后迅速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厚。變成了一股超強的冷空氣,席卷飛向?qū)γ娴陌岛跉饬鳌?br/>
“鐺……”
一陣交錯碰撞后,暗黑氣流被吹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冷空氣一絲不剩的全部吹向少年。一眨眼的功夫,自戀少年就被冷風(fēng)吹的瑟瑟發(fā)抖,東歪西扭的。
“我……我認輸?!鄙倌曩M勁力氣喊出來,然后倒了下去。
“冰心獲勝,上午第一場結(jié)束!”甜美老師馬上宣布結(jié)果,然后指了指暈倒在地的少年,“校醫(yī),校醫(yī)快來搶救?!?br/>
冰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蹦跳的下去了,場下的姐姐冰靈上去迎接,臉上掛起了難得的笑容。
時間過的很快,隨著場上計時人員一聲令下。
“好了,休息時間到,上午第二場馬上開始,請冰心上臺?!?br/>
一身長裙的冰心俏麗的站在那里,場下的人都看呆了。
“有誰上來挑戰(zhàn)。”
“我來!”
甜美老師剛問完,底下就有人回應(yīng),然后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走上了臺,一看就不是憐香惜玉之輩。
“我是B班曹飛,請多指教。出來吧金鐘罩!”
壯漢自報家門后,馬上催動出魂器,一個大鐘模樣的罩子附在壯漢的身上。
“冰天雪地!”
冰心也沒客氣,催動出魂技,一股強大的冷空氣席卷向壯漢。
“叮……”
一陣金屬摩擦聲后,壯漢的金鐘罩絲毫無傷,而冰心的冷風(fēng)已經(jīng)消失殆盡。
“什么,防御這么強悍。再來!”
“冰天雪地?。 ?br/>
冰心催動出所有魂力,一股更加強大的冷風(fēng)吹了出來,又是一陣強烈的金屬交織聲后,冰心定眼一看。
壯漢身上的金鐘罩薄弱了很多,但是并沒有破裂,壯漢本身也只是喘氣而已。反觀自己,已經(jīng)催動出所有的戰(zhàn)魂,自己一個女流之輩拼體力肯定不及壯漢。
“我認輸!”
冰心收回了冰雪法杖,失落的低下了小腦袋。
“曹飛獲勝,冰心護級失敗,比賽結(jié)束后,曹飛冰心互換班級!”甜美老師大公無私的播報了結(jié)果。
“哇,可惜了可惜了,這么漂亮竟然失敗了?!?br/>
“失敗了好啊,來B班我們就有福氣了?!?br/>
“比賽三天了,這是第一場踢館成功的,看得爽啊?!?br/>
底下的幾個肥宅男同學(xué)開始議論紛紛,盧蒲逸他們也在討論這場戰(zhàn)斗。
“冰心姐姐好可惜啊,碰到個頑固的罩子,真沒辦法。”小卷委屈的好像自己失敗了一樣。
“冰心輸是必然的。”盧蒲逸摸了摸下巴說道,“完全的魂器克制,加上身體強壯的差別?!?br/>
“逸哥分析的有理!”方甜甜蜜的笑了笑。
“他上場了!”一向沉默的盧蒲嫣然突然說了句。
只見一個身穿長袍的翩翩少年上臺了,白皙的臉蛋,長長的墨發(fā)扎成一束。
“是他!”盧蒲逸順著盧蒲嫣然的眼光看去,“怎么你和他很熟嗎。”
“哎呀,我怎么問道醋意?!毙【韯恿藙有銡獾男”亲痈愎值恼f道。
“胡說八道?!北R蒲嫣然白了小卷一眼,然后又對盧蒲逸說道,“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特別。”
“哦”
翩翩少年一登場,就有一個個頭挺高的少年上臺挑戰(zhàn),看來是覺得他弱不經(jīng)風(fēng)吧。
“A班葉子,B班竿子,挑戰(zhàn)開始!”甜美老師話音剛落,竿子和葉子就同時召喚出魂器。
“弋戈陰陽刀!”
“降龍伏虎棒!”
葉子召喚出兩把刀,一把刀身寬厚,呈亮色,光芒閃耀。另一把刀身窄細,呈暗色,若隱若現(xiàn)。而竿子召喚出來的是一根長達三米的細長棒子,棒身雕刻龍虎之勢。
“陽魂!”葉子使出魂技,右手拿住亮色寬刀,另一把刀立刻消失。葉子拿著寬刀使出了一套大開大合的刀法。
竿子見勢也馬上使出一套生龍活虎之棍法,場上立刻刀光棒影。
“鐺鐺鐺……”
幾個回合后,竿子竟然顯得有些吃力,開始敗下陣來,他萬萬沒想到看似虛弱的少年竟有如此氣力與耐力。
“砰”
一聲打擊到肉體的聲音,竿子倒飛了出去,葉子收回手中的寬刀,筆直的站立在那里。臉上了細汗和微微的喘氣表明了剛才的戰(zhàn)斗還是很激烈的。
“竿子晉級失敗,葉子獲勝,上午第二場馬上開始!”甜美老師宣布完畢,底下都是驚呼聲,包括盧蒲逸他們都沒想到葉子這么容易的打敗對手。
“休息結(jié)束,上午第二場次開始,有誰想上來挑戰(zhàn)葉子?!?br/>
“我!”話音剛落,一個猥瑣程度不亞于狗子王的少年登上了臺,還朝著盧蒲逸他們揮了揮手。
“嘻嘻,田一平這家伙,這么愛出風(fēng)頭?!毙【肀攘藗€中指給田一平。
“別這么說嘛,老田他也想進A班的,前段時間他和齊龍經(jīng)常找我討論修煉心得,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藍色戰(zhàn)魂巔峰了?!北R蒲逸解釋道。
“咱們好好看吧?!狈教鹦α诵φf道。
臺上,田一平控制不住的得瑟。
“這位兄弟,看你長得像個小白臉,力氣倒是不小,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方天畫戟?!?br/>
說完,田一平就召喚出一把魂器,戟長一丈二,畫桿上刻有八荒火龍之靈,透著煞戾無匹的殺氣,拿在手上好不威風(fēng)。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他長相這么猥瑣,拿著這么正氣盎然的魂器,就感覺好別扭?!币幌蛐θ萏鹈赖姆教疬@時吐槽了一句。
“我們也覺得……”盧蒲逸他們異口同聲道。
臺上的田一平打了一個噴嚏,沒時間多想是誰想他了,立刻使出魂技。
“嗜血殺戮!”
田一平揮舞出一套戟術(shù),所到之處都有一股灼熱感。葉子一看不妙,也連忙召喚出弋戈陰陽刀中的寬刀,一套精妙的刀法迎了上去。
“鏘鏘鏘……”
一陣陣金屬與火焰的碰撞交織后,田一平越戰(zhàn)越勇,而葉子漸漸的有點支撐不住了。
“砰”
最后一聲碰撞后,葉子倒飛出去,還好他馬上落地站住,不然就飛出場外了。葉子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眼神堅毅的看著田一平,而后者只是留了點汗水,拿著方天畫戟四處走著耀武揚威著,看得盧蒲逸都想打他。
“嘿,兄弟,還吃得消嗎,要不認個輸?!碧镆黄教袅颂裘济珕柕?。
“哼,還差得遠呢?!比~子擦了擦臉上的汗,中性的磁性聲音響起。
“陰魂,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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