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主意,典風還猜不到?無非是為了他一身的寶物,與天功秘法而已。
典風這隨手一指頭,嚇壞了閃電貂族的人,他們覺得這是一個可怕的信號。
當消息傳回閃電貂族時,這一族的人立刻急得跳腳。
“怎么辦,人族的典風登臨絕巔,恐怕要找我們算當初的賬了!”一位至尊長老驚慌地道。
閃電貂族族長皺著眉頭,他臉色十分不好,心中很后悔,當初任由族人去撩撥那個少年的虎須。
現(xiàn)在事情麻煩了,那個少年成為了準帝,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
“我們畢竟是一方大族,那典風再無法無天,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因為當年一點小恩怨就對我們下死手吧?”一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哽下一口唾沫,用都無法說服自己的語氣說道。
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在修士的世界,強大后不回頭報仇的,有幾人?
“哼,與菩提圣地比起來,我們又算什么呢,他連菩提圣地都敢直接滅了,我族恐怕也會在他一念之間覆滅吧?!庇腥俗猿耙恍Γ苁强酀?。
“不!絕不能坐以待斃,我們需要主動出擊,尋覓生機……”
“主動?你說得輕巧,如何主動?”
閃電貂族長抬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他道:“喚醒老祖,我族才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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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太上長老搖頭,道:“都是準帝境,說不得那典風可能還更強,喚出老祖有什么用?!?br/>
眾人沉默,族長也皺眉,無話可說。
“典風未必有那么強吧?他不過是剛成準帝而已……”
那太上長老哼道:“當初他還不是至尊的時候,死在他手中的至尊,就已經(jīng)不下十數(shù)個了!”
眾人再次沉默,心中驚懼,由此看來,典風絕不是自家老祖能對付的。
“不如……我們自行請罪,等在大雪山外,等他出來后賠罪吧?”一人提議道。
“你說什么?我堂堂閃電貂族,怎能……”有人轉(zhuǎn)頭就怒斥,要反駁,但卻突然覺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所有人,都盯著他看,眼神凌厲,且像看個傻子的神情。
閃電貂族長思忖了幾息,嘆道:“也只能如此了,派人帶著重禮,去大雪山外等候……不,我得親自去……”
他很無奈,但他知道,在一族興衰面前,個人榮辱不算什么。
……
典風不知道,閃電貂族在想什么,若他知道了,肯定會冷笑一聲——你們想多了。
擊殺那個靈臺,不過是因為他多嘴,冒犯了典風罷了。
若那人不瞎咒他,典風也不會因為他是閃電貂族的,就對他下手。與閃電貂族那點恩怨,若不是因為剛才那人,典風都快想不起來了。
他的事情極多,近來很忙,找完藥他還要回家?guī)Ш⒆?,很忙的,才沒空去找別人麻煩。
呼——冷風呼嘯,凌厲的風如刀子一般,刮得人生疼。
典風走了三百里,走得小心,得不時試探觀察,未免一不小心踩到什么殺陣。
“這里多少年無人涉足了?”典風進入了大雪山,感覺很冷,冷得他幾乎要牙齒顫抖。
這才深入三百里而已,就如此陰冷,難怪這里被稱作是絕地。
須知典風是準帝,都冷到如此地步,準帝境下的修士進來,走不到一百里路就會被凍死。
嗡——典風催動天功,體內(nèi)血流加速,血氣涌上天靈,仿佛一輪血色太陽,讓他終于感受全身暖了起來。
此時抬頭,在典風正上空,典植的金色符篆,就在那萬丈高處。
環(huán)伺一眼,典風將神識放開,除卻那座露出一角的冰宮,他不敢掃視之外,其他地區(qū)都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微縮景象來。
“方圓萬里,都無生靈,這里簡直不是人能活的地方?!钡滹L搖了搖頭,他都需要催動血氣來暖身子,至尊來了恐怕立刻就凍成了冰人。
他踩在雪面上,積雪不知有多深,可他卻落腳無痕。
為了表示對此地的敬畏,典風沒敢飛行,但卻也腳不沾地,看起來是在行走,其實是實在的“健步如飛”,踩著虛空而行。
嗡——
突然,典風踩進了一座殺陣,帝道殺陣!
“不妙!”那帝陣瞬息被催動,典風腳下一陣閃電般的神芒乍現(xiàn),帶著他神速挪移出去,繞著陣中的生路迅速逃走。
在帝陣沒有完全催發(fā)之前,在電花火石之間,典風依靠極速逃掉了!
若是被人知曉,肯定會目瞪口呆,因為誰都沒聽說過,踩到絕陣,竟能依靠極速逃離的。
典風能做到,是因為天下三大極速,他都擁有,再加上掌握時空之力……別說這帝陣還沒啟動,就算啟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