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雙眼看著被護士推進去的許曼,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滿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直到一位護士來叫自己,丁揚才回過神來。
“您好,你是剛剛那位女士的家屬吧?”一名身材高挑的護士問道。
丁揚愣愣的點了點頭,那名護士繼續(xù)問道:“請問那名受傷的女士叫什么名字?”
“許曼?!倍P現(xiàn)在大腦沒有回路了,只能是問什么答什么。
“那請問您跟那位女士的關(guān)系是?”
“夫妻關(guān)系。”
“那請問您妻子是怎么受傷的,是什么導(dǎo)致您妻子受傷的,當時您在場嗎?情況是怎么樣的?”
護士一系列的問題,讓丁揚的大腦像超負荷的電路板一樣,馬上就要炸掉了。
丁揚雙手捂著頭,痛苦的把頭深深的埋在了雙腿之間,那名護士看見了丁揚的樣子,也就沒繼續(xù)問下去,只是說了一句:“那麻煩您跟我來辦一下手續(xù)吧?!?br/>
說完,就轉(zhuǎn)身回了護士站,丁揚在冰涼的椅子上坐了半天,才慢慢的抬起頭,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向了護士站。
辦完入院手續(xù)之后,丁揚就坐在了急診門外的椅子上,冰涼的椅子,讓丁揚還保持著那一絲絲的清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大門打開了,丁揚慌忙的迎了上去,醫(yī)生看著丁揚的說道:“你是許曼的家屬?”
丁揚點了點頭之后慌忙的說道:“醫(yī)生,我老婆怎么樣了?你一定要救救她,求求你了。”
醫(yī)生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去醫(yī)治好你妻子,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在聽醫(yī)生說不過兩個字的時候,丁揚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心理準備?做什么心理準備?”丁揚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次創(chuàng)傷對于您愛人來說雖然不致命,但也會毀容,而且,剛才在護士站的時候,您愛人昏倒了,這很有可能證明這次創(chuàng)傷傷及了您愛人的大腦?!?br/>
丁揚聽完醫(yī)生的話,顫顫巍巍的問道:“傷及大腦,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您愛人也許會陷入昏迷,或者是失憶,嚴重點就是植物人,不過,一切還要等檢查出來再說,我們現(xiàn)在也只是懷疑。”
醫(yī)生的話,再一次讓丁揚受到了刺激,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雙手抓著醫(yī)生的褲子說道:“醫(yī)生,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她不能成植物人阿,醫(yī)生。”
“你快起來,別這樣,我們會盡力的,先生?!贬t(yī)生一邊拉丁揚站起來,一邊說道。
丁揚站起來之后,醫(yī)生就轉(zhuǎn)身回了急診室。
看著急診室的大門又關(guān)上了,丁揚的心也跟著關(guān)上了,自己跟許曼結(jié)婚這么久,這種在門外等消息的情況一共就兩次。
一次是陪許曼來做流產(chǎn),那時候自己也是在門外緊張的要命,好像是自己躺在里面一樣緊張,護士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自己依舊是雙手冰涼。
但是后來許曼從手術(shù)室里面里走出來的時候,笑著對自己說道:“傻瓜,等好久了吧?”
就這么一句話,丁揚就哭的淚如雨下,弄得許曼站在原地尷尬的要命。
但是這一次的情況跟之前的情況不一樣,先不說許曼毀容的事情,就算是毀容了,自己也會對許曼不離不棄,恩愛如初。
但是醫(yī)生說了,許曼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丁揚不敢想,許曼變成植物人,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啪?!P一回手就給自己一個巴掌,接著,‘啪啪啪?!贿B打自己好幾個巴掌。
打完之后,丁揚靠著墻,癱坐在地上,傻傻的看著急診室大門上面的紅燈。
那紅色此時在丁揚的眼睛里變得是那么的刺眼。
這手術(shù)一做就是一個晚上,丁揚是從黑等到白,恨不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緊緊的盯著大門看。
煙已經(jīng)不知道抽了多少顆了,嘴唇干裂的已經(jīng)出了血,丁揚看著護士醫(yī)生一遍一遍的從那扇大門里出出進進。
每次出入丁揚都會上前攔住,詢問許曼的情況,而醫(yī)生護士每次給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慢慢的,丁揚漸漸的失去了希望,眼前都變成了黑白色,只有那盞紅色的燈一直亮著。
仿佛在燃燒著丁揚的心血,一點一點吞噬著丁揚的血肉。
丁揚不止一次的想要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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