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上,顧一蔓意外的收到了那個,聲音很像是宮洛明星的游戲友信息,問她要不要一起游戲吃雞。
顧一蔓正好準備直播,當然同意,開始游戲之前,她問禮貌道:“不過,兄弟你怎么稱呼?”
那邊隔了一會才回說:“就叫我洗頭哥吧?!?br/>
真是符合他微信洗頭一哥的網(wǎng)名。
顧一蔓笑著應了:“行?!?br/>
直播開始,粉絲們一見那個疑似宮洛的高冷玩家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直接雙排,立即激動起來,詢問顧一蔓跟這位高冷玩家什么關系,怎么又雙排了,是不是有奸情。
顧一蔓解釋道:“只是一起玩游戲而已,你們別多想了?!?br/>
但粉絲們照樣十分激動。
顧一蔓發(fā)現(xiàn)那個洗頭哥不僅技術好,跟她一起玩游戲的默契度也十分的高,甚至連兩個人喜歡的地圖區(qū)和槍的類型,都是一樣的。
接連玩了兩天之后,兩人漸漸熟稔,相處也漸漸隨意,顧一蔓發(fā)現(xiàn)這個洗頭哥其實性格很容易激動,有時候還會一邊操作游戲,一邊孩子似的激動喊叫,熟悉之后,還常常跟顧一蔓開一些幼稚的玩笑。
比如,在顧一蔓死了的時候,蹲在顧一蔓的尸體旁邊,長吁短嘆道:“兄弟,你死得好慘,不過別怕,我這就來陪你。”
然后一顆手雷,自殺。
顧一蔓苦笑不得道:“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就是個假高冷啊?!?br/>
剛遇見的時候話都不說,但內(nèi)里其實就是個幼稚的大男孩。
洗頭哥沉默了一陣,聲音微啞:“不,其實我內(nèi)心,是真的很高冷的。”
顧一蔓還沒說話,彈幕就紛紛刷起了:“戲精!”
顧一蔓默默表示認同,但并沒有拆穿,繼續(xù)游戲。
不過今晚兩個人運氣都不太好,總是見刷不到好槍,然后一直被敵人打死。
這次,洗頭哥被遠方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洗頭哥頓時哀呼起來,隨即開始念念叨叨的說對方太陰險,自己運氣太倒霉之類的話,顧一蔓穩(wěn)重的安慰了幾句,準備剛準備一顆手雷自殺的時候,遠方忽然飛過來一顆子彈,以同樣的劇情,將顧一蔓爆頭。
顧一蔓:“……”
彈幕:“變相殉情殉情23333?!?br/>
粉絲賈有錢更是直接刷了一個價值一百的禮物,那禮物有一個刷屏特效,可以重復一百條彈幕,而那條彈幕是——好大一出基情戲。
顧一蔓失笑:“別刷基情了,我們之間很純潔的?!?br/>
彈幕:“不信!不信我不信!”
顧一蔓說不過他們,干脆就由著粉絲們鬧騰,而自己專心游戲。
她這邊打得火熱,直播的另一頭,盯著直播界面的靳驍白,卻是表情陰沉。
這個顧一蔓,身邊的男人果真是多。
顧一蔓與洗頭哥的游戲配合越是默契,彈幕刷他們之間基情友誼刷得越多,靳驍白就越是心口不順。
直播平臺收購的事情,明天才正式簽訂合同,所以,靳驍白賬號的永久解除禁言,還得再等幾天。
在這之前,他還不是能發(fā)那個叫做彈幕的東西。
聽著直播里,顧一蔓與那個外號洗頭哥的玩笑話語,靳驍白越是覺得不悅。
緊了緊手指后,他最終還是坐不住,起身快步走出了別墅。
靳驍白連夜開車,直奔顧一蔓家。
他抵達時,已經(jīng)接近十二點,小區(qū)里空無一人,唯有夜風清涼。
靳驍白站定在顧一蔓家門的對面,一個花壇后。
微涼夜風吹來,寒意襲人,也瞬間,讓他思緒冷靜鎮(zhèn)定下來。
前幾天,他才從顧一蔓家里摔門而去,現(xiàn)在就又主動回去,是不是太掉價了?
他可是靳總裁,高冷,帥氣,神秘的靳氏接班人。
眉宇微皺,數(shù)分鐘后,靳驍白決定離開。
他才不會再主動回去找那個女人,他要那個女人,主動來找他。
而且還是求著的那種。
正要轉身,余光里,忽而瞥見一道高挑的影子,徑直朝著顧一蔓家的門走去。
靳驍白立即盯過去,那人,不就是那天晚上,跟他一起被趕出來的那個長發(fā)娘炮男嗎?
他怎么又來了?
邊千寒走到門口,伸手在兜里掏了掏,竟然直接翻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極有技巧的左右轉了轉,咔噠——門開了。
邊千寒得意勾唇一笑,光明正大的,直接進了顧一蔓的家門。
花壇后目睹了一切的靳驍白,面色冷寒,攥緊了拳頭。
這個男人,怎么會有顧一蔓家的鑰匙?
他都沒有!
靳總裁,又生氣了。
他邁開長腿,渾身算賬氣息,洶洶的朝著大門沖去,抬手欲敲時,又猛然停住。
上一次,他也是這樣敲門進去,結果……這一回,他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眸光陰鶩,靳驍白攥緊手指,收回手臂。
顧一蔓,你等著吧,我一定要讓你,哭著回到我身邊來。
靳驍白轉身,三步并兩步的快速走出小區(qū),回到車里,立馬就拿出手機,點開某個直播軟件,從直播界面里,窺屏顧一蔓。
顧一蔓還在正常的直播,沒任何異常。
這說明,那個娘炮男,還沒跟她說話。
那現(xiàn)在,那個娘炮又在干嘛呢?洗澡,還是……
各種猜測涌上腦海,靳驍白莫名煩躁。
坐立不安幾分鐘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退出直播,給江九打了一個電話。
“馬上以益益直播老板的名義,給顧一蔓打電話,叫她出來……談合同?!?br/>
正躺在床上睡覺的江九一臉懵,過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說:“可老板,我們連收購益益的合同,都還沒正式簽,怎么以老板名義,給顧小姐打電話?”
靳驍白皺眉,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在方向盤上不耐煩的輕點:“這是你自己解決的問題,半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看到顧一蔓從她家里出來?!?br/>
這句話,略有信息量。
看見——表示自家老板,正在顧小姐的家門外。
江九震驚的坐起身來,老板這是……癡漢了吧?
大半夜的,守著人家家門不說,還要以平臺老板的名義,約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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