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賤正在和黃一毛幾個人說話,誰知道外面急匆匆的走進(jìn)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皮膚微黑的男人,正是侯長武,臉上帶著一股子焦急的神情。
后面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常福,還有兩個人他不認(rèn)識,應(yīng)該也是警隊的。
但是那兩個人仿佛是如臨大敵,全副武裝,而且挎著微型沖鋒槍。
張小賤感覺到了事情可能比較嚴(yán)重,帶著兩個人來到了沒有人的房間,就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皮特做了什么,還是張峰出現(xiàn)了?!?br/>
“皮特死了?!焙铋L武說。
“什么?”對于這個消息,張小賤感覺太意外了,皮特死了,他竟然死了,不會吧。
“在哪里,怎么死的?!睆埿≠v問。
早上的時候,侯長武剛剛到了單位,就有人打電話過來,說在通往青靈山村的公路上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年紀(jì)都很年輕,一個是脖子被人割斷,另外一個是胸口中刀,刺破了肺葉。
侯長武感覺事情有些不對,直接給常福打了電話,兩個人又帶了幾個人直接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
當(dāng)看到死者的時候,侯長武和常福兩個人都懵了,因為死的兩個人一個是皮特,另外一個人是他的跟班方亮。
這個不會弄錯,因為皮特的照片他們早就看過了不止一遍,絕對不會認(rèn)錯。
皮特竟然死了,怎么死的,誰殺了皮特,難道是張峰,或者是背后還有什么人存在。
一連串的問好讓兩個人頓時沒有任何頭緒,在現(xiàn)場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作案現(xiàn)場經(jīng)過了處理,什么都沒有留下來,出了可以判斷出來方明胸口的傷口是什么樣的匕首造成的以外,一無所獲。
皮特喉嚨處的傷口感覺有些奇怪,非常的薄,如果說是那種超薄的刀片也不對,因為刀片不會有那么長的。
可是,皮特的傷口很深,能夠判斷出來,如果是刀至少要有三寸長,那么薄的刀片根本就不存在。
這種詭異的情況出現(xiàn),讓現(xiàn)場所有人都一籌莫展。
最后,讓人把尸體運回去以后,兩個人直接來到了張小賤這里。
張小賤聽完了兩個人說的事情,忽然間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不是這件事和那個黑衣人有關(guān)。
張小賤就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常福聽完了以后說“你的意思是皮特的背后還有別人?!?br/>
張小賤點了點頭,說“這樣吧,我這里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起碼我能夠看出來殺害皮特的兇器是什么?!?br/>
侯長武點頭,這一點他和常福兩個人都不懷疑,因為張小賤的伸手他們清楚。
張小賤臨走以后,交代老五和黃一毛他們要時時刻刻注意,這段時間有點多事之秋的意思。
老五點頭,說“你放心,只要有我們一口氣,保證家里頭不出事。”
一路上,車?yán)镱^有些沉悶,誰都不說話,看來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皮特過來的目的就是黃玉心經(jīng)還有張峰,那么又是誰殺了皮特呢。
張小賤感覺有些頭疼,腦袋里一片混亂。
到了停尸房,張小賤和侯長武幾個人走了進(jìn)去。
里面一股寒意迎面撲來,讓張小賤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是一個單獨的房間,門口有人把手。
房間里放著兩張床,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都蒙著白色的床單。
張小賤走過去,打開了第一個人的床單,露出來的是一張慘白的人臉,這個人很年輕,也見過,就是在火車上的那個人。
年輕人眼睛并沒有閉上,眼睛里有很多的不甘心,不理解。
張小賤皺了皺眉頭,說“殺他的人應(yīng)該是熟人,而且是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個人,不然,他不能是這種表情?!?br/>
侯長武和常福兩個人看了半天,也感覺出來一些。
張小賤死死的盯著年輕人的臉,總是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可是說不出來。
常福問“你在看什么。”
張小賤搖了搖頭,直接把床單蓋上了,什么都沒說。
來到了另外一張床邊,打開了床單,躺著的的確是皮特。
眼睛閉著,脖子上又一道細(xì)若游絲的傷痕。
張小賤吃了一驚,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兇器干的,而是內(nèi)氣的鋒刃。
看來,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簡單,背后還有高手在操縱。而且,這個人的修為絕對不在他之下。
張小賤感覺后背一陣發(fā)冷,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是被人用鋒刃殺的。”張小賤說。
“你是說內(nèi)氣凝聚以后的鋒刃。”常福問。
張小賤愣了一下,心說,沒想到常福還不算是一個草包,這個都懂。
侯長武就不明白了,但是也沒有問。
張小賤在皮特的面前停留了一會,看見在皮特的耳朵邊上出現(xiàn)了一塊皮屑,就好像人的皮膚因為干燥而引起來的。
但是這個好像有不符合邏輯,因為皮特養(yǎng)尊處優(yōu),怎么會這樣。
張小賤呆呆的看了很長時間,又把床單蓋上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絕對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在背后,他們的目的不明確。也許皮特只不過是他們的馬前卒?!睆埿≠v說。
侯長武兩個人皺眉,不說話,和張小賤從里面走了出來。
如果背后還有什么人,那么這個人是誰,國外的,還是國內(nèi)的。
侯長武問。
張小賤說“國內(nèi)國外都有可能,國外的,有可能是皮特的后臺老板,國內(nèi)的有可能是張峰。”
侯長武點頭,說“你說的這個有道理,看來現(xiàn)在只能兩手準(zhǔn)備,一方面就是調(diào)查進(jìn)入本市的外國人,另外一方面調(diào)查張峰的下落。”
常福點頭,說“現(xiàn)在也就只能是這么做了,他們之所以動手,可能就是黃玉心經(jīng)還沒有到手,不然早就離開了,可能是內(nèi)部發(fā)生了什么矛盾?!?br/>
張小賤正在抽煙,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說話。
“想什么呢?!背8M屏艘幌聫埿≠v。
誰知道張小賤卻突然就跑了,直接沖進(jìn)了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