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廳里,傘顏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葉美芳已經走了。
此時她手中端了一杯溫熱的牛奶,女人的眼神幽暗,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另一旁的男人手里握著那份散亂的雜志,他的眉梢輕挑,看著那一頁強吻的畫面,平靜的眼眸上劃過一絲漣漪。
“你們兩個到什么程度了?”
易可卿突然來了興致,他看向這邊恢復平靜的女人,開門見山的詢問。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傘顏搖頭,再抬眼,剛好和易可卿的眼神交織在了半空中。
“我只希望你能注意點,下次我媽再對你咄咄逼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br/>
是,今天如果不是易可卿及時趕到,她不敢想象之后的事情。
葉美芳動怒的樣子很驚人,再無她往日佯裝出來的親切可人。
“謝謝。”
傘顏淡淡開口,一只手來到了自己的腹部。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知道那里有著她最珍惜的生命。
易可卿冷哼一聲,從沙發(fā)上起身,傘顏注意到他的鞋底也是濕的。
可外面并沒有雨。
“你去看了莫芯吧?!?br/>
她幽幽的開口,易可卿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神情明顯的怔了怔,他轉身看向這邊的女人,突然在雙目中劃過一絲冷冽,“你都知道什么?說!”
“我只是恰巧看到了你為她準備的冰窖,就在那個醫(yī)院的停尸房旁邊?!?br/>
她如實說道。
此時的傘顏退去了所有包裹在她身上的刺,整個人都很平淡。
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沒有力氣跟易可卿吵。
“你要對她怎樣!”
易可卿的步子迅速邁了過來,瞳孔劇縮,他的身子微微浮動,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我能對她怎樣?你母親一根手指頭就能掐死我所有的希望,你覺得我會對你戒備森嚴的冰窖怎樣呢?易可卿,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強大,讓你失望了?!?br/>
“你…最好不要動她。”
易可卿甩下一句話,然后從客廳里走開,他沒有去客房而是徑直上了二樓的書房。
傘顏聽到門啪的一聲關掉的聲音,微微的嘆了口氣。
她自己又走到了臥室,雖然面色已經緩了過來,但心口處的驚慌還沒有平息。
“一定要防備好她?!?br/>
傘顏的眉心蹙了蹙,實在累到無法動彈,躺在大床上就睡了過去。
豎日,女人的任務是去停尸房做二次尸檢。
當她再次來到那個非自然死亡的女人身邊時,已經中午了。
看著冰棺里那具美麗的尸體,傘顏忍不住再次皺眉。
已經離上次尸檢一個多月了,這人的身體仍然沒有任何腐爛的痕跡。
她走到女人的腳下,驚訝的發(fā)現之前被自己割了一塊肉的腳趾已經長平,此時的女人腳指頭皮膚光滑纖細,根本看不出之前受過傷。
傘顏的背脊不由得傳來一陣冷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死掉的。
怎么可能在死亡狀態(tài)下,仍然能保持一個活人的狀態(tài)。
她將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女人的鼻翼下面,良久,都沒有任何呼吸。
她又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女人的心臟上,那里也不見得有一次跳動。
這是一個死人。
傘顏看著面前這具神秘的尸體,竟有些無從下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時間滴滴答答,傘顏沒有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只能在此打住,或許再一日,她就能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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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停尸房里出來,傘顏到了走廊盡頭,只要左拐,她就能離開負一層的太平間。
傘顏的目光突然停頓在了那個白色的門上,那是停放莫芯的冰窖。
易可卿選擇了一個最危險的地方藏匿莫芯的尸體,就是覺得萬物相克,這里也一定最安。
傘顏輕輕的抽了抽鼻子,她的眼眸微微下垂,突然發(fā)現自己的腹部已有了隆起的跡象。
她對著那個漸漸鼓起來的肉球笑了笑。
“咯吱?!?br/>
突然,一道門響聲傳入 你現在所看的《長官在上:老婆,別跑!》 冰窖出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長官在上:老婆,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