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淺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眉飛色舞的裴沫沫,眼底是慣常的冷漠與嘲諷。
裴沫沫,最喜歡耍的手段不就是如此么?
“剛剛那話我可真是一點也不要聽,什么為了妹妹,為了裴企,呸!”付沁恨恨,要說他們淺淺落到這個地步,還不是拜這個可惡的女人所賜。
“我真是……”
“付沁?!迸嵘袦\突然出聲,打斷了她,“這里人多眼雜。”
付沁一下收了聲,點了點頭,“是我疏忽了?!?br/>
一看見賤人,她那該死的正義感就爆棚。
“我想一個人呆一會?!?br/>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以后,裴尚淺突然提出要一個人靜靜。
付沁也拗不過她,點點頭就端起酒杯朝別處走去。
裴尚淺坐在角落里的沙發(fā)上,微微垂頭,等待著。
“淺淺?!?br/>
看似親密,實際上卻滿含高傲的聲音從上方響起,裴尚淺嘴角輕揚,終于來了。
她抬起頭,在燈光的照耀下,一張臉干凈的實在漂亮。
“姐姐有什么事嗎?”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朝她這邊打量,說沒事她也不信。
“和你談?wù)勑摹!迸崮敛豢蜌獾卦谂嵘袦\的身邊坐下,從服務(wù)員的手里拿過了一杯紅酒。
“裴尚淺,你要不要這么賤?”
壓低聲音,嫉恨的話語傳入裴尚淺的耳中。
她搖搖頭,“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別裝了,你和你的那個經(jīng)紀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個地,居然都勾,引到了當紅的男星。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
裴尚淺不可置信地瞪大她的杏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姐姐,我和付沁從來就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從哪里聽說的?還請姐姐去查明白!”
“你死到臨頭還嘴硬?”裴沫沫的手指緊捏著高腳杯,大有一副要把酒杯捏碎的模樣,“你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裝,但我告訴你,你的好日子馬上就到頭了!”
裴尚淺怔怔地看著裊娜離去的背影,一只細膩的手托上了下巴,意味深長。
誰的好日子到頭還不一定呢。
“咳咳?!彼蝗豢人粤似饋恚偷嘏牧伺淖约旱男乜?,渾身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
吸了吸鼻子,感覺喉嚨口微有些刺痛,想起來前些天在車里受涼,又在李云華家沒有休息好,自己應(yīng)該是要感冒了。
輕微的咳嗽聲,本在嘈雜的宴會廳里是輕到不能再輕,可偏偏……
裴知琛皺了皺眉,目光自覺地流連在了那個不停拍自己胸口,神色有些蒼白虛弱的裴尚淺身上。
感冒了?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嗎?
想著,裴知琛便拉住了一個服務(wù)生,“拿一杯姜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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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攔我,我要進去!”
門口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不少人側(cè)目望去。
裴尚淺站起身來,捋了捋自己裙子的后擺,殷紅的唇角,笑容越來越深。
打擊裴沫沫的第一步,就從這里開始。
裴沫沫打算怎么整她,她就怎么整回去!
“你們憑什么攔我?我可是秦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