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天下拉攏
“你……可曾叫做沈銘?”
人群中,一尊圣人蹙眉看著沈銘這里,他現(xiàn)在懷疑,可能就連沈銘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不錯,我叫沈銘?!?br/>
然而沒想到,此刻的沈銘直接點頭,并沒有掩飾自己的真正姓名。
“沈銘,你師父可是山外人?”
有一尊圣人出聲詢問道,這一次的圣人不是別人,正是莽昆侖的大人物,他曾經(jīng)見過沈銘,后者當(dāng)著他的面搶劫自己的徒弟,往事還歷歷在目。
“山外人?他算不上,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br/>
沈銘搖頭,面對數(shù)百萬人的目光,他沒有半分怯場。
遠處,山外人長出了一口氣,這樣一來,自己也就能跟對方撇清關(guān)系了,而除了松口氣之外,山外人也有些失望,他仍舊暗戳戳的希望這樣的人能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徒弟,只可惜如今只能想想了。
通天皇眼中帶著些驚詫,再度詢問道:“你師承何處,修煉的是哪處仙山的傳承?”
“不曾有師父,向來都是獨行俠?!?br/>
沈銘毫不掩飾:“迄今為止,我不屬于任何勢力。”
結(jié)果這句話一出來,周圍頓時炸了鍋了。
“好一個沈銘,你身后無師門做底氣,又沒有長輩撐腰,你卻敢當(dāng)著老夫的面搶劫我的弟子,甚至大肆屠殺,今日竟敢站在我等面前?!”
一個人王級別的老者怒道,他殺氣騰騰,他曾經(jīng)有一個至親的徒孫,結(jié)果在天淵府遺址之內(nèi),被沈銘當(dāng)面一掌劈死,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那人王頓時站出來,要為自己的徒孫報仇。
“哎!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劍寰臺的圣人突然出聲:“事情也許有一些誤會也說不定,就算沈銘當(dāng)真殺了你的徒孫,人死不能復(fù)生,咱們大可商量一番,不必舞刀弄槍那么嚴(yán)重?!?br/>
那人王級別的老者乃是一尊大教的長老,此刻蹙眉看向劍寰臺的圣人:“前輩,你這又是何等意思?那小賊同樣搶劫過你們下的財寶,這件事難道你們就那么算了?”
劍寰臺的圣人哈哈大笑:“我劍寰臺豈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再者說了,一開始分明是諸位瞧不起他的朋友這才激怒于他,本來就是諸位的錯誤,便是被沈銘搶了我也不生氣,早就在心里原諒了這位小英雄?!?br/>
莽昆侖的圣人也哈哈大笑:“說的不錯,我門下的徒孫雖然被你搶劫,但老夫絲毫不生氣,還想跟你痛飲三百杯?!?br/>
莽昆侖的昆侖女也面帶笑意的看著沈銘。
“這……你們!”
那人王自然不傻,他很快就明白了周圍人的意思,周圍的人知道沈銘沒有任何勢力以后都想拉攏沈銘,而自己一怒之下,便成為了其他人的利用對象,淪為了各大圣人提高沈銘交情的棋子。
此刻知道再繼續(xù)下去,各大勢力肯定會為了拉攏沈銘不惜和自己對著干,他“哼”了一聲,緊緊閉上了嘴,不在多說話。
“小兄弟,你當(dāng)真沒有勢力支持?那是誰傳授你的這一身好本事?又是誰為你提供的修煉資源?”
此刻,萬道山的少神詢問道,說出了大家都很想知道的一件事。
年僅十三歲便有了如此本領(lǐng),如果沒有強大的存在教授武功,或者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天材地寶,根本就是天方異談。
“我說過,無人傳授我武功,自己不過是隨便練的而已。”
沈銘隨意的道:“至于天材地寶,我自然有相應(yīng)的機遇,難道要想諸位說明?笑話?!?br/>
大家“哦”了一聲,彼此對望,心中大概已經(jīng)了然,多半這小子本身天賦強到爆炸,而后又在無意中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機緣收獲,無數(shù)的巧合才造就了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少年。
“漫觀上古,莽昆侖始祖從一塊神魔碑上悟出了三萬年不滅的傳承;劍寰臺的擊金一脈從一個無名劍冢中領(lǐng)悟不亞于主脈的強橫傳承;傳聞萬道山始祖的一身本事也是從一處失落的古殿中所學(xué)會的……”
一尊圣人緩緩道:“這個少年,也許未來也將成為那些人的其中一個?!?br/>
此話一出,周圍許多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起來,一個十三歲無門無派的少年,攜帶著也許能綿延數(shù)萬年的傳承,這般年輕,若是拉攏到自家門下……
而且此人還那么年幼,心性、思想都還未長成,絕對有培養(yǎng)的價值,甚至當(dāng)成未來的一教之主培養(yǎng)都不是不可,如此想來,眾人怎能不心動?
“小娃娃,我看你與我有緣,何不跟我去龍神窟走一遭,我?guī)阋娮R一番真龍巢,讓你擁有真龍血脈?!?br/>
“孩子,你這體質(zhì)非同尋常,我教似乎有一種專門與你這種孕育金海的體質(zhì)相稱的功法,你可愿跟我回我教一觀?”
“天下四大族之中,唯有妖族存世最久,勢力最大,且妖族是唯一一個修煉體系與人族、天星族、九霄族都不同的種族,難道你不好奇?不想學(xué)一學(xué)妖族的至高寶典?”
“少年,你可知我教……”
類似的拉攏聲音不絕于耳,就連圣人都站出來,希望沈銘能夠加入他們的勢力。
這些勢力基本都是真心想要培養(yǎng)沈銘,并不曾懷有歹意的那種,無論沈銘加入哪一個,都定然會得到最好的修煉資源和修煉環(huán)境,同時也會獲得極高的地位。
玉虛宮的許多人眼巴巴的看著,昔日沈銘只能和他們一同對話,而且他們還對沈銘愛答不理,而現(xiàn)在他們哪怕是主動想找沈銘說話,也已經(jīng)沒機會了。
玉虛宮的宮主面帶為難之色,咳嗽兩聲,好不容易找到插話的機會,他急忙硬著頭皮道:“小友,方才我等有些誤會你的話,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不知能否前往……前往……”
玉虛宮的宮主說到這里有些結(jié)巴,跟周圍一個個頂尖大教比,玉虛宮比重嚴(yán)重不足,故此說出話來格外沒有底氣。
沈銘轉(zhuǎn)頭看了玉虛宮一眼,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我……”
玉虛宮還想多說什么,但周圍嘈雜的聲音四起,那些比玉虛宮更加龐大的勢力的大人說話的聲音,頓時將玉虛宮宮主的話語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