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們都修成仙了,都不吃飯了呢,讓我們這么一幫老家伙等你們……”果不其然,一上來就遭到了梁父的指責。{{
“梁伯父,我們陪著山哥說話一時忘了,你不要介意呀,來,我給你倒酒……”張穎馬上就貼了上去,拿起酒壺給梁父滿上了一杯,梁父是個無酒不歡的人,有了酒,這心氣兒馬上就順了,特別是看到張穎這乖巧的樣子。
“還站著干嗎?還不過來陪你爸喝上兩杯,跟個木頭似的,都說你本事大,怎么就連怎么伺候老子都不知道,還不如小穎呢……”
“是是是,我的老爸,”梁山說著坐在了桌子的下首,按青云的規(guī)矩,父親在,兒子是要坐到下方去的。
看到梁山看向自己,高翔連忙擺手,他是有名的三杯倒,現(xiàn)在修煉了,還好點兒,能喝個五六杯,但梁父是八兩高手,次次都被放倒,他可不敢上這桌。
“來,我來陪梁大爺喝點兒……”富巖往梁父身邊一坐,還挑釁似的看了高翔一眼。
酒過三巡后,梁父明顯的話也多了起來,有意無意的總是把梁山和張穎湊在一起說,張穎雖然有點害羞,但也是打心里喜歡,她那里可是講究父母之命的,要是梁父確定了自己的地位,那就是雷打不動的鐵位子了。
“我不管呀……反正,你得讓我抱孫子呀……我看呀,小穎……小穎就挺好。”梁父醉眼迷離地說道。
張穎臉燒得通紅。但就是不肯離開,時不時地偷瞄一下梁山,一副小女兒姿態(tài)。
以梁山的功力哪里還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是在裝醉,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的兒子,果然是親爹呀,這下午的時候還說給自己五年的時間呢,這會兒就變了。
“老爸,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酒量,再說了。你兒子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的。你裝醉能騙得了我嗎?咱們不是說好五年之期的嗎?不帶這樣耍賴的呀!
“你看,我就說了沒用吧,”梁父的醉態(tài)隨著梁山的話一掃而光,指著自己的大姐。梁山的大姑說道。
“管它有沒有用呢?偸且囈幌碌摹A杭胰鷨蝹,總得看到后輩才行呀,要不然咱們百年之后怎么見父母?!绷荷降拇蠊每蓻]有什么被揭穿后的尷尬。反正她是老大。
“行了行了,我的姑姑們,我現(xiàn)在和普通人不一樣了,我會對梁家有交代的,我先上去說事了呀,你們好好歇息呀!绷荷窖劭催@狀態(tài)要變成批判大會,趕緊抱頭鼠竄出去。
“哎……你這孩子,怎么就跑了……”梁山的二姑正要往這邊湊,就只看見了梁山一個背影,那跑得比兔子還快呀,“帶了這么多女孩子回來,也不見有個有動靜的,跟你爸年青的時候比,差遠了……”
梁父的臉也突然暈成了一片的紅。
照例在天臺之上,梁山拿著地下基地的圖紙在不停地推演,這次布的陣法并不是單一的防御或者是攻擊陣法,而是一整套的,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陣法,由于基地深入地下,他得重新再布個聚靈陣,還要把地下基地弄成自給自足的地方,這就涉及到好多,例如:凈水陣、清濁陣等等偏門陣法,在他的設(shè)想當中,是要形成兩條循環(huán)體系,一是科技的,二是修士的,這就要詳細推演了,可不是一拍腦門就能做到的。
他這個想法也只有他能實施,橫跨世俗和結(jié)界的雙重精英呀。不過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很蛋疼,在他的識海里不斷要推演陣法的變化,還要把科技的東西加進去。
他這一推演,就是三天,也幸虧他的神識強大,要不然很容易把自己折騰瘋了,一會兒是陣法的原理,一會兒又是科技原理的,兩個系統(tǒng)換來換去,讓梁山覺得很是疲憊。
