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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中學生同性戀圖片 第四十一章長樂樓的這間

    第四十一章

    長樂樓的這間小小雅間內,氣氛因為一次猜拳而緊張到了極點。

    估計若是長樂樓的老板看到這一幕,恐怕要氣到頭暈。

    畢竟這里是揚州城三大地下賭坊之一,是所有揚州城的豪門賭客最愛光顧的地方。

    然而如今,這兩個樣貌絕倫的公子,竟然放著骰子牌九這些不玩,在這里劃拳。

    林安顏看到蘇長青準備就緒,嘴角微微一笑,輕聲道:“蘇公子,那就來咯?!?br/>
    “石頭,剪刀,布!”

    老耿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的盯著兩人,當二人的右手同時伸出之時,他感覺已經(jīng)快要窒息。

    終于,兩人右手攤開,放在桌上,這最后一盤,結果出爐。

    蘇長青有些呆愣的看了看林安顏的右手,那是“布”的形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卻也是。

    林安顏笑了笑,站起身道:“如此甚好,今日能與蘇兄平局,僥幸,僥幸!”

    蘇長青似乎有些失神,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說不出一句話。

    林安顏不再猶豫,轉身離開了雅間,只留那主仆二人繼續(xù)呆坐在里面。

    老耿似乎對公子今日的這場賭局頗感遺憾,只好寬慰道:“公子,那小子運氣忒好了,竟然絲毫不動腦子,說出布就出布。您也是的,何必讓他這一手???”

    蘇長青看著自己的右手,搖了搖頭。

    “是他贏了?!?br/>
    “他贏了?不是公子你讓他的嗎?”

    蘇長青搖了搖頭,突然釋懷了笑了出來。

    “林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啊。。?!?br/>
    他看到一旁的老耿還是滿臉疑惑,只好笑著解釋道:“你猜我為什么想與他劃拳?”

    老耿搖了搖頭,卻聽蘇長青道:“因為只有劃拳,一定能分出個高下。而林公子,顯然不想分出這個高下來?!?br/>
    他看著雅間的大門,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又沉浸到了剛剛那場賭局之中。

    “我很想贏,他卻只是不想輸,所以才會出這么個奇怪的規(guī)矩?!?br/>
    “可是這個規(guī)矩有個天大的漏洞,就是他若是想贏我,只能我出石頭,我自然不會那么傻,所以我所能選的只有剪刀和布了。”

    “但是我若是出布,十有八九會是平局,而我若是出剪刀,則有三分之二的勝算?!?br/>
    老耿思考良久,兩手一會握拳一會張開,自己與自己劃拳,劃了半天,卻也只能勉強理解蘇長青的話。

    但他還是疑惑道:“既然如此,您沒出剪刀,豈不是讓他了?”

    蘇長青搖搖頭道:“我沒出剪刀的原因是,我猜到了他會猜到我出剪刀,所以他八成會出石頭,違反規(guī)則贏了我,然后算平。而他出了石頭,我若出布,則我贏的板上釘釘?!?br/>
    “哦~”

    老耿假裝聽懂了一樣,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

    然而話音剛落,他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可是,那姓林的出的是布??!您的意思是。。?!?br/>
    蘇長青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不但合理利用了規(guī)則,而且猜到了我能猜到他的想法,所以他也出了布。”

    “這。。。這怎么可能?!”

    老耿聽到這話,目光死死的盯著之前林安顏所坐的位子,兩條粗眉瞬間擰到了一起。

    “他。。。他到底是何人???”

    蘇長青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雜亂的衣裳,笑著輕聲道:“他?他會是未來二十年,這個天下繞不過去的一道坎?!?br/>
    “哦對了,爹最近是不是又要派人來收賬了?”

    聽到問話,老耿連忙抱拳躬身道:“回公子,老爺安排的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估計明后天就能到?!?br/>
    蘇長青點了點頭,而后靠在桌邊低頭沉思了片刻。

    “告訴他們,去福運樓收賬的時候,盡量鬧出點動靜來。”

    “這。。?!?br/>
    老耿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公子,最近天運門不安生啊,這個時候鬧出動靜,只怕會有不妥?!?br/>
    蘇長青笑了笑,并未解釋什么,而是留下了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長樂樓。

    “桿子來了,該放餌料了?!?br/>
    老耿有些呆愣啊站在原地,腦海中反復回蕩著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又一次回頭看向林安顏所坐的位置。

    “桿子。。。來了嗎。。?!?br/>
    。。。。。。。。。。

    林安顏在長樂樓中又閑逛了半天,終于可以確認,這里沒有一如福運賭坊那種大通間的地方,這才有些不甘心的離開了小樓。

    此刻已是深夜,樓外的街上雖然還是燈火通明,但人群已經(jīng)少了許多,只剩稀稀松松幾個晚歸的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街上。

    林安顏走在街上,晚風吹過,卻無涼意,只有一絲孤寂。

    他突然想起曾經(jīng)在京北城時,他也喜歡如這般,一個人在深夜行走。

    但那是的他,心中沒有悲傷,也更不可能有寂寞。

    他只是那樣走著,放空著自己,想著如何繼承家業(yè),如何能替林未革扛起林家的重擔。

    那時候的他,才能在每日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中逃離出來,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然而時過境遷,一晃三年過去。