他一做事,就連梁父都不會過來騷擾,偶爾會和梁母上天臺來看上一眼,見梁山臉色紅潤的在那兒打坐,也就心滿意足了。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不是一般人,他們是極其自豪的。那怕因此少了許多天倫之樂,他們也愿意,這就是父母心了,寧肯委屈自己,也要孩子成功。
后面幾天,梁山就直接開始布陣了,這種陣法雖然是第一次布,但在他腦海過了一遍后,基本上是問題不大了,到了他這個境界,反而是推演的時候更費時間。
無數(shù)的陣旗陣盤在他的手中猶如仙花一樣被他撒了出去,然后一一落在了應(yīng)該在的點上,他現(xiàn)在布陣的風范是極度優(yōu)雅,有點像皰丁解牛一樣,有點藝術(shù)的感覺了,張穎帶著四女下來看過一眼,都花癡般的喊帥。
六天后,整個梁宅突然冒出一道肉眼見不到的光芒,一圈圈能量的漣漪在空中蕩漾開去,隨后是一層層的護罩開始堆疊,足足堆了八十六層這才算結(jié)束。這樣的護罩算是全位面第一了,到了這里,梁山也感覺到了瓶頸,想要再提高,那得等上一段時間了,已經(jīng)不是熟練可以提高的了,而是一個綜合的系統(tǒng),包括天道、劍道、空間之道、入塵等等。
“老大,你知道我不愛拍馬屁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要對你說,你簡直就是天才,我對你的仰慕如滔滔之江水滾不盡的!
“行了行了,”梁山直接就打斷了富巖的話,天知道這小子說下去會蹦出啥詞兒,“你是不愛拍馬屁,因為你常拍在馬蹄子上!
“梁哥,你這個陣法對我直接都有壓迫的感覺,我能感覺到危險,”徐忠義指了指陣核的地方,“我覺得你應(yīng)該還布置了攻擊陣法!
梁山點了點頭,“光防守不是我的風格,我堂堂一個宇級陣法師布得陣總不能太差勁了吧,你和小穎過來,我教你們這個陣法的運用之法!闭f著拿出了兩桿陣旗,這是整個陣法的控制中樞了,他給陣法加了不少新東西,要是不指導他倆,他們還真容易出錯。
三個小時后,徐忠義和張穎看向梁山的目的都是欽佩的不行那種,特別是張穎,這個時候梁山在她心中簡直是太帥了呀,這是什么樣的大腦才能想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辦法呀,這是什么樣的功力才能布置這樣的大陣呀。
安供奉果真很厲害,從一開始就看好了梁山,想起自己開始對待梁山的態(tài)度,她都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梁哥,你這個陣法太厲害了,你們?nèi)祟惞皇呛芸膳碌奈锓N,怪不得我們靈獸老是被你們欺負呢……”徐忠義嗡聲嗡氣地說道。
“哈哈……”梁山得意地笑了起來,這貨要賣給識貨人才行,徐忠義雖然不會拍馬屁,但是說的話卻是實在的,他喜歡這樣的夸獎。
“算了吧,你在海里不也吃了我們很多人嘛,這年頭,說來說去,還是誰拳頭大,誰才有本事,跟物種沒多大關(guān)系!备呦杵沉诵熘伊x一眼說道。
“好了,我們不爭這個了,忠義,你是愿意留在這里守護我的家人,還是愿意去大西島修煉?反正小黑也在那里,你倆還能有個交流!
聽到小黑的名字,徐忠義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略想了一下道:“我還是在這里修煉吧,等我能打得過小黑的時候我再去,我上次可是被他揍慘了!
“那也隨你,反正我重新布置了聚靈陣,現(xiàn)在這里的靈氣不會比結(jié)界差了,你們只要不升到元嬰期,都能支持你們的修煉,不過你要是在這里守護,可是要聽從高翔指揮的,你可愿意?”這徐忠義畢竟是從妖獸化得形,對于人類的一些詭計什么還不明白,梁山自己又不在這里,所以得弄個人管住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