    如今的他有了一身武藝,才智更是過人。

    當他一切都準備好了,終于能扛起一切讓爹娘安享晚年的時候,卻又一切都沒了。

    家沒了,錢沒了,爹娘也沒了。

    命運弄人。

    想到這,林安顏本來已經(jīng)有些笑意的眼神,突然之間又變的冰冷了起來。

    他看四下無人,邊尋著道路走到一處小巷內,然后開始運氣。

    隨著內力的釋放,一股又一股的真氣在他周身盤旋,一陣金光若隱若現(xiàn),緩緩將他籠罩了起來。

    然而這還遠遠不是林安顏想要的,他從未試過這么做,但是今夜,他想賭一次。

    隨著內力周轉的越來越快,林安顏周身的金光也越來越亮。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滿頭大汗,原本微睜的雙眼也開始緊閉。

    因為要控制如此龐大渾厚的內力快速流轉,林安顏的精神開始高度集中,肉體也開始承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

    他的身形開始顫抖,雙膝開始發(fā)軟,額頭上不斷有汗珠冒出,就連原本只是受了些皮肉傷的手掌,也開始重新往外冒血。

    他緊咬牙關,死死的扛著那如洪濤巨浪般不斷在體內拍打著的內力,嘴角開始慢慢滲出血漬。

    就在林安顏即將撐不住要倒下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從側面伸出,穩(wěn)穩(wěn)的托住了他。

    林安顏勉強睜開眼,看到身旁的男子時,終于露出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那男子身穿一身龍袍,一手扶著林安顏,另一手卻依然抓著那把瓜子不放。

    他緊鎖眉頭,不解的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安顏輕輕的推開他,虛弱的靠坐在小巷的墻角,緩緩搖頭。

    “沒什么,就想找人聊聊天而已?!?br/>
    那個與林安顏長相一模一樣的龍袍男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也跟著蹲到墻角,開始嗑起瓜子。

    “要我說你真的是神經(jīng)病,跟那個魂兒一樣的神經(jīng)病,老子早晚找個機會給你倆一塊弄死了?!?br/>
    林安顏聽到那男子喋喋不休的怨言,也不生氣,只是笑問道:“弄死之后呢?”

    那男子愣了一下,而后神情有些閃躲,支支吾吾道:“弄死。。。弄死便是弄死,哪有什么然后?!?br/>
    林安顏哈哈一笑,連連拍了那男子后背幾下,仿佛兩人是要好的兄弟一般。

    “魂兒說的沒錯啊,你啊,就是只會嘴硬?!?br/>
    那男子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口將一枚瓜子殼吐到了林安顏身上。

    林安顏絲毫不在意,只是隨手擋開,輕聲道:“上次見到魂兒,我還欠了他幾瓶好酒呢。”

    “別浪費了。他只能看能聽,沒有其他感覺的。別說好酒了,就算你爬哪個娘們兒身上一夜七次,他也只能傻乎乎的看著?!?br/>
    “哦?”

    林安顏聽到這話,表情玩味的看了男子一眼。

    “這么說,小爺以前每次風流的時候,你不只是看著咯?”

    那男子聽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很林安顏想到了一塊,可惜,他卻覺得林安顏有些惡心。

    “你可快打住吧,老子才看不上你身旁那些胭脂俗粉呢?!?br/>
    “當真?恩怡也看不上?”

    “她?還。。。還好吧?!?br/>
    “瑩瑩呢?”

    “你就是個臭傻逼,人家還是個丫頭,也就你下的去。。。下的去你那小玩意。”

    林安顏聽到這話,挑了挑眉,突然想起來什么,打趣問道:“齊黎云呢?”

    男子聽到這個名字,突然轉過頭,一臉驚訝的看著林安顏。

    “你不是真瘋了吧,那男人婆你也動心思了?怪不得那魂兒沒事就捧著那張仕女圖看來看去,你倆真的都是神經(jīng)病。”

    林安顏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釋什么,而是一把搶過男子手中的瓜子,也有樣學樣的磕了起來。

    那瓜子泛著微微的金光,吃在嘴里沒有一絲味道,卻感覺好像有一股真氣流入體內。

    林安顏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手中的瓜子,而后無奈的笑了笑。

    “你是真浪費啊,小爺?shù)恼鏆饩徒o你用來做這個?!?br/>
    男子有些輕蔑的說道:“反正你現(xiàn)在家破人亡的,什么都沒了,要這點破內力有屁用?!?br/>
    聽到這話,原本還帶著笑意的林安顏,突然神色落寞了起來。

    “那個。。?!?br/>
    “沒事?!?br/>
    林安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你爹殺了我爹?!?br/>
    “他不是我爹?!?br/>
    男子吐出一枚瓜子,憤憤道:“你見過那個爹,孩子還沒睜眼就被抽了魂兒的。”

    “不過嘛。。?!?br/>
    男子頓了一下,目光望向了小巷的出口處。

    “你娘,確實是我娘。。?!?br/>
    林安顏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趕忙詢問道:“所以你不會阻止我報仇?”

    男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安顏道:“老子就想殺你,你想殺誰管我屁事?!?br/>
    說罷,男子將手中最后一枚瓜子磕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作勢準備離開。

    “就這樣吧,下次別再用這種方式找老子了,小心人沒找到,你先死了。”

    說完,男子一步步朝林安顏走來,卻在只離他半步的距離,緩緩消失在了風中。

    林安顏回過神來,環(huán)顧小巷,哪里還有什么男子和瓜子殼。

    唯有他體內洶涌無比卻又流轉有序的內力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一場夢。

    林安顏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找到天下鏢局,拿回爹的東西,然后。。?!?br/>
    他望著小巷的盡頭,目光深邃,在不多言,但心中卻已然篤定了一點。

    命運弄人?

    我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